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大张着的嘴里，龋齿历历可数。“你以为老不敢给你说！…好，我告诉你我都杀了些什么人！老杀过公安，杀过武警，杀过经理，杀过书记！老还抢过银行，抢过商店，抢过工资车，抢过储蓄所！老还偷过市长的家，偷过哨兵的枪，偷过医院的药…”

“说！地，时间，细节，特征！”罗维民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心里全是一轻蔑和稽。他已经在考虑着该怎么结束这次审问了，他也本没指望从这样一个家伙的嘴里能掏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

“…，嘿嘿嘿…”王国炎又是一阵令人不舒服的冷笑。“河南郑州，92年12月31半夜12，青年路昼夜储蓄所抢劫杀人案，那就是老的！杀了一个保卫，男的；了一个储蓄员，女的。一共抢了8万7，顺便还抢了一辆托车…”罗维民的心一，脑突然嗡的一声膨胀了起来。在他的记忆中，好像听说过这起案件。在地区公安工作的哥哥罗维国，几年前曾给他念叨过。记忆中好像就是在郑州，中国北方的第一个昼夜储蓄所被抢，造成一死一伤，抢走近两万元人民币和一辆托车，因为这几个案犯除了一个是湖北音外，其余的都是我们本地这一带的音，所以地区公安给下属的十几个县市公安局都行了通报和传达…

难真的会是他？刚刚有这么一闪念，接着又被自己否定了。像这新闻，任何人都可能得到。在什么小报上看到一篇什么报，然后添油加醋，变成自己唬人的资本…

“…河北石家庄，90年五一劳动节中午12，和平街储蓄所抢劫杀人案，也是老的！了个男的，用枪把砸昏了个女的，一共抢了3.4万元，还有两条金项链，3个金戒指…”

罗维民又不禁愣了一愣，这个案他也听说过！因为那个女储蓄员拼死也没说储蓄所保险柜的密码，保住了大宗的款项，所以才造成终生残废。此案影响很大，那个女储蓄员的事迹曾被广泛报，而且，作案者也是湖北音…

“…山西太原，88年国庆节晚上11。”王国炎继续信开河，狂放不羁地述说着。“武警总队大门，老一枪打死一个哨兵，抢走五四手枪一把…”

这个案似乎仍然是真的，在罗维民的记忆中好像也仍然是一个没有破获的特大案件！

“…妈的！老在你们底下闹来的杀人案也不止一起！87年9月份，就在咱们省，在省委省政府的大门，老打死一名值勤武警，抢了一把五四手枪！在省人民医院，老用铁锤砸死两个保外就医的叛徒内！还打死了一个看守所的老家伙，抢了一把五四手枪…”

没错，仍然是真的！时间地案情似乎一儿也不差！

“…84年元月份，在咱市里的红卫路，妈了个x的就在市里召开万人公审大会的那一天，老给你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好好地让老把你们耍了一回！你们他妈的在那边开什么万人公审大会，老在这边就抢了你们一家银行！老那天威风凛凛，就只跟着一个人！一人一辆托车，不罩不盔不镜妈的什么面也不，老就只围个红围巾，个军绿单帽！哈哈…军帽，红围巾！真他妈的好玩！真他妈的有意思！要不是跟我的那小脚被砸破，塑料底棉鞋给砸丢了，那一回可真算是惊天动地，大获全胜！伤了三个，杀了两个！抢了五万块，还有五千元！老骑在托车上，让满街的人都瞪着睛看！后来老他妈的连军帽也不要了，就只围个红围巾！哈哈哈哈！老那天不只把市里震了，把省里震了，把他妈的全国都震了！老那天抢银行，就是要给你们一个警告，就是要让天下的人都好好嗤笑你们，也好好让天下的人公审公审你们，也让你们好好尝尝从重从快的味…”

罗维民在一莫名的恐怖和震惊中，什么话也没再说。他再次用报纸挡住了对方的视线，悄悄地在那份名册的空白，作了一个简单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