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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7)

是,砖窑门外却架了大的门楼,两旁竖着两块又宽又长的木牌。上面写着两句话:让世界了解野,让野走向世界。一问,才知是乡党委书记到外地学习回来后提来的号。

号是乡里的事,沈天涯他们没权过问,他们有权过问的是那笔扶贫款。可找书记和乡里领导,影没一个,说是书记为了让领导班成员换脑,带着他们到他曾去学习过的江浙一带参观学习改革开放经验去了,十天半月回不来:找财政所和会计纳,也说回家帮老婆搞耕去了,山路远,恐怕没有十几天也不会打转。沈天涯他们呆了三天,一无所获,只得走人,那笔扶贫款至今还没到达扶贫对象手上。可这丝毫也不影响乡领导的政绩,据说就凭这两句号和那所谓的经济开发区,野乡成了全县经济建设的先典型,那位书记因此一年后了县委常委,县里人都叫他野常委。

曾长城将信将疑,说:“天涯你不是在编故事吧?还有凭这么一句号就当上县委常委的?”还没等沈天涯答话,谷雨生说:“我们多年以来就是实行号治国了,现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奇怪的?”然后他也说了一个类似的故事。

原来昌都市下面有一个昌塘县,下面有一个狗鞭乡,跟野乡一样偏僻落后,乡里领导为不了政绩发愁得很。后来换了一个年轻书记,上任伊始,就亲自下去调查民情,发现当地老百姓喜自酿自喝一很酽的谷酒,年轻书记眉一皱,计上心来,让人到老百姓家里搜集了几缸谷酒,成立了一个狗鞭有限总公司,同时编了很响亮的号:不怕世界大,狗鞭打天下。不仅本乡路两旁,房前屋后,到张挂着这句号,还不惜血本到市县电视台打了一条广告,就用这句广告语,一时声名远扬。县里觉得狗鞭乡的经验不错,很快树为全县改革开放发展经济的先典型,多次召集全县各乡镇领导前去参观。不到两年。这位年轻书记就被提为昌塘县副县长,大家见了都喊他狗鞭县长。

谷雨生说到这里,三个人都笑起来。沈天涯说:“这个号编得还真有平?我看比昌塘县里的那句要形象生动得多。”曾长城说:“县里还有号?”于建国便替沈天涯答:“只要来昌塘,一切商量厂曾长城:”这一句太直白了,没有回味。“谷雨生说:”那是旧黄历了,昌塘县换了届班,他们觉得再使用旧号显得他们新班缺乏智慧,早改请到昌塘来,这里好发财。“曾长城说:”这条平更低了。“

沈天涯忍不住想笑,说:“的还不多得很,比如防止纵火:放火烧山,牢底坐穿;比如计划生育:通不通,三分钟,再不通,龙卷风。”谷雨生笑:“这号再好也没有这么一句好:抢劫警车是违法的。”正在开车的于建国听谷雨生是对着他来的,说:“市委组织有位长开了一家小饭馆,开始生意不怎么好,后来他使了一招,生意一下火起来,原来他饭馆门写了两句号:市不县不酒馆饭馆,升也罢降也罢吃吧喝吧。”大家觉得这两句号还有些意味,绝对不是前面那几句假大空的号所能比的。就问谷雨生是不是这回事,谷雨生笑而不语。

几个又各自说了几条,曾长城说:“号盛行的背后,其实是一利益驱动,生意人喊号可以发财,官的喊号可以升官,否则谁有那么大的劲喊号?”于建国觉得刚才挖苦谷雨生还挖苦得不够,接过曾长城的话说:“是嘛,前面说的野常委也好,狗鞭县长也好,没有这么几句响亮的号,会引起组织上注意,而考察提他们吗?号实际上也是政绩嘛。”

曾长城拍拍谷雨生的肩膀,说:“雨生,这个问题你恐怕再不能回避了。”谷雨生正辩解,于建国又说:“还用问吗?要不大家怎么说最可怕的腐败是组织腐败?”沈天涯替谷雨生抱不平,说:“要说可怕还是司法腐败可怕,你们想想,司法是最后一底线了.如果这最后一底线也破了,这个社会还有救吗?”于建国把矛转向沈天涯,说:“还有经济腐败哩,你们财政门的人天天跟钱打,常在河边走,怎能不鞋?”谷雨生说:“这就对了嘛,你总把矛对着我,却把长城和天涯两个给漏掉了。”

说笑着,警车已转了一大圈回来,停在一家叫红颜娱乐城的大楼前。

早有小迎上前来,带他们了楼。于建国也不征求几位的意见,把他们安排了洗发屋。沈天涯对于建国说:“你不见我的脑袋植被破坏已经相当严重了,再让小抓一阵,岂不成不之地了?”谷雨生笑:“要抓就抓大事嘛。”于建国也笑,说:“植被破坏又不是洗发洗的,是肾亏所致,回去喝几瓶东方就行了。”沈天涯说:“你是为东方公司搞促销,他们给你的提成比例是多少?”

洗了,又让小洗面。洗到一半,给沈天涯洗面的小手机来了短信,打开手机看起来。边看边笑,引得沈天涯心生好奇,问是什么好短信。小只笑,不肯说。沈天涯说:“我手机里也有好短信哩,你告诉我,我也告诉你。”小说:“那行呀。”念:刚会说话的儿躺在父母大床旁的小床上,看见蚊帐破了,有一只蚊去又飞来,飞来又飞去,他很兴奋,跟蚊:“去,来,去,来,去,来。”说得他爸爸火了,掀开蚊帐吼:“臭小,用得着你来教我吗?”

就在小沈天涯兑现他的承诺时,旁边洗面床上的于建国捺不住了,早拿手机念起来:“两只海在沙滩上后,相约来年再到老地方来重聚,第二年的这一天,公早早来到海滩上,见母已等在那里,甚喜,急上前,母大骂:你他妈完也不把我翻过来,我都晒了一年了。”

洗完面再到楼上去洗昌足浴。恰好一间足浴屋有四个位置,四个人一齐走了去。四位大概不到十六岁的小女孩很快就端着盛了的脚桶来了,各就各位,把前面的脚抱怀里,脱去脚上的袜,再放人脚桶里泡起来。脚桶里的温正好合适,沈天涯到很舒服,说:“今天建国也太客气了,我可从没享受过这样全方位的待遇。”于建国说:“今天你们既然落在我手里了,就让小把你们从到脚都修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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