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妄未能逃走，活着的男人都成了发光女人的俘虏。她们把他们带到一个新的站台。在那里，她们xx了他们。

【十二、阿尔图自治】

女人属于一个叫阿尔图自治的组织，这是一个由不同地域的人氏组成的新概念族。五妄所乘的列车撞上了女人们用作储藏室的一节废弃车厢。

她们的主营地是一个跨岛式站台，吊和龙骨还算基本完好，并与另一个更大的地下空间贯通。那是一尚未坍塌的早期人防工程，玻璃钢箱中储存有大量的和品，甚至还有一个于半运转状态的循环泵，可以用来理从渗漏下来的雨。这使阿尔图自治的文明程度居于相对先的位置，超越了地底的狭隘小团利益之争，有可能代表人类化的新方向。

女人们修复了一个车辆检修库，在里面饲养各动，包括鼠、岩蛇和昆虫。她们行着奇异的实验，让动们杂，试图制造现实之外的后代。掳来的男人被xx后，也与动关在一起。在这里，五妄还看到了龙之族、炎之族的残余成员。时间一长，他们也被要求与老鼠，看能否产下新的。但这通常是失败的。然而有极大包容的女人们并不受此困扰，只是耐心地着改造世界的工作，以满足她们对于生育哲学和化政治学的探求渴望。

看着女人们忙碌，五妄忽然想起了已被他淡忘的澄。他觉得，作为同样灵异而有主张的女人，虽然被男人抛弃，澄也是能够独立活下去的。未来的世界或许最终是要由女人来主宰的，伟大的思想家和行动家本质上都是女人。

阿尔图自治化了严密的组织结构。以族长为中心，形成了一个七人的“综合理组”其下有“饲养组”、“经营组”、“行动组”等等。最下层的女人，纯粹作为光源而存在，三五成群地组合在一起，把固定在要害场合，负责提供照明。

站台已被阿尔图自治悉心改造。女人显然是天生的化腐朽为神奇者，她们禀持着积极的审心态，从最难去到的隧中捡回了前人类的遗留，重新布置，连广告牌碎块也被用来装饰环境。她们利用自动售票机残骸、搪瓷钢板破片和搅拌桩断，在站台上搭建了一排排小屋，陈列并售她们从地下商场废墟中捡回来的各首饰和化妆品。

五妄对此到震惊。如同隧掘机和老鼠，女人是怀旧动，却又能适应变化。没有理由轻视她们，没有理由唾弃她们。而男人则从与过去有关的细节上，认识到了一他从不曾思虑过的变形未来。这就是消失已久的创造。假如澄能见到这一切，不知她又会生发什么样的慨？五妄有些后悔，他没有早些去了解澄的思想和意志。

女人们游戏累了，炫耀乏了，便密密地躺了一地休息。她们粉的息，如同柔顺的五指抚过隧的固。这时，她们的孩开始连踵生，就像千姿百态的妖怪，从底开裂的、八莲般的闪长岩中，一个个纵跃。

其中，是否也有五妄的孩呢？

阿尔图自治盛行杀婴风俗，五妄理解这是一控制人的办法。在隧世界中，孩是最可以首先牺牲的。母亲是他们的直接杀手。

【十三、偶像】

时间一长，女人们放松了对猎的看，允许男人在站台上自由活动。五妄有了独立行动的机会，他便犹豫着是否要去找澄。

但是，他却被缭的首饰和化妆品引，也耽迷于不劳而获的和。他便连于站台，看女人们购、睡觉、争吵、生育和权。她们会不断地猎获更多的男人回来。过于频繁而导致人增长太快的时候，她们除了杀婴，也杀死老妪。但男人都被保存了下来。

五妄注意到，站台东侧的一块空地被碳素钢丝和“工”字型钢条半封闭地围护了起来。有一次，他好奇地透过开看去，见里面隆起一个砖砌，基座上伫立着一个黏土男人的站姿雕像，微微谢，稍胖，有着父亲一样威严的面容，但眉目间又有些像是女人，右臂向前上方举起，挥手若在指示方向。这个隐秘所由一个底层女人组成的四人工作组终日提供不间断照明。

阿尔图自治的女人都集中在同一时刻来月经。每到此时，上层成员便会由族长率领，群拥向那男的雕像，在他面前扭腰送表演集的舞蹈。合着惨而肃穆的笛声，她们“嚓嚓”鸣叫。她们如同被斩断的蛇蜴，在地上卷缠而翻动，最后，她们纷纷扑上前去，抚摸并那个异的脯，向他的脸上香。待到仪式快结束时，她们便向拜的对象，献上一张张人，那上面自然涂抹上了她们的新鲜经血。

待女人们睡眠时，一次，好奇的五妄偷偷来到雕像前。男人穿着平整贴的制服，目光邃而霸。但他的下没有穿，着两条光唧唧的大，却没有生──似乎被刻意割掉了。五妄觉到，男通弥散车长一世时代的某味，有悦人的清香，也隐绵长的恶臭。

基座上歪歪斜斜地刻有三个旧方块字：

小寂神

小寂──神！五妄忽然从他上看到了天堂的一裂隙，打开了一瞬，却又关闭了。他直觉到，这家伙与车长一世有着密切关联。他看上去年纪有些大了，如果还活在世间，大概会得澄这类女人的喜。想到这个他不安已极，有些后悔抛弃了澄，便又咬起了手指。

基座下堆放着小山丘一样的人，都是从女人上剥下来的，比它们一块块地凝结在原主躯上时，还要和淳柔迷。但由于置放久了，又涂过经血，分肤就有些发黑了，是那被下固或质秽长久接染后，所淤积而浮涨的单一之黑。

有一张人尤其明媚，五妄看着十分熟。

那是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