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尸抛江里！你是个人吗——到今天了还不敢承认，禽兽不如！”

“江老四，”杨来了，一坐下就开：“不想代，对不对？”

江老四没说话，只摇，很痛苦的样咧了咧嘴：“你们让我还代什么呀…”

“江老四，之前，我们觉得你代得还不错，好歹也算是一个爷们。既然敢，那就得敢承认，对不？”

“你杀人，那么多坏事，我们抓住你之后，打你了吗？骂你了吗？”

“不但没打没骂，”杨说：“反而还优待你，给你小酒喝。你呀，你也算是够的了，换个人，行吗？你把人家死了，你知人家老人到现在还在找人吗？你要真是个爷们，就说实话，给人家老人一个代。事情，毕竟已经犯下了，难你连句实话——连跟人家老人歉的话也不会说吗？人家才岁，一朵还没开呢，就叫你活活给勒死了！”

“还残忍地把尸碎尸，你怎么就能这禽兽不如的事来，还把人家扔北江库里去了？你以为我们不掌握啊？”

“我们什么事情不掌握？不掌握，不调查清楚，今天我们会随便提你吗？”

江老四的嘴角突然烈一抖。

“别…别别别别别说了…”

这时候，江老四到单成龙教导员也来了。东岗、红租车、跑租、男汉、碎尸…这些剌耳的词汇击中了他的要害。他坐在地中间椅上，神惊恐而无奈，但表面上却依然企图显一副泰然自若和委屈的样。可惜，所有这一切已经即将彻底崩溃。

“江老四。”

“嗯？”

“你还想跟我们‘靠’几天儿？”

“…”“江老四！”

“嗯？！”

江老四的狡猾与顽抗终于激怒了在一旁观审李功、王南，他们单刀直地问：“公安局不掌握你的蛛丝迹，会随随便便又把你请到这来吗？我们怎么不请别人？公安局抓错你没有？你想靠时间我们奉陪到底，最后谁能靠过谁！”

江老四缄不语。显然，他在琢磨刑警们的话。

“明告诉你，你犯的这几起案，死罪无疑，挨几次枪都够了！说不说你自己寻思，不说也跑不了你！”

火候差不多了，杨甩了杀手锏：

“江老四！我们还可以告诉你——肖局长派人上běi 公安的dna已经拿回来了，什么结果，你不想知吗？dna你懂吧？”

如雷轰，击中心脏，一句连着一句，好象重炮，江老四猛地抬起双，六神无主，目光散，似自言自语又象请求的样说：“杨大队长，我…”

“什么意思，说吧。”

“我想喝酒，喝了酒我就说…”

“又来这一了。”

“真的，不骗你们，喝了酒我全说，”江老四说，又用铐的双手比量了一个圆形乌状“骗你们我是这么大个儿的（意即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