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红星煤矿财务科上班的，听说是在哪个领导家里当保姆的，可是妖里妖气的又不像是个保姆，平时也不怎么上班，谁也不了她。”

看来连肖燕的情况孔矿长也不清楚，这个女人好像越来越神秘了，摆蕴菲这时候很想会一会凌昊天，就说：“老孔，你现在带我去见一下凌昊天吧！”

“这个…这个…我们平时见面都是事先电话约好的，让我打个电话再说吧？他不太好找。”

“不，不打电话，走，咱们直接去见他。”摆蕴菲很果断地说。

孔矿长虽然多少有些不情愿，但是不敢违抗摆蕴菲的命令，就叹了一声上车随摆蕴菲到红旗煤矿上去。

红星煤矿与红旗煤矿可以相互看到，但是也相矩十公里远，他们越过一段山路，才来到红旗煤矿上。虽然红星煤矿了事故已经停产，好像并没有影响到红旗煤矿的生产，这里仍然像往日一样，灯火通明，机声隆隆，从井不断地煤，车辆不停地往山下运煤…

摆蕴菲和孔矿长到行政办公楼上转了上圈，没有找到凌昊天，又到生产办公楼上去找，仍然没有见着凌昊天。连凌昊天都找不到踪影，更别说找肖燕了。摆蕴菲这才让孔矿长给凌昊天打电话，他说自己的电话摔坏了，是用摆蕴菲的电话打的，对方已经关机。

找肖燕的事就这样无果而返，摆蕴菲有些失望，但是她没有气馁，决定时间继续查找肖燕，一定要查一查煤矿官的事情。

井右序让李宜民和王步凡到他这里是商量今天晚上突击调查滨海别墅问题的。在这之前井右序和王步凡商量如何查滨海别墅的事情，王步凡认为用天首市的公安人员容易走风声，可能起不到他们预想的效果。因此他说最好是把天野市公安局的人调过来，搞个突然袭击，这样效果可能会更好。井右序笑了笑说：“陈书记慧识啊，我敢说这个办法宜民同志就想不来，声东击西，借尸还魂可是你王步凡惯用的手法，好风凭借力嘛，嗯，是个好办法。”

王步凡不好意思了，用双手向后拢了一下自己的背“我可不是不相信天首警方，是不相信个别人。”接着又说：“井书记，用天野警力我可有个条件啊。”

井右序说：“什么条件？说吧。”

“我王步凡在省城人微言轻，天首市谁认我是谁啊？这可不是在天野。如果让我带着人去查别墅，一旦有人说天野警方跨区域办案不合规矩怎么办？有人不听我的命令怎么办？井书记必须任总指挥亲临现场。”

“嗬，步凡，你将我的军是吧？”

“不敢，不敢，我说的是实话。”

“我是的，不是查案的，这个任务应该给宜民书记去办，你去协助，我可知那个向天歌的德，他认你王步凡的账，不一定认李宜民的账。”

“我肯定要去。”

“但是有一条，步凡，对你来说现在可是时期啊，你可以到场，但不要下车。不要让人家说你王步凡新官上升三把火，这三把火有时候是褒义，有时候可是贬义啊。”

王步凡听了井右序的话了。随着自己地位的升，王步凡在政治上也日渐成熟，以他现在的世之是决不会去搞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但是他仍然非常谢井右序的提醒。然而面对天首市以及河东省的局势，他不可能无所作为，一旦纪委有什么行动，别人都会理解成是他王步凡新官上任烧的火，因为李宜民过去一直是非常平稳的。就拿闻过喜揭发滨海别墅的事情来说吧，从查别墅手，确实是反腐败工作的一个切，可是别墅的存在也不是一两天了，这么长时间没有人去查，他王步凡一到河东省纪委上班纪委就要查了，被查的人肯定会把这个“功劳”和“罪名”加在他的上，不他现在现场与否，别人都会这么认为。他也明白这样一个理：下级服从上级。下级有些时候就是上级手中的一个棋，要把你放在哪里，要你发挥什么作用，是上级摆布的，而不是你自己去发挥的。接到闻过喜的揭发信后，他想了很多，兴奋过，也困惑过。兴奋的是面对腐败现象，毕竟有人敢于披执锐地站来与腐败分了作斗争，只要有党的领导，有广大群众的支持，反腐败斗争肯定会取得胜利。困惑的是揭发信闻过喜送给他了，他不能不向省委汇报，一汇报这个事情就好像是他提来的。好在省委书记陈唤诚比较重视，李宜民比较支持，井右序的态度也比较明朗。这样从外表上看就是省纪委或者说是省委的一次大行动，而不会有人认为是他王步凡新官上任烧的火。他曾经揣测陈唤诚不会同意纪委的行动，然而这一次乎他的意料了，陈唤诚很讲究策略地答应了，并且还有的指示，看来省委书记和省长之间的斗争已经拉开序幕了，不然陈唤诚绝对不会同意搞涉及到路坦平的任何事情。

李宜民的到来，打断了井右序和王步凡的谈话。李宜民先向井右序通报了几个省内官可能在天首集团分红的事情，井右序有些吃惊：“老李，官这个情报准确吗？没有想到他们那么大胆！”

“现在还不能说肯定或者否定，但是这个情况确实非常严重。要想了解到事情真相，也只有苗盼雨和她的哥哥苗得雨知。要么就是去向受益者们了解，可他们在没有受到‘双规’分的情况下会说实话吗？老井，这个情况是我人摆蕴菲了解到的，本来是要和我一起来向你汇报的，可是她现在忙得都不知白天黑夜了，我只好简单先汇报一下。”

“苗得雨是苗盼雨的什么人？”井右序问。

“苗得雨是苗盼雨的哥哥，是天首集团煤业公司的总经理。”李宜民说。

“你的意思是怎么调查官这个问题？从什么地方手？”

“我的意思是把官这个问题上报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让中纪委的人介，这样调查力度会大一些，要想打鬼，借助钟馗。我们现在也只有让中纪委来扮演打鬼的角了，仅凭我们只怕权力不够，难度很大。因为我们面对的是省长和他的亲信，他们大多数都不是省纪委能够了的啊！”“这个事情你向陈书记汇报没有？”井右序问李宜民。

李宜民说：“没有，他在北京开会，不好联系，我又不想让更多的人知这个事情。”

“你确定路坦平在官这个问题上不净？”

“基本可以肯定，即使他没有亲手拿钱，也是他儿以他的名义收了钱，如果没有他这棵大树，他儿算老几？”

“老李，这样吧，针对官这个事情我想陈书记肯定会支持的，你就先向中纪委汇报吧，至于陈书记是否赞成和支持，让中纪委的同志和陈书记联系，我也会主动和陈书记联系。这个事情一刻也不能拖了，现在上边对官的事情特别重视，我们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啊。的事牵涉到省长路坦平的儿，牵涉到省委常委、天首市委书记刘颂明、牵涉到两个副省长，甚至还会牵涉到政协主席刘远超，河东省纪委已经办不了这个案，案情重大啊！”“我也是这个意思。”李宜民态度决地说。

“这样吧，上就要去查滨海别墅了，你现在就给中纪委的有关领导打电话，把查滨海别墅的事情顺便也汇报一下，等中纪委那边有了明确的指示我们再行动，你就在我这里打电话吧。”

李宜民听井右序这么一说，就在井右序的办公室里给中纪委的一位副书记打电话。这时井右序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陈唤诚的号码，就赶去了内间，在电话上彼此问了好，也通报了两边的情况，井右序特意把查滨海别墅和查官的事情向陈唤诚作了汇报，陈唤诚对官的事情特别重视，他说他也准备在回来之前见一下中纪委的领导…

李宜民向中纪委的有关领导汇报了河东省天首集团可能已经拉有些领导下，在煤矿分红的事情，又汇报了要查滨海别墅可能存在的腐败现象。

中纪委的领导十分重视，并且两指示和一个决定。两指示是：天首市滨海别墅区现大量标准的豪华别墅，这本就是一不正常现象，不有没有腐败现象都应该查，中纪委决支持河东省纪委的查行动；在天首集团发生矿难事故，死伤二百名矿工的情况下，不的事情是否属实，只要群众有反映，就应该引起度重视，决不能麻痹大意。中纪委的决定是将于近日派调查组，由中纪委副书记带领亲临天首市，调查落实群众反映的焦问题，并要求河东省纪委给予积极合，官不能等闲视之。

中纪委领导已经了决定，井右序也把陈唤诚的态度和指示传达给李宜民和王步凡，李宜民和王步凡都像吃了一颗定心，再没有什么顾虑了，他们也相信有省委书记陈唤诚的支持，一切事情都好办了。

王步凡接到天野市公安局局长向天歌的电话是八三十分，说他们已经发，估计一个小时后到天首市。王步凡估算了一下时间，查滨海别墅既是周末，又在夜间九半之后，应该会有相当大的收获。他把自己的想法向井右序和李宜民汇报之后，井右序果断地说：“开上我的车，咱们三个人到速公路的去迎接他们，等向天歌一到，就带领他们直奔滨海别墅区，来他个突然袭击，尽量扩大战果。老李，查滨海别墅我可以参与，但是后边的事可就是你们省纪委的了，你准备怎么办？”

李宜民态度决地说：“我老李什么时候拉过稀？省领导不归省纪委，一旦查到有问题的立即上报中纪委，省领导以下的只要有问题，先双规，然后再查，不是还有检察院和反贪局的嘛。”

王步凡有些担心地说：“天野的向天歌只能把滨海别墅调查一下，或者说把人带来。下边的工作只怕需要省公安厅、省反贪局等门合呀。”

井右序说：“先捉老虎，再造笼，现在本不能走漏一风声，在信息时代，一个电话、一个短信就会坏了我们的大事，等把滨海别墅围起来开始逐检查的时候再通知有关门也不迟。”

李宜民和王步凡对井右序的话都表示赞同，三个人又研究了一阵查结束以后的方法步骤，已经九钟了。井右序站起准备离开，李宜民和王步凡跟随井右序离开。

来到电梯门，正好碰见陈唤诚的秘书闵锐。闵锐向几位领导问了好，几位领导向他了，然后肩而过。闵锐向陈唤诚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井右序他们三个人下楼。王步凡在电梯门关闭的那一瞬间又注视了一下闵锐，闵锐没有回，一直往前走。仅这一个动作，却让王步凡产生了疑心，以往他在电梯门也碰见过闵锐，他总是十分谦恭地驻足立，以微笑来目送领导们上电梯，然后直到电梯门关闭，当领导们保养很好的面容彻底消失在已经闭上的电梯门时，他才会离开，如果是领导下电梯，他会有意退让一步，让领导们前行，他只有和陈唤诚一起下电梯时才会小跑着走在前面，去给陈唤诚开门，甚至恰如其分地搀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