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生也说：“已经让你这么破费了，下次再说吧。”于建国说：“那不行，今天要来个全面发展。”曾长城和谷雨生还要推辞，沈天涯说：“你们是怕派所吧？派所归建国，他们敢上来吗？”

曾长城和谷雨生不好说什么了，只得跟在于建国后面，往五楼的楼梯走去。沈天涯又在曾长城耳边轻声说：“这回要分开行动了，长城你放开一，有建国保驾护航，不要有所顾忌。”曾长城沈天涯一拳，没吱声。

四个人分别被女老板安排了四个小包厢。

包厢里面幽暗得像一只小窟窿。沈天涯四打量一番，只见天板上嵌着一只不知是开着还是熄了的小灯泡，像疲惫得要睡过去的老人的睛。倒是铺在地板上的床很宽大，差不多将整个包厢都填满了。沈天涯觉得这环境也太昧了，在这样的地方不犯错误得到吗？忽想起一则在机关里十分行的段，是说坐台小的，什么不占地不占房，总共才要一张床；一不偷二不抢，三不反对共产党；不生男不生女，计划生育也允许；无噪音无污染，国民经济大发展。别说还真有几分贴切。

这么想着，门帘一闪，来一个小。由于光线太暗，沈天涯也没看清小模样，只觉得她的材窈窕，三围显赫。小先把肩上挎包挂到屋角衣架上，反了手拢一拢披散着的长发，扎好，才转过，着普通话对坐在床边的沈天涯说了声：“先生您好。”

一听这声音，沈天涯不知怎么的，上就了一下，仿佛这声音是温柔的鞭，在他上了一鞭。待借一厂昏暗的灯光细瞧小，才发现她那张非常年轻的脸十分漂亮，有一摄魂夺魄的狐媚。沈天涯就有些绝望，心想今晚服务过他的女孩虽然一个比一个漂亮，可哪一个也没有这个女孩让人无法抵挡。

女孩这时已经坐到了他的旁。她用那鞭一样的声音说：“先生贵姓？”女孩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全然不是乎时沈天涯所接过的这一类女孩上那有些俗气的香。沈天涯歙了歙鼻翼，神不守舍：“我姓什么？我也不知。”女孩扑哧笑了，一排整齐的白牙，说：“先生真幽黑。”沈天涯知女孩是故意把幽默说成幽黑的，说：“我再幽黑，也没有这间包厢幽黑。”女孩又笑，说：“先生不喜幽黑吗？幽黑的地方容易发生故事。”沈天涯说：“什么故事？”女孩说：“还能有别的故事吗？当然是男人与女人的故事，”

说着话，女孩动手去脱沈天涯上的衣服。沈天涯说：“还要脱衣服的？”女孩停了手上动作，说：“不脱衣服也可以，但有些客人说，这是隔靴搔。”沈天涯说：“你还有文化的嘛，我读书的时候，老师却没教过隔靴搔这个词。”女孩得意地说：“那当然啦，你别看我是坐台小，我可是有文化有文凭的。”

沈天涯就有些好奇了。这样的地方他也不是没来过，可还没碰上哪个小说自己有文化有文凭。她们的本钱是青和，文化和文凭有什么用呢？大概是看了沈天涯的怀疑，女孩说：“你是不相信罗？我拿给你看。”起到后面的衣架上取下挎包，从里面掏一个小本，递到沈天涯前面，说：“先生看清了，这就是我的文凭。”

也不好拂女孩的意，沈天涯打开本，借着上灰暗的灯光细瞧起来，见是一张昌都学院的文凭，上面明白写着：“碧如，女，现年二十岁，在本校涵系修业四年期满，成绩合格，准予毕业。”等字样。沈天涯知如今连胡长清那样的官都的是假文凭，坐台小的文凭还会是真的？说不定她就是几分钟前才在楼下的小摊上买的。却不破，说：“莫非你们这一行也讲究起学历来啦？又不是当官，个博士硕士什么的.提起来快，你们个学历，客人难还学历给小费？”

碧如一边脱着沈天涯上刚才只脱去一半的衬衣，一边说：“客人虽然不是学历给小费，但我们老板说了，现在的客人都像先生您一样，档次越来越，仅仅提供手艺上的服务，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需要了，还得提供层次的神方面的服务，没有文化哪行啊？所以过去那些文化层次低的小，如今已经远远适应不了新形势发展的需要了。”

这理论，沈天涯可还是第一次听到，到有些新鲜。他望着碧如将他的衬衣挂到衣架上，说：“你文凭上写的涵系，是研究什么的？”碧如笑：“顾名思义，就是研究涵的嘛，如今大搞西开发，首先要解决基础设施问题，到都在修路架桥打，我们这个专业吃香得很呢。”沈天涯说：“原来你是为了打哟？”

碧如一边去脱沈天涯的，一边笑：“先生喜打吗？”沈天涯心里发慌，扯着说：“也要脱？”碧如说：“你放心，只脱外，最里面的不脱。”沈天涯说：“我没穿内，怎么办？”碧如说：“那我借你一条。”三两下把他的外扯掉了。

沈天涯没法，只得听任碧如摆布。碧如说：“先生要什么式的？”沈天涯说：“有些什么式？”碧如说：“有中式，泰式，还有日式。”沈天涯说：“你推荐一下，哪式着舒服些。”碧如说：“各有千秋，中式和泰式主要位，力度大，日式温柔些，是日本女人的方式。”沈天涯说：“那就日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