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江老四苦笑一下，来了烟瘾，要烟，旁边有人给他燃了一支放到他嘴上。此时虽然无声，但谁都知审讯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审讯工作展艰难，已经行了几个小时，这并不乎人们意料。如果周晓燕确系江老四所杀，他要轻而易举缴械投降反倒奇怪了，杀人偿命，江老四不能不懂，虽然他早已是死罪在，但那些被他jiān杀害的人毕竟都是0多岁有过生育史的女人，而周晓燕则不同——

从尸块上，这位发育不成熟的小姑娘虽说一开始谁也认不是男是女，但后来一旦确认了是女尸，人们不禁恍然大悟：从那光而没有过哺rǔ史的**，如果是过孩的妇女绝不会是那样！因此如果是江老四，不他是恶还是普通人，也不论于什么心理和原因，他必然会死心蹋地顽抗到底。

这也正是之前肖鑫和他手下这些人心里最担心的。现在，是他负隅顽抗所能持的最后一秒钟！

已经半天了，江老四还没吐，只死命烟。

“怎么啦，江老四？”

杨心里很急，但脸上却不能来，他是全县人民的刑警大队长，与一小撮犯罪分殊死较量经历了好几年，下是面对面与江老四短兵相接、剌刀见红的时候了，把犯罪分的余罪攻下来就是胜利！

肖鑫略作沉，语重心长地说了一番于情于法均让人泪下的话，沉稳而犀利的目光始终凝视着江老四。他知，对他代“坦白从宽”之类的话不用，要让他快说实话，既要从正常人亲情上化他，更要从神上压倒他，迫使他彻底放弃与人民专政机关敌对，负隅顽抗的侥幸心理，老老实实地代余下重罪。

“江老四，你坐好了！”肖鑫声音不大，但字字威“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都听明白了吗？我们专和什么人打你明白，我们也明白；你去年在还了什么案，你清楚，我们更清楚。公安也去人了，你不说，我上离开。现在，我只问你一句：讲，还是不讲？”

一听这话，江老四肩微微搐了一下，烟一丢，睛朝上翻翻飞快地瞥一肖鑫。

肖鑫猛地转，大步向门走去。江老四蓦地一惊：

“肖局长！你别走！我…我讲。”

狡猾诡诈，已经顽抗了数小时的江老四此刻神防线彻底崩溃，脸上冒大颗大颗的汗珠伴着极度的痛苦神情，他本来还想替自己隐瞒，在杨的注视下，犹豫片刻才有气无力地说：“那个案是我的…”

“哪个案？说日期，说人名！”

“去年月24号那起。”

“知那个女的叫什么吗？”

“知。”

“叫什么？”

“周晓燕…”

“记录！”

终于“开”了！肖鑫心里的期待果然不所料，心里不由得一松，但是表面上却是依然故我，不动声。于是，江老四开始原原本本、又断断续续地代月24日发生在那起最初被林业公安局定为“失踪”的女租车司机周晓燕特大碎尸案…

但是，江老四只承认他杀了人，却不承认碎了尸！

“人是我杀的，可我没碎尸…”

所有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