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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7/7)

到底是什么词?”

沈天涯看着碧如,说:“是动词吧。”

碧如也望着沈天涯,说:“动词?你说日字是动词?”旋即明白过来,在沈天涯上狠了一把,嗔:“你好坏哟!说日是动词。”

说闹了一会,碧如说:“我刚才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却什么也没告诉我,这太不公平了。”沈天涯说:“你要我告诉你什么?”碧如说:“比如你的学历呀,专业呀什么的,也该透些给我吧?”沈天涯说:“刚才我说了,我是一个中专生,不好意思告诉你嘛。”碧如不信,说:“你这样的人才,至少是本科生,说不定还是研究生呢。”沈天涯说:“骗你是狗,我真的是中专生。”

碧如就装同情沈天涯的样,安:“中专生就中专生嘛,只要有工作能力就行。”沈天涯笑:“年轻时工作能力还行,现在老了,功能退化了,工作能力越来越差劲了。”碧如说:“我看你还很年轻的嘛。”又问:“是哪里毕业的?”沈天涯说:“唐山一所学校毕业的。”碧如说:“什么学校?”沈天涯说:“唐山炮校。”

碧如故作惊讶,眉往两旁一弹,说:“唐山炮校?炮校是什么的?”沈天涯觉得她这样真有几分动人,说:“炮校当然就是放炮的呀。”碧如说:“真的?”沈天涯说:“你学的不是涵专业么?我刚好学的放炮专业,我这炮往你那涵里一放,效率多呀。”碧如又在沈天涯了一把,说:“你好痞好痞哟。”

这样的场合,每一句话都是非常昧的,碧如当然就有理由把沈天涯的话当成是对自己的暗示。她的手于是试探着往沈天涯下面摸了过去。沈天涯觉不对,后悔刚才的话不该说得那么骨,敢忙护住,说:“你还真以为我是唐山炮校的?”

试探了几下,见沈天涯并没有这个意思,碧如一下了气。却心有不甘,说:“我给你说一个故事吧。”沈天涯说:“你说,我听着。”碧如邪平地笑笑,说:“年轻修女第一天上班.她的工作是帮神父洗澡。工作的时候发现神父上有东西自己没有,就问神父那是什么,神父说那是天堂的钥匙,修女问那天堂的门在哪,神父说就在你上。”说到这里,碧如故意停了停,盯住沈天涯,问:“你想神父吗?”

沈天涯知碧如的用意,努力镇定着自己,没去回答碧如,却说:“神父那钥匙一定是伪劣产品,不了用的。”碧如说:“那也有可能,但我敢肯定你上的钥匙是真的。”说着,一只手又朝沈天涯探过来。

沈天涯躲了躲,说:“我也说一个故事,你听不?”碧如没法,只好说:“那你说吧,但要生动一的。”沈天涯于是说了这样一个小故事:一位新来的守夜人去天文观察台上班,见一位天文观察员把一架庞大的天文望远镜对着辽阔的夜空,站在后面观察着。突然一颗星划破夜空,陨落天际,守夜人赞叹:“先生你这一炮打得可真准哪!”碧如沈天涯这个故事的义,放弃了努力,说:“怪不得你是唐山炮校毕业的,就知放空炮。”

就要完了,碧如见没能将沈天涯拖下,有~失败,不想就这样放走他,说:“先生,今晚我把毕业证给你看了,我叫什么名字,哪里毕业,你都知了,可你呢却守如瓶,什么都瞒着我。”沈天涯说:“我不是告诉你我是唐山炮校的么?”碧如说:“那不算,你一定得给我留个什么纪念。”

沈天涯觉得这个碧如真迷人,实在不想就这样走这个小包厢,有心跟她多呆一会儿,于是说:“你这里有钳吗?”碧如不明其意,疑惑:“你要钳什么?”沈天涯说:“我想一颗牙下来。”碧如说:“你牙疼?要牙去医院呀,怎么能朝我要钳牙呢?”沈天涯说:“你不是想要我的纪念品么?我上没带什么值得纪念的东西,想来想去,只好一颗牙齿给你纪念了。”

碧如忍俊不禁,笑:“你这人真有意思,那好吧,我这就去拿钳,让你留一颗牙齿在我这里,下次见了面,就以你的牙齿为凭。”沈天涯说:“要是你把我的牙齿丢了呢?”碧如说:“我会放在最保险的地方保起来的。”沈天涯,接着又摇摇,说:“我怕你背叛我。”碧如说:“哪会呢,我可以向你起誓嘛。”沈天涯说:“你听说唐朝有一个叫杜牧的诗人吗?”

碧如不知沈天涯问这什么,只好说:“怎么不知,不就是那个痛骂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的杜诗人么?”沈天涯说:“正是的。”碧如说:“我觉得这个杜牧有病,一个好端端的国家被你们男人搞得不成统了,不到自己上去找原因,却怪我们女人唱后。”

这个碧如看来还有思想,沈天涯不敢小看她了,说:“我对你的看法也有同,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所以商女们就格外记恨杜诗人。”碧如说:“就是我也会的,你说商女怎么记恨他的?”沈天涯说:“当年杜牧上了一位商女,在两人好得难分难解之际,大考日期将至,杜牧又不能放弃功名,只好从嘴里了一颗牙齿给她定情,这才赶往京都。可他从京都回来后,这位商女不理杜牧了,杜牧很生气,要她把那颗牙齿退给自己。商女说他的牙齿就在屉里,要他自己找,杜牧就把屉打开了,谁知里面一屉的牙齿。”

碧如笑弯了腰,说:“我知了,你也是怕第二次来我这里时看到一屉的牙齿,所以有些担心吧?”沈天涯说:“世事难料啊。”碧如说:“那你就不牙齿了,随便留一个什么东西在这里吧,比如名片什么的都行。”

沈天涯知碧如是想吊住他这线,好多一个回客。但沈天涯在机关里呆久了,凡事变得小心谨慎,更何况她是一个风尘女,逢场作戏可以,真要和她保持联系,还不敢有这样的想法,就说:“我从没印过名片。”碧如不相信,说:“那我自己去你衣服里找。”说着就要去拿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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