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实要了，”博伊尔证实“我们告诉他们，需要他们的酒和过氧化氢的样品，以便依样提供。但‘第三方案’是什么？”

“不知，”桑迪抑郁地说“我从未听说过有什么第三方案，也从未听说过12号地。”

博伊尔思索了一会儿，站起来“我有事要办，你继续吧。后面可能会有有用的东西。”

拉桑德就继续呀，呀，了整整一大。博伊尔和玛芝莉陪着他。他们给他拿来了三明治，他就一边吃，一边盯着屏幕，一边对着录音设备翻译，嘴里还得满满的。还好，没有太多的东西要讲。

将近傍晚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件事，问是否要打电话给波丽，让她知他没事。“没关系，”玛芝莉告诉他“汉姆已经告诉她，你和我在一起。”

“哦，可她会猜想我们这么长时间在什么。”他反对。

“桑迪，”她说，这一次了真心的微笑“她以为自己知我们在什么。让我们继续吧。”

这话让他的情绪松弛了一会儿。其他没有大多值得兴的事。等最后一盘录音放完了，他向后一靠，着睛。“我不知海克利人究竟在什么。我不愿去想他们在什么邪恶的事情，可有好多好多事他们从未告诉我。”他闷闷不乐地说。

玛芝莉安地抚着他的肩膀。“没事的，桑迪。”她说。

“我可不这么想。”他说。

“好了，”博伊尔莫测地说“至少我们现在知的要比原先多。”他看见玛芝莉向他抛来询问的一瞥，，咧嘴笑了。“拉桑德，我想应该告诉你，我们的语言学家零零星星地搞懂了几个海克利词。你会很乐意知，他们说你的翻译看来真实可信。”

“你以为我会向你们撒谎吗？”拉桑德质问。

博伊尔的脸顿时严肃起来。“我们必须确定。”他说“拉桑德，这不是闹着玩的，而是关系到生死存亡的大事。我们会为此去任何不得不的事。”他还想说下去，却改变了主意。他的脸上重又浮起了微笑。“好了，今天的已经够多了，”他温言“我要下班了。”

“我们也是，”玛芝莉说，站了起来。“桑迪？你真想送我回家的话，就现在吧。”

玛芝莉的公寓在一幢旧的天大厦的35层，俯瞰着一个湖泊，玛芝莉叫它泽西湖。“这儿过去是一片沼泽地，”他说“后来人们把它填平了，在上面建了各各样的东西——瞧，你可以看见一个旧的足球馆，就在那边。可海一升，这儿又被淹了。”

桑迪，环视了一下这公寓。他尽忧心忡忡，还是很惊讶地发现，一个独居的地球人为自己准备了这么多的空间：一个“厨房”一间“浴室”一间“起居室”一间“卧室”他在卧室的门站了一会儿，带着特别的兴趣四下打量。其实整个公寓里的东西都很有趣。这是他第一次来到一个真正的地球人真正的家中——不算那农场人家。

玛芝莉抱歉地说：“这房旧的。当然啦，这也是它之所以为天大厦的原因。我们现在不再建造这么的房了。我没有任务时才回这里。你不想坐下吗？”

他正有此意，但巡视了一圈，估摸着起居室里所有椅的承受能力，觉得大分都不保险。玛芝莉看见了，微笑起来。她拍了拍旁的沙发。“这个应该够结实了。”他在她旁坐下，她抬带着期望的神情望着他。他不太肯定她的意思，但真的觉得她的表情好像是想让他吻她。

他便吻了她。这个吻显然令玛芝莉不太满意，片刻之后她便往后一退，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