桑迪只在电视上见过这些，可他知它们意味着什么。

他松开玛芝莉的手，转向博伊尔。“你要逮捕我吗？”他质问。

博伊尔很不友善地看了他一。“我为什么要这样？我们是一条战线上的——希望如此。”

“那什么？”

“我想让你看东西。”博伊尔严肃地说，示意他们走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一张会议桌；几乎占满了当中的空间，旁边有五六把椅，其中一面墙上是一个大的电视屏幕。“坐下。”博伊尔命令，自己在控制台前坐下。

室内的灯光暗了下来，拉桑德看了一玛芝莉，她给了他一个无力的、并不让人宽心的微笑。屏幕亮了。

拉桑德又一次看到了海克利飞船。和上次一样，它清晰地现在屏幕上，但看起来有不一样。

拉桑德困惑地皱起了眉。飞船上多了东西，一个正在成形的构架，可以看见一些舱外作业的海克利人正在用小拖车把一块块凹形的金属壳运送到位。

“拉桑德，就是这个，”博伊尔说“他们昨天开始的。你知不知是什么？”

拉桑德摇摇。

“你以前从未见过吗？”博伊尔再问。

“没见过，怎么可能呢？它看起来很不结实。飞船航行的时候，外壳上不可能带着这么一个东西。必须要有各支撑或加固，否则会散架的。”

“也许以前他们不需要这个。”傅伊尔分析。

玛芝莉不安地欠动着。“也许没什么可担心的，”她说“别忘了海克利人说过，要将微波能量传送到地球上来。这可能只是为此安装的天线。”

半明半暗的光线中，博伊尔转凝视着她。“你相信吗？”

她耸耸肩，朝拉桑德望去。

“我不这么认为，”桑迪说“能量传输不是我的专业，但我知一些。那需要另外一天线。”

“那这是什么呢？”博伊尔问“拉桑德，它的积很大，比我见过的任何东西都大，甚至比阿雷西博天文台①那架望远镜的抛面无线还要大。”他顿了顿，突然声气地问：“这是件武吗？”

【①阿雷西博天文台：位于波多黎各阿雷西博市以南16公里，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单件电望远镜。】

“武？”拉桑德震惊地叫“当然不是！我从未听说海克利人拥有过武。他们常说，地球人最坏的一就是他们——我们——总是使用武。我不相信他们会自己使用这个。”他拼命地摇。“我不信。也许玛芝莉的猜测是对的，这只是一个微波发，只不过和我见过的样式不同。”

“但是拉桑德，”她叹气，又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就算是微波发也能成为武的，不是吗？你能想像要是一个大的能量光束击中哈德森市、西利亚或丹佛，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我们已经录下了他们通讯联络的内容，”博伊尔说“为什么还要猜来猜去呢？只要你愿意把它们翻译来。”

拉桑德看看他，再看看玛芝莉，又望望屏幕。“你们知吗？”他答非所问地说“那些舱外作业的海克利人生来就比其他人更大，更壮，这样他们就可以胜任这工作，可惜他们的寿命都不长。我小的时候真有希望自己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