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呆情来了吧，你说呢？早割掉你后留的那小尾儿，好吃好喝过两天安心日，我们好送你上路，多好啊！”“是啊江老四，你说你何必整天提心吊胆地恶梦，捱这个天数呢，你说是不是，还有啥事没跟俺们代，你心里明白，我们也不糊涂，之前所以没问你这个事，那是给你考虑时间，明白吗江老四？”

“听不明白。”

江老四一笑，眨着睛，心里的东西在蹦搐、难以抑制的面肌上。

王南适时亮一句话：“周晓燕的车到底在哪？”

“什么？”声音不大，可这几个字犹如晴天霹雳，击得江老四一哆嗦，低下了。

“周晓燕，你应该认识吧？如果想不起来了，我提醒你一句话，就是那个失踪的小女孩。”有人提示。

过了一会儿，声音从江老四嗓里冒来，好象被一啖堵着：

“靠…谁谁谁、叫周…周晓燕啊？”

“江老四，你别装了，你也不用嘴，周晓燕是谁你最清楚，现在我只问你，她的那辆红租车在哪？”

江老四里却闪过一丝绝望，李功发现他挫在地上的不自然地晃动。肯定是这小无疑！

“要是你的，现在说还不晚，谁也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的灵魂。”

“啥呀？该代的我真的都代了，你们还让我说啥呀？”

“当然了，要不是你的，我们也不会轻易赖你上，你知，有些事情是瞒不过我们睛的。”

“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周晓燕啊！”“还嘴，还不开窍是不是，江老四？”

“江老四，今天我就明白无误地告诉你，你还有余罪没有代，大事儿！”

第一手之后，对于有经验的这些警察来说，江老四的表现虽然故作镇定自若，但是王南、李奎、李功、陈刚心里已经有了数。人这“动”没病你咋乍唬都白扯，要是心里有病，当了十几年刑警的他们要是走了，那就算他们白了一回这个职业！

现在，要最后确认周晓燕失踪案与北江那碎尸跟江老四有关，就必须先拿到供和证据。

方案是两，此刻他们通过神决定放弃迂回，一竿到底。公安机关并不轻信犯罪嫌疑人的供，问题在于，没有供就很难搜一步证据和找到周晓燕的下落，而江老四的可疑之又明显地摆在那，越来越多。能否拿下供，已成当务之急。

但江老四抱定了老猪腰，在瞬间的慌之后，他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审讯工作很不顺利。这个家伙的顽固态度，让审讯的人明显觉到他心存侥幸，故意不作代而来回转圈，总是拿什么自己已经是个“死人”没有什么不敢说的了来搪，企图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