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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恨如缕崩绝壁(8/10)

人嘛,就要像个男汉。不过我说的不是老的事,我想问的是你知不知有哪个矿工的女在煤矿上当会计,或者在苗得雨边当秘书什么的?老说起过没有?”

大嫂摆摆说:“他这个人从来不说闲话的,我不知,也不了解矿上的任何情况。”

摆蕴菲正到失望,的女儿小惠说:“我知。有一个叫肖燕的姑娘,就住在我们楼下一楼,她比我大两岁,听人说她是苗得雨的情妇呢。原来是在包间里唱歌的,被苗得雨看中了,就被安排在红星煤矿的财务科上班了。哦,对了,那一次她回来看她父母,我碰见她,还问了她的手机号码。”

大嫂说:“小惠,你可不能瞎说啊。”

“妈,我怎么会瞎说呢。”

摆蕴菲听到这个消息异常兴奋:“小惠,你还记得她的手机号码吗?”见小惠,摆蕴菲又说:“小惠,你现在给她打个电话,如果电话打通你就说因为父亲去世心里苦闷想找她倾诉倾诉,问她在什么地方,看能不能和她见个面。”

小惠。从袋里掏了一个电话号码本,翻了一阵,手放在电话上边了免提了号码。电话里传声音:你好,你打的用已关机…

肖燕联系不上,摆蕴菲望着小惠说:“小惠,你陪阿姨到肖燕家走一趟吧。”小惠望了一妈妈,见妈妈,才起随摆蕴菲走家门。

大嫂追门外嘱咐女儿:“小惠,你肖叔不好,燕的事你可不要说啊。”

小惠说:“妈,我知。”

摆蕴菲与大嫂别,和小惠一起来到楼下,敲了肖燕的家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看样可能是肖燕的妈妈。小惠是个比较机灵的姑娘,先开了:“阿姨,这是咱们大野市公安局的摆局长,听说我叔叔的不好,特意来看望的。”

肖燕的妈妈是个实在人,一听说是摆蕴菲就搓着手说:“哎呀,还惊动了摆局长,你那么忙还亲自来。早听说摆局长是个好哩!”

摆蕴菲听了这话,倒产生了一丝愧疚:“我们的工作得还不够啊,像老肖这样需要关心的矿工,我们关心得太少了啊!”肖燕的家比的家看上去还贫穷,虽然也是二室一厅的居室,客厅里连沙发也没有。肖燕的妈妈以为摆蕴菲真的是来看望老肖的,就直接把摆蕴菲引到老肖的病床前说:“老肖,摆局长来看望你哩。”

病床上的老肖瘦骨嶙峋,脸蜡黄,闭着睛在养神。听了老婆的话睁开睛有气无力地说:“谢谢领导关心,谢谢领导关心。”老肖说着话已经激动得泪盈眶了。望着摆蕴菲,老肖嘴抖动着又说:“他妈的,苗得雨这一帮混不是人,自从我有病不能上班以后,就不要我了,工资不发,也不给医药费,一次也没来看过我,摆局长,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领导啊!”老肖说罢已经老泪纵横了。

摆蕴菲心里也很难过:“以前不知你病成这样,为什么不住医院呢?怎么会病成这个样?”

老肖叹一声说:“自己没钱,也不想连累别人,病也就这样,肺病晚期,治不好了。”

“那也不能老这样啊,该住院还得住院。我和苗盼雨说说,他们怎么能不老职工呢?你们现在怎么生活啊?你怎么会病成这样?”摆蕴菲很关切地问。

老肖很哀伤地说:“由于红星矿实行休制,多数矿工都是三班全天候作业,每月只有一天休息时间,去年一月份我上班二十九天以为够了,矿上说那个月是三十一天,应该上三十天班,结果扣了我三百元钱。我们从来没有享受过法定假日,节上班也不享受双薪待遇,跟平日上班的收一样。这两年煤价疯涨,但我们的工资只涨了一百块钱,他们比旧社会的矿主还歹毒,还狠心。井下遍布有害气和灰尘,作业环境十分艰苦,大多数矿工在井下都是吃自带的饭,一年四季冷饭、冷,大分都有程度不同的胃病,风病、肺病、外伤等更是常见的职业病。看病都是自己掏钱,没有人给我们医疗保险,后来我就得了肺病,还很严重,矿上不但不给治病,还让我下岗了。好在女儿还孝顺,她现在有一份工作,每月都时把发的工资送回来。”

老肖的老婆说:“她爸有病,现在我们就靠女儿来养活了。”

“你女儿在哪里工作?”摆蕴菲假装不知地问老肖的老婆。

“女儿在一家公司里当会计。”

“她是财会学校毕业的?”摆蕴菲问。

“不是,初中毕业。因为穷不能上学,就去打工了。”

“初中毕业能够当会计?”摆蕴菲随便提了个疑问。

“我那天也问起来,燕说她是负责发手和工作服那些东西的会计,只记个账。”

“你女儿是叫肖燕吧?”

“是呀,小名叫燕,大名叫肖燕,上的时候写成肖燕了,想改人家不给改,就没有改,燕就燕吧。”

“燕在哪个公司上班?”

“哎呀,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她不常回来,说是很远呢!我那天问她,她说是在哪里来着?我想想…”

“是凤凰山吗?”小惠问

“不是。好像…对,我想起来了,她说是在平州。”肖燕她妈显然并不知自己的女儿在什么工作,在什么地方。

摆蕴菲也猜来肖燕没有对她妈说实话,就又问:“平时你们如果有事情怎么和闺女联系?”

“没有联系过,她说她有个手机,有事让我打电话,我也不会打,家里也没有电话,过几天就该回来了。对了,她的手机号码记在墙上那张日历上。”燕她妈说罢指了一下墙上的旧日历。那是一张包十二月的日历,还是二○○四年的,二○○五年的新日历还没有。

摆蕴菲和小惠走过去看了一下,就是刚才小惠的那个手机号码。看来这里已经问不任何有价值的情况,摆蕴菲也不想告诉肖燕的母亲说她女儿并没有在平州,就在大野市,害怕伤了他们的心。摆蕴菲现在决定再去煤矿上一趟,临走她走到老肖的病床前,掏五百元钱放在床边上,老肖夫妇一阵推让。摆蕴菲说:“五百元也济不了什么大事,就算我的一心意吧。老肖的事你们放心,我会和苗得雨他们联系的,他们应该给老肖看病。”

老肖着泪说:“别人都说你像河南的任长霞,我也没有见过任长霞,今天终于见到任长霞式的了,谢谢你啊,摆局长。”

“不谢,不谢,这是我应该的。”摆蕴菲说罢要离开。

的母亲搓着双手说:“哎呀,我们连也没让你喝,真是…”

“不客气,有空我还会来看老肖的。”摆蕴菲说着话走肖家。告别肖燕的妈妈,她又对小惠说:“小惠,你回去吧,为了你的安全,今天的事你谁也不要说,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小惠说:“阿姨,我爸爸是被他们害死的,这个我们知,我就是要给爸爸报仇,只要能够给爸爸报仇,我死也不怕。”

摆蕴菲急忙说:“傻孩,可不能那样想,爸爸的仇要报,你的生命也很重要,一定要保重。”

小惠,脸上一脸严峻,里噙着泪

告别小惠,摆蕴菲在去凤凰山的路上,不由想起一个社会现象:现在那么多的小姑娘不顾名誉,不顾羞耻地去当歌女、舞女、女、情人,有些是自甘堕落追求腐朽生活,有些是生活所迫,被无奈。就像肖燕,母亲下岗,父亲因病失业,家的重担压在她柔弱的肩上,她决不会是心甘情愿要给苗得雨当情人,那个分红草案的纸条肯定是她在苗得雨那里偷来的,那类属于绝秘的东西不是权力中心的人是见不到也拿不来的。肖燕能够不顾生命危险偷分红草案,说明她骨里边是恨苗得雨的,在苗得雨面前也是虚意应付的,只要找到肖燕,她肯定会说实话。

夜晚的凤凰山,到一片漆黑,只有上山下山的拉煤车在不停地狂奔,那一双双车灯,就像一双双恶狠狠的狼,每一辆车疯狂地奔过去,都会卷起一风暴,摆蕴菲的车前就会现一片灰雾,虽然车灯照来两带着黑的光,但车前的路况仍然模糊不清,她不得不放慢车速。拉煤车又特别多,因此摆蕴菲的车行驶起来比较困难,好不容易才来到红星煤矿上。

红星煤矿虽然已经停产,但是理人员没有放假。这几天不断开会,各门也都留有值班人员。摆蕴菲来到红星煤矿财务室,见一个女的在看小说,那女的看见摆蕴菲来,就像学生在课堂上看小说,一见老师急忙把小说藏了起来,上前打招呼:“摆局长好。”

摆蕴菲:“你好。”然后又问:“肖燕在吗?”

那女的一脸鄙视地说:“快一个月都没有见过了,不过肯定在山上,在哪里只有她自己知。”

“你觉得她现在会在哪里?我找她了解事情。”摆蕴菲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和态度温和一些。

“人家来无影去无踪的,谁也不知她在什么地方,一个月最多上四、五天班。”

“她为什么这样特殊?有什么背景吗?”摆蕴菲故意这样问那个女的,同时那个女的说的话也侧方面证实了肖燕确实是苗得雨的情妇。

“为什么特殊?嗯…不太清楚,反正人家不上班工资还。”

“你知你们的总经理苗得雨现在在什么地方吗?”摆蕴菲随便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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