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前景，结果很可能受骗上当，铸成大祸。我们估计斯特劳姆文明圈所发生的事件就是这类型。他们被方里的文档骗了，相信了它许诺的奇迹，于是着手创造一个超限界的事，一位天人——但却是一位对飞跃界智慧生命大施屠戮的天人。”发生这类变的情形是很罕见的，这个她没有提。天人们各自不同，有的恶毒、有的顽、有的漠然，但几乎没有哪个天人会这么无聊，把自己的宝贵时间在诛杀无关要的小昆虫上。

范·纽文若有所悟地搓着下：“嗯，我想我明白了。但你们让我有个觉，这些都是人人知的常识。真像你们说的那么厉害，斯特劳姆那伙人怎么会上钩？”

“运气糟透加上无能，无能到这地步，真是犯罪。”脱而的话语气之激烈，把拉芙娜自己都吓了一。她刚刚发现，自己竟对斯特劳姆事件如此愤慨。但在内心，过去对那个文明圈的好仍然存在“要知，在飞跃上界和超限界搞什么活动是极其危险的。上的文明系没有哪个能延续很久，但总少不了人跃跃试。当然话又说回来，上面的危险中，意存邪恶的很少。至于说斯特劳姆人…他们碰上个方，把自己的库得天坠。其实它很可能在那儿埋了几百万年，无数其他族都觉得这东西太危险，不想沾手。你刚才也说得对，斯特劳姆人也知危险。”老一了：希望在危险与机遇之间保持平衡，结果判断错误。应用天人理论课中，差不多只分之一都是教导如何既在火边舞，又不被烧成灰烬。斯特劳姆大灾难的细节没人知，但她完全可以从成百个相似案例中猜测来：

“所以他们远离自己的星球，在超限界设一个基地，靠近这个掉网的库——就算它是个掉网的库好了。他们开始实验找到的方，肯定大多数时间都在仔细观察上，看会不会现什么征兆，证明他们受骗上当了。我敢说，这个方分成很多个阶段，每个阶段都有某智力，到了一定阶段，它就完全备了独立意识。前面的几个阶段只发现电脑和程序的效率大大提，远于飞跃界的东西，而且完全看不危害。”

“…唔，是啊。就算在爬行界，大型程序也可能时不时来人意料的东西，吓你一。”

拉芙娜：“有些活动接近了人类理解力的极限，甚至超这个极限。这些，斯特劳姆人当然也知。他们会把自己创造来的这个东西与网络其余分隔开。但它既有恶意，又极度聪明…一也不奇怪，它会溜实验室的本地网，散布欺骗的信息。到了这一步，斯特劳姆人连一儿机会都不会有了。它会陷害最警觉的员工，说此人不称职什么的。再故意报告发现危险，建议采取急手段，于是建起更复杂、安全措施更少的设备。想都想得到，不等变实现超限飞升，实验室的人不是被杀，就是被它彻底控制了。”

长时间的沉默。范·纽文一脸被狠狠敲打了一遍的神情。伙计，你不懂的事儿多着哪。好好想想，老准备怎么收拾你。

蓝荚垂下一枝条，尝了尝一闻起来像海藻的混合饮料：“太好了讲得，尊敬的拉芙娜女士。但这一次的情形有不同，可能是好运气，非常重要…你瞧，离开斯特劳姆文明圈之前，我们参加了一个止树举办的海滩派对。当时止树们还完全没受到那个事件的影响，很多连斯特劳姆人已经丧失了独立都没注意到。运气好的话，止树也许会成为最后遭到役的一族。”他尖尖的声音降低了一个音阶，渐渐沉默了。“刚才说到哪儿了？是的，派对。派对上有个家伙，比别的止树更警觉一些。很多年前，他联系上了一个斯特劳姆新闻组的信息运输员，于是当上了信息投递，秘密的。谦逊的人哪真是个，新闻组自己的网络里都没把他列来…

“再说斯特劳姆实验室那些人，并不像你说的那么不小心，至少有些人是非常谨慎的。他们察觉到变溜去了，于是下定决心破坏它。”

这可真是特大新闻，但——“看样不大成功，对不对？”

“我不你们人类的表情，但还是连连，同意你的看法。他们没能阻止它，但计划乘两艘飞船逃实验室所在的星球。而且，他们还送了消息，辗转投递，最后落到我在海滩遇见的那个熟人手里。下面要说的就是重内容了：两艘飞船中，至少有一艘携带着变方的最后一分一一在这一分变之前。”

“可是肯定有备份啊——”范·纽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