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到他，她的汗就竖起来了。可是看到他从里面把门闩上，她又张起来。

“好的，”他黄牙笑着说“现在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我可以安静地听你读书。”

他又回到沙发这里，坐在她边。但这次靠得很近，他的大都挨到了她的。她竭力离他远一些，但由于她已经坐在沙发的一，没法再让多少。“你要我读哪里？”她问，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

“你来选，我的孩。不过不要坐得这么远。”他用枯瘦的右手敲敲自己的大。玛利亚注意到他的手指甲修饰得很讲究。“坐在我上。”

她的心急速动，几乎透不过气来。“谢谢，神父。不过我坐在这里很舒服。”

他的手更决地敲着大“胡说。过来坐到这儿。”

她转过脸，见他正瞪着自己。他睛里有一贪婪的光，她觉得很害怕。这不像人的目光，倒像是野兽的目光。他的额和嘴上面的那块亮光光的，盖着一层油亮亮的汗。

然后他对着她笑，这笑容是她所见过的最可怕的东西。她抖抖索索地打开《圣经》，见到什么就读起来。“然后天使说…”

他的手放在她左边Rx房上，用力挤得她十分疼痛。玛利亚简直不能相信安杰洛神父会对她这样的事。她尽量不理他，希望他能住手。她继续读下去，集中力去看漂浮在前书页上的字句。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衬衫纽扣，在罩下面摸着去碰她的另一只Rx房。他声呼着，好像刚刚奔跑过。她不能再假装没事，于是她放下《圣经》，用力把他的手拉开。“请不要这样，安杰洛神父。请不要碰我。”

“但这不是我的错，孩。你这么漂亮。是你引诱了我，而不是我引诱了你。”他的黑睛燃烧着望之火。“坐着别动，就不会惩罚你。”

她拼命挣扎，但他突然扑到她上。他虽然很瘦，却很有力，轻易地便压住了她。她开始喊叫，但他将臭烘烘的嘴贴上来。她觉到他的正在添自己的时，几乎要吐来。他的脸靠着她的脸，她能看见他脸上的每一颗斑，歪鼻上的每一个黑。然后她到他的右手在她裙下面摸，拽下了她的短；枯的手指在拧她，摸她。她更加奋力挣扎，但现在他全的重量都压在她上，他的嘴堵住她的嘴，她觉得无法呼。他的手指得她下面很痛，然后有一秒钟时间他松开了手，真谢天谢地。他整理了一下袍，这时她觉得有别的什么东西在她间更用力地来，更大，更疼。他开始像野兽一样起来。她十分恐惧，却不能动弹，也喊不声，泪顺着脸颊了下来。

她没想到世上竟有这样撕心裂肺的痛楚。她觉自己要被撕成两半了。她想喊，想叫，却连动也动不了。她觉得这痛楚要使自己发疯，渐渐地她的大脑开始麻木，尽力假装这件事不是发生在她上；她只是这个可耻行为的旁观者，而不是受害者。

她迷迷糊糊地觉他的动作越来越暴，声越来越大。然后他浑颤抖了一下，从牙里挤一声：“我的鬼小天使。”她觉得间漉漉的，然后他从她上了下去。她还没清这是怎么回事，安杰洛神父已经站在她旁边，将她一把拽起来，拉到书房隔的卫生间。“不要哭，来洗一洗，孩，”他很快地下着命令“不要说去。这是你的罪。如果你告诉任何人你会受到惩罚。这必须是我们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