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洛神父说你读得非常好，也很乖。他建议明天让你和别的女孩一起参加特别野餐。”

牧师转脸看着她，朝她眨眨睛，把手放在她上，摸摸她的发。

“好孩。”他说。

玛利亚说不话来。她的咙发，气都不过来。她到非常愤怒，泪又了来。

“蛤蟆”皱起了眉：“不要哭，玛利亚。”

“但是他欺负了我。”玛利亚在迷惘和愤怒的泣声中挤这句话。她拍拍裙下面的前分。“总嬷嬷，安杰洛神父把我这里痛了。”

沉默。“蛤蟆”转脸看着神父，神父看上去一副震惊的表情，她又转脸看着玛利亚。“蛤蟆”从书桌后站起一摇一摆地朝她走过来时，这修女的脸上毫无表情。“你说什么？”

玛利亚双肩战抖着，呜咽地说：“他痛了我这里，他欺负了我。”

克里曼莎嬷嬷朝她伸右臂，玛利亚本能地向这只胳膊靠过去，期望她能拥抱她，她需要这胖女人把她抱在怀里，对她说一切都会好的。

这一掌打过来令玛利亚万分震惊，虽然“蛤蟆”的这只手实实在在打在她的脸上，她却没有觉。她完全麻木了。

“蛤蟆”的脸像雷雨天一般沉。“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安杰洛神父，当着神父的面？玛利亚，自从你很小，我们就一直容忍你编造谎言，但这次…这次你太过分了。你上给安杰洛神父歉，然后接受惩罚。”

“但这是真的。”

“蛤蟆”的脸现在变紫了。“你立即歉，否则你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玛利亚一声不吭。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歉。

然后安杰洛神父说话了。他的脸上挂着苦涩的微笑。“这可怜的孩显然是有神志不清，她需要你的帮助。也许我下次来时再看看她？”

“你太宽容了，安杰洛神父。玛利亚一贯撒谎。恐怕连你也不能让她改变。”

“我们只有尽力了。”

玛利亚被带往那熟悉的地窖的途中，几乎于休克的状态。毫无疑问，送她去地宽窖修女中会有人对她说她们相信她，该受惩罚的是安杰洛神父。但是当她看到台阶底层的铁门时，她明白将被关起来的是她，而不是安杰洛神父。

她已经记不清她忍受关黑房的惩罚已经有多少次了，但她记得第一次被关是在她四岁时。照修女们的说法，她就是从那时开始“说谎”的。但那些并不是谎话，真的不是，尽现在她也说不清。她对关在完全黑暗无声的房里的恐惧，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消失。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倒是她的恐惧增大了。虽然惩罚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但是黑暗中释放的鬼却总是缠着她，就是从地窖来很长时间以后，都不能摆脱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