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副手，有意思，人啊，你可得提防。对了，上次他托的是一家叫什么科兴电的老总，那人整个一暴发，气大得能吞象，一来就说要赞助我们五十万，这拿钱砸世界的烧包，我不喜。"

原来这样！孟东燃蓦就明白，潘向明为什么要给他这篇文章了，原来是江上源了夹生饭！

看来，这饭他怎么也得成了。

正洗着，来了一位服务生，笑嘻嘻地说："二位老板，洗完脚要不要到楼上去坐坐？"

孟东燃刚要说不去，萧主编抢先开了，兴趣盎然地问："楼上有什么好坐的？"

"我们最近薪请来了几位俄罗斯女，给中国大爷们助助兴，二位老板不妨上去试试功夫？"服务生年龄不超过二十岁，说起这话来比孟东燃他们还老到，也不在意面前还有两位技师妹妹。

"洋荤啊，老，早不新鲜了。"萧主编略显失望地说。

服务生上接话："洋荤跟洋荤不一样，二位老板一定是见多识广的人，如果单是让洋妞给咱中国爷们服服务，那实在没什么稀奇，哪也能玩到，用不着跑我们大世界。我们现在推的餐服务，现场表演加互动，几位中国帅哥番上阵，真刀实枪让洋妞缴械，那可真叫开，大长咱中国人志气。怎么样，上去开开，观看表演不收费的，二位老板要是想灭灭洋妞的威风，我们不但提供俄罗斯的，还有日本小妞，印度女郎，货真价实。"

"不会有艾滋吧？"萧主编本能地问了一句。

"老板说笑呢，再怎么着我们也不敢拿这开国际玩笑，来大世界的老板是谁啊，个个都是中国爷，不为大世界这三个字着想，咱也得为国家负责是不是？谁敢把艾滋引到中国来，那可就比汉还汉。放心，每位小都有卫生门颁发的健康证，一周一检查，到时两位老板可以先验证再看货嘛。"

萧主编显然动了心，反正这场合对他来说也不是一次两次，只要下面有人求他，这场合是必去的，抢抓机遇么，大的腐败不了，洗洗涮涮这小游戏还是得搞一搞的。他扭望着孟东燃，目光里动一望："看看？"

孟东燃也说："看看？"

服务生见状，知二位必去无疑，掏一张名片："那好，我在楼上恭候二位了。"又冲二位技师妹妹说："把劲儿使来啊，别挠似的，二位老板等下还要为国献呢。"

2

省城回来，孟东燃压住这事跟谁也没提，包括一号秘书郭守则，他把李开望留在了省城，再三叮嘱，拿到稿就回，此事切不可透半风声。

很快，李开望拿着丁一鹤亲自动笔写的新稿回到了桐江，五万块钱威风就是大。孟东燃看完稿，连连叫好，丁一鹤就是丁一鹤，不但，手更，玉浩书记慧呐。孟东燃内心起伏，已经有些急不可待要见向明书记了。他又迫自己冷静，反复将文章看了多遍，确信把神吃透了，这才抓起电话跟郭守则联系。

潘向明正好有时间，郭守则让他过去。

去市委的路上，孟东燃又将文章的主理个一二三来，向明书记那边，绝不能提丁一鹤的，只能说是他灯熬油写的，至于江上源原来写的那篇，他已想好措辞，就说那一稿也很不错，只是自己有些新的认识，索就放开谈了。

潘向明情地迎接了他："东燃啊，最近工作怎么样，忙坏了吧。"

"还行，书记的要求，几项工作正在抓落实。"

"好，工作就要有这份认真劲，昨天嘉良的何总找我谈过了，我认为她谈得还是中肯，不过怎么运作，还是要你们发改委拿主意。"

"我会认真对待的，目前我们正程序，对科兴电一步了解，合作的事，一定要到双赢。下一步就跟嘉良接，请书记放心，这事我们会办妥的。"

"当然，当然，我没什么不放心的，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科兴电那个鲁一周，你可要小心哟，这家伙胃大得很，怕是一个嘉良满足不了他。"

孟东燃眉微微一拧，很快又松开，潘向明这句话让他吃不透，到底是在夸鲁一周呢还是真的在提醒他？只能模棱两可顺了一句："胃大也不是什么坏事，证明他有魄力，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这有胆略的企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