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恰当地保证算术的一致。茨恩所的是使用可疑的方法来证明显而易见的东西。

７a

卡拉汉从贝克利大学打电话来说他也不能雪中送炭，但表示愿意继续研究她的论文，似乎她及到了某本质的、而又令人不安的东西。他想知她是否打算发表她的形式系，因为这个形式系虽然的确包他们两人都无法发现的错误，但数学界肯定会有人能够发现的。

雷内几乎没有听见他说话，只是嘀咕今后她会打电话联系他的，近来，她与人讲话很困难，尤其是自从那次与卡尔争论以来，情况更糟糕。系里的同事们都尽量避开她。她显得心不在焉，前一天夜里她了一个噩梦，梦见她发现了一形式系，可以使她将主观概念转换成数学语言，然后，她证明了生与死是相同的。

有一可能让她十分惊恐：她正能正在失去理智。她肯定在失去清晰的思维，这与失去理智已经相差无几了。

她责备自己，你是一个多么可笑的女人。哥德尔证明他的不完全定理后自杀了吗？

但是，哥德尔的定理是优的，让人肃然起敬，是雷内所见到的最优的一个定理。

而她自己的证明却嘲讽她，讥笑她。就好像谜题书中的一难题，它说：这下我可把你难住了。你过这个错误，查看自己在哪儿了问题，结果绕了一圈又兜回来，那个难题再一次对你说：又把你难住了。

她估计卡拉汉会考虑她的发现对数学的意义。数学的许多内容并没有实际用，她的理论也可以仅仅作为一形式而存在，研究它只是为了它包的智力。但这是不能持久的。自相矛盾的理论实在太无意义了，绝大多数数学家只会厌恶地置之不理。

使雷内真正到恼火的是她自己的直觉卖了她。那个该死的定理大有理。它以自己怪异的方式，给人一觉，它是正确的。她理解它，知它是真实的，并且相信它。

７b

想到她生日那天的情景，卡尔微笑起来。

我不相信！你怎么可能知？她手里抱着一件衣，跑下楼来。

去年夏天，他们俩在苏格兰度假。丁堡一家百货商店有一件衣引住了雷内的光，但当时她没有买。于是他订购了这件衣，放在她的梳妆台屉里，等那天早晨给她一个惊喜。

你这个人太容易被人一识破了。他取笑她。夫妻俩都知这话不是真话，但他还是喜这样告诉她。

那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差两个月。

现在情况不同了，需要改变一下法。卡尔走雷内的书房，发现她坐在椅上，眺望窗外。猜一猜我为我们俩搞到了什么？

她抬起来。什么？

周末预订。在比尔特莫尔订了一房间。我们可以放松放松，什么都不

请别说下去了。雷内说，卡尔，我明白你的心意。你想我们愉快的事情，好让我散散心，不去想这个形式系。但不起作用。你不知这个对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压力。

算了吧。算了吧。他拉住她的手，想把她从椅上拉起来，可是她挣开了。卡尔稍站片刻，突然她转过来，死死盯着他。

我想吃安眠药，这你知吗？我几乎希望自己是一个白痴，用不着去思考形式系。

他大吃一惊，不知说什么好。你至少可以试试离开一段时间，为什么不呢？有益无害呀，说不准会分散你的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