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太监急似的。”廉可法发牢说。

“尽乔书记不以为然，我们不能不引起重视啊。我们都是班成员，有这个责任呢！我得到可靠消息，东南县东远县和天东县这次都在下边搞了小动作，山雨来风满楼啊，这个事情如果不警告他们一下，可能事态会更为严重，一旦现违背组织原则的失控事件，你我脸上也无光啊！”匡扶仪吃惊地说：“居然有这事情？他们办事也太不明晃晃了。”

“有什么证据吗？只要有证据我老廉现在就可以采取措施。他雷佑胤想当市长简直是在梦！”廉可法很气愤地说。

王步凡知廉可法与雷佑胤有矛盾，就笑着说：“老兄啊，这事情谁会站到大街上去说？证据也只能在事后去找，现在找证据已经来不及了，唯一的办法就是从侧面攻，搞迂回战术。”

廉可法有些不解地看着王步凡，不知他的话义所在。

王步凡这时才说了他的想法：“东南县的焦佩你知吧？”

“知！是他妈的一个官痞，无赖。当年要不是他我能找你谈话吗？当时多亏扶仪同志给我说了情况。你不会记恨他告你任人唯亲那件事吧？”

“哈哈，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焦佩是雷佑胤重用的人，手脚历来不净。当年我在天南当县委书记的时候，有两个向原县委书记行贿，事情败后被抓了，据说他们为了当乡长给雷佑胤和李直送了不少钱，事后雷佑胤和李直就指使焦佩面说情给万励耘和傅正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之后两个人又找着焦佩，焦佩和陈默又把他们安排到东南县去当了乡长，他们这时就在楼下。我的想法是一会儿你见了他们就说有人揭发他们向焦佩行贿的事，只要他们坦白代，合组织清真相，可以给他们个免予分或者宽大理。这两个人都是脓包，只要你不分他们，他们什么事情都会代的，如果焦佩受贿情况属实，可以以纪委的名义先‘双规’焦佩，在‘双规’他的同时再给他加上一条破坏‘两会’胜利召开破坏天野安定团结的罪名，这样就可以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匡扶仪说：“不行反贪局现在就明晃晃查他们。”

廉可法着说：“这个办法好是好，只怕瓶又该不同意了。”

“我看先不要向她请示，等事实清楚后再向她汇报，我想她会支持的。她还不至于糊涂到是非不分的地步吧？”

廉可法叹：“党和人民赋予咱们权利和义务，该孤臣的时候就得孤臣啊！不然要我们这些共产党人什么用？”

“那么让那两个人上来吧？你跟老匡和他们谈谈。”王步凡用商量的气望着廉可法。

廉可法喝了，了：“事实清楚吗？”

“我觉得不会有错。”王步凡说着拿起电话给温优兰打了个电话说：“小温，你让那两个人来吧。”

过了一会儿万励耘和傅正奇贼贼脑地了王步凡的房间，一见廉可法和匡扶仪他们立刻张起来。这年搞纪检和反贪的人上总有一威慑力，让那些心中有鬼行为不检的人望而生畏。廉可法望着万励耘和傅正奇不说话，匡扶仪还是礼貌地和他们打了招呼。王步凡则很情地劝他们坐。劝了三遍，万励耘和傅正奇才忐忑不安地坐下。

万励耘和傅正奇坐下后见廉可法一直用犀利的目光注视他们，上就冒汗了。两个人不知又了什么事情，但是政法委书记纪委书记和反贪局长召见他们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廉可法看火候已到，就一字一板地说：“你们两个是叫万励耘和傅正奇吧？”

“是，是。”万励耘和傅正奇一齐回答。

“你们知，我老廉从来不嘴上甜，怀里揣把锯齿镰。咱们直来直去地说吧，东南县和天南县有人向市纪委举报你们年前向当时的天南县县委副书记焦佩行贿的事情，信是我直接收到的。党的政策你们是知的，在这里我就不再重复了，希望你们积极合组织，代自己的问题。为什么把你们叫到这里来呢？因为举报人连王书记也举报了，说你们的工作是王书记向焦佩打招呼然后安排的，我来找王书记就是为了落实这个事情的。本来匡局长是要查你们的，还是希望你们主动。”

匡扶仪也说：“你们办事也太不明晃晃了吧？”

王步凡见万励耘和傅正奇已经吓得坐不住了，急忙话说：“廉书记，这两个同志是有儿病，在天南的时候我就经常教育他们，他们也曾经为自己上的病付了惨痛的代价，只要他们能够积极合组织上把问题代清楚，有立功赎罪的表现，就宽大理他们吧，他们为了求得一官半职也不容易啊！匡局长，你也比较了解他们，你说是不是？”

“王书记，这个事情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关键在于他们自己，就看他们自己何去何从了！”匡扶仪故意一脸严肃地说。

万励耘此时着额上的汗说：“廉书记，匡书记，我彻底坦白代，绝不敢欺骗组织。年前为了能个职务，我和傅正奇每人给焦佩送了四万块钱，他就托人把我们安排在东南县工作了，过年的时候我们又找着他想让他给安排个职务，每人又给他送了四万，他就把我们安排在东南县当乡长了，当然市领导雷佑胤和李直也替我们说了话，我们知自己犯了错误，情愿接受组织上的分。另外，焦佩和陈默最近还动员东南县的代表到选举的时候投雷佑胤的票，不投欧颂的票呢。”接下来傅正奇的代与万励耘如一辙。

廉可法这时说话了：“念起你们向组织上主动代了问题，组织上可以考虑从轻理，不过…”

王步凡也急忙话：“匡局长，能不立案还是不立案。廉书记，如果考虑到不给个分不好下台，就把他们调到天南安排个局委副职吧，这样也能使你好说话些。”

廉可法考虑了一阵说：“那就王书记说的办吧，不过这个分是轻了儿，你说呢老匡？”匡扶仪没有说话。

万励耘和傅正奇听了这话就像听到了赦免令，一个劲儿地说：“谢谢廉书记，谢谢王书记，谢谢匡书记。”

王步凡又说：“这个事情在组织上没有作决定之前，希望你们守如瓶，不要说讲，一旦得廉书记和匡局长工作被动，可就没有你们好果吃了，不要让纪委和反贪局新账老账一齐算啊。你们去吧，安心开会，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万励耘和傅正奇一个劲儿地说着谢谢，然后着汗离开了王步凡的房间。

万励耘和傅正奇离开后，廉可法说：“我看焦佩明天是不能参加人代会了。不过这件事情还有个手续问题，在明天正式开会之前得请天野市人大常委会先罢免焦佩人大代表的资格，然后纪委和反贪局再‘双规’他。”

“这个事情只怕你老兄今天晚上要把一切准备工作好，先不要提及雷佑胤，到时候把真凭实据放到李直面前，李老想袒护焦佩也张不开了。”廉可法起告辞，王步凡一直把他送到楼下，匡扶仪没有和廉可法一起走，他要和王步凡叙叙旧，等廉可法的小车看不见尾灯时王步凡才和匡扶仪迈着沉重的步上楼。

三月二十六日，天野市十一届人大五次会议在天宾馆开幕，主席团成员都神采奕奕地坐在主席台上，会议由人大主任李直主持。上午八时整，李直用抑扬顿挫的声音宣布：“天野市第十一届人大五次会议隆重开幕”然后全起立，会场上奏响了雄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国歌奏毕，李直用很亢的声音说：“下面请天野市人民政府代市长欧颂同志作《政府工作报告》！”欧颂风满面地健步走向报告席，开始作《政府工作报告》。乔织虹望着欧颂面带笑容，和蔼可亲。她今天换了新西服，发型像是刚刚整过，显得很有神，也很有风度。与乔织虹相比欧颂虽然也了发型，但显得不是那么神。

《政府报告工作》很长，第一分是二零零一年工作回顾。第二分是二零零二年政府工作的主要目标和任务。其中有总产值翻两番，平均年增速百分之八八等数字，还提到了传统产业二次创业非公有制经济发展目标农业产业化工程退耕还林工程城乡基础设施工程教育设施建设工程建设旅游城市工程及石榴工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