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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个大概。”

绿哗啦啦对他说了些什么。

“我们边没带。”他说“坐标值留在飞船保险柜里。我还没说完哩。如果几方面没有碰上，斯特劳姆人还有个备用计划：用飞船的超波装置向中转系统发信号。”

“等等、等等。他们的飞船到底有多大？”拉芙娜不是理层次的工程师，但她也知，中转系统的主收发站其实是散布在几光年范围内的一群群集束天线组成的阵列，每群相距一万公里。

蓝荚的小车飞快地来回动，忽前忽后，这是个表示恼火、不耐烦的姿势：“我们不知。但那些飞船不可能十分特别。那么远的距离，要接收它的信息，你们只有用一束型天线对准方位，否则什么也收不到。”

绿补充：“我们觉得，他们是有意这么的，尽当时他们已经绝望到极，但还是非常小心。我们回到中转系统以后就向集团反复报告——”

“态度非常谨慎，绝对没有嚷嚷！”蓝荚蓦地加了一句。

“对。我们请求集团监听那艘飞船，但恐怕没有找对人。看样没人十分相信我们的话，毕竟消息来源只是一株比较低级的止树。”也是，一百年以下的事止树知什么？“我们要求的行动平时就很昂贵，下显然耗费更大了。”

拉芙娜极力控制自己，不要过分激动。如果在新闻组里读到这条消息，只不过多一条很有意思的言而已。当真跟消息来源面对面了，她却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天人在上，这真是太有讽刺了。就算在上界，甚至超限界——连老都一样，数百位顾客只有依靠中转系统的资源才能满足他们对于斯特劳姆灾变的好奇心。如果答案真的摆到这些顾客面前，他们会怎么办？太积极了，不值得信赖？“你们是跟谁谈的？不，不，没关系。”或许她应该把这件事直接汇报给格隆多？“我想，你们应该知，我只是一个‘最低级的’——弗林尼米集团员工。不过，我也许能帮上小忙。”

她满以为对方会觉得碰上了天大的好运，谁知两个车行树默不作声。显然蓝荚又忘了自己说了些什么了。绿终于开：“我脸红…嗯，这个，我们知你。蓝荚在员工目录里查过。你是集团里惟一一个人类成员。你不是业务咨询的人，但我们觉得如果有机会遇上你（咱们先这么说好了），你也许会很好心，听我们说完。”

蓝荚的枝条一阵沙沙响。生气？或者又想起这场谈话了？“是的，嗯，既然大家已经敞开了，我觉得我们也应该坦白承认。这件事也许能给我们带来好。如果逃来的飞船能够证明那个天人还没有发展成一个完整的二级变，那么，我们或许能说服买主，我们的货并没有损坏。刚才那几个承包商不知我们的打算，否则的话，他们一定会匍匐在你面前的，尊敬的拉芙娜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