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毫无顾忌地把一个犯人打成重伤，可以解释的原因只能有这么一条：胆大妄为，有恃无恐！

罗维民再次摸了摸自己腰间的手枪。他距离他有4米左右，如果他突然向他扑来，可能只有5至8秒的空余时间…

“嘿嘿嘿…”王国炎猛然间发一阵低沉的笑声，然后便像个小孩似的嚷起来：“…嘿嘿嘿，你以为老怕你们？狗的，你们到省里问问去，他妈的有哪个不知老青虎！我告诉你…”“坐好！”罗维民有意提了嗓门，但脸上并无惕厉之。“你给我放老实儿，听见了没有！”

“嘿嘿嘿…”王国炎再次傻笑着，睛也有些斜睨了起来。但他好像听明白了罗维民的意思，稍稍坐正了一些。

“姓名。”罗维民一副公事公办的样。

“…王国炎，妈的…”

“当过几年兵？”

“…两年零…零八个月。”

“兵。”

“老…老是侦察兵，老什么…也是优秀，打枪…老第一，散打，老…也第一…”

“在队都受过什么分？”罗维民对他满的脏话似乎并不在意，好像真的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神病患者。之所以这么问来问去，给人的觉无非是在例行公事。

“妈的，什么分，都他妈的傻×！给老分，老什么事没过…”

“都过什么？”罗维民像是在无意发问。

“…老的事多了。老…偷大衣，偷靴，偷弹，偷望远镜，偷汽车零件，还…还偷托车胎，…哈哈哈哈，老还偷女人…”王国炎此时显得亢奋而又放肆，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老实！”罗维民喝斥了一声。“是被开除的还是勒令退伍的？”

“…妈的，那还不一样。开除就开除，还他妈的勒令退伍。让老白动了那么多关系，要这会儿，还能分了老，…一群大傻×！”

“回来后的什么工作？”

“…老什么不了？要老的地方多啦！老是看不上。老的老爹那会儿要是像现在这么腐败，妈了个×的老什么地方去不了？妈的，愿他老人家地下有灵，好好看现在那些当官的都成了什么样！让他在曹地府发火去吧，发抖去吧，拍桌去吧…活该！气死他！要不是他，老这会儿早阔了，早发了，早上去了！还能当了司机？还能到你们这儿来！你们他妈的还不一个个地得围着老的转！给老添也嫌你们的嘴脏！比起你们那些狗官来，老他妈的咋着也还不是个清官…”

“待你狱的犯罪事实。”罗维民再次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