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送你。”

闻过喜又贫嘴了：“小捷，是不放心我？还是怕腐败反到你老爸上？”

“别贫嘴了，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在大是大非面前，你不一定就和别人尚。”

“小捷，要是录住了苗盼雨和你老爸在床上的镜，那可就…”

“去，路省长在北京开会呢！要录住镜也是苗盼雨那个狐狸和其他小白脸在一起。”两个人一起门，不再开玩笑了。

井右序、李宜民和王步凡他们驱车来到速公路路等了有十分钟，向天歌带着十余辆车来了，前边是一辆警车，后边是清一的丰田面包车，也不知向天歌从哪里借了那么多面包车。这小机灵，自从接到王步凡让他到省城执行任务的命令之后，他就觉得肯定是一次秘密行动，因此他只带了一辆警车，其他人乘坐的都不是警车，但是来省城执行什么任务，王步凡没有向他细说，就连已经把他推荐过省委书记的事情也没有提起。

王步凡这时才给向天歌打了电话：“小向，你只听，不要接话，注意保密。今天是让你们来天首市查滨海别墅背后的腐败现象，不是让你们查卖嫖娼的，下边我对你调三：一、你们的车辆跟在井书记的车后边直扑滨海别墅，迅速包围滨海别墅，不准任何人跑掉。二、你们查滨海别墅是奉了省委井书记和省纪委李书记的命令，是查的，是查省城七一四抢劫银行案在逃犯的，每一居民的份都必须查清楚，每一别墅的主人都要清楚，但是一定要注意方法和态度。三、不能扰民，不能越权，一切行动必须服从领导指挥，行动结束全撤离。”

王步凡给向天歌下达了命令，看见一个女的开着车和闻过喜过来了，他不认识路长捷，以为是报社的记者，就用电话通知闻过喜：“小闻，你好准备，随在我们后边，今天晚上要查滨海别墅的事情，注意录取有证据的镜。”

“太好了，我又有爆炸新闻可以发表了。”闻过喜听了王步凡的话心情非常激动。挂了电话，他望着路长捷在很自豪地笑。

路长捷却有些担心地说：“小闻，反腐败英雄可不好当啊！”闻过喜对路长捷的话并没有介意，他现在满脑都是查滨海别墅的事，已经在心里考虑这篇新闻该怎么写了。”

路长捷见车队发，就开着车跟随在井右序的车后边。

王步凡在路上突然接到了这样一个手机短信：

王书记，今晚省纪委是否有行动，我们刚才发现季喻晖、刘颂明、周姜嫄等人的车匆匆忙忙驶离滨海别墅。万驭峰

王步凡看了手机短信，心里一沉，看来是有人走漏消息了。这个行动事先只有井右序、李宜民和他三个人知，他们三个人肯定是不会走漏消息的，那么是谁走漏了消息？他想到了一个人，想到了在省委办公大楼电梯门遇到的闵锐，当时闵锐神就有些反常，难闵锐真的已经窃听了他们的谈话内容？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现在由于时间迫，他本没时间向井右序说心中的怀疑，他赶给万驭峰发了这样的短信：

纪委有行动。为了不暴份，你们今晚最好不要在别墅里住，现在就离开。王步凡

速路离滨海别墅还有十分钟的路程，当井右序和闻过喜的车停在别墅区边上时，天野市的警察已经迅速将别墅区包围，向天歌把警车停稳，向别墅大院门的保安亮了一下份，保安立即敬了个礼，向天歌开车了别墅，几辆面包车随其后。也不知警们是事先演练过，还是向天歌对别墅区的情况已经摸透了，就像抓抢劫犯那样迅速包围每一幢别墅，然后由两名穿整齐、手拿武的警到每一去“造访”

王步凡要下车，被井右序制止了。井右序和李宜民下了车，就像两个岗哨一样在别墅区的大门一边站了一个。李宜民好像和井右序说了一下，然后给谁打了一个电话。

王步凡望着那一幢幢豪华别墅，就想起来闻过喜写得那篇带有揭发质的文章：《滨海豪华别墅背后究竟有没有腐败现象》，是啊，不用解释，肯定有腐败现象，如果是官员在里边住，不用查就有问题，凭工资，李宜民和井右序怎么就不住在这里？为什么季喻晖、周姜嫄和刘颂明得到消息后怆惶而逃？别墅里没有得到消息的官还有没有？

十几分钟后，李宜民的妻摆蕴菲带着天首市的公安警来到别墅区大门外。又过了几分钟，第一个从别墅区被带来的竟然是薜永刚，他后边跟着南瑰妍。薜永刚尽量把往下低，害怕别人看清楚他的脸，南瑰妍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井右序和李宜民看到薜永刚被带来也有些吃惊，这个被称为廉洁厅长、不近女的男人，竟然会在这里有住房有情妇。井右序以为是看错了人，薜永刚怎么会和苗盼雨在一起鬼混呢？他仔细一看，薜永刚没有错，那个长相极像苗盼雨的女人并不是苗盼雨。李宜民是个直人，说话从来不拐弯：“永刚，怎么会是你？你这里也有别墅？变了，你怎么也会变成这人？”

“没…没有，真的没有。李书记，我…唉…”薜永刚吞吞吐吐说这话的时候始终不敢抬。

“没有想到号称不近女的男人竟然也有情人，永刚，你让我怎么说你啊！”李宜民带着几分惋惜说。他没有想到被河东厅级称为清正廉洁、不近女的公安厅厅长竟然也会堕落到这一步，真让他有些不敢相信，看来摆蕴菲说他有三个缺，确实是到了要害。如果让他假设，他怎么也不会把薛永刚假设成腐败分。

井右序也带着惋惜地说：“永刚，你让我怎么说你啊！你是个不错的同志啊，现在怎么会蜕化变质成这个样？唉，只怕谁也保不住你了啊！”李宜民望了一低不语的薜永刚又说：“永刚，从现在起你因为生活作风败坏被双规了。至于对你怎么理，等把你的问题查清楚之后报省委和公安再决定。带走吧！”

摆蕴菲命令天首市公安局的四名警把薜永刚和南瑰妍推上一辆警车。因为南瑰妍和苗盼雨长得实在是太像了，摆蕴菲也以为抓到的是苗盼雨，她特意走近一步仔细看了一下，确认被抓的人不是苗盼雨之后才又离开警车。

搜查别墅区之前井右序和李宜民、王步凡他们已经研究过，只抓那些非法同居者，然后是落实每房的主人到底是谁，让闻过喜过来录像也只是留个证据，不一定要曝光。他们也只准备着把滨海别墅的情况摸透，等待陈唤诚从北京回来之后再研究理办法。现在陈唤诚在公开场合多次讲到党领导一切的话，在下属们看来，他说的党领导一切，就是省委领导一切，省委领导一切也就是指他陈唤诚领导一切。

滨海别墅的查工作在夜间十一半结束。王步凡没有下车和向天歌见面，而是委托摆蕴菲送了送向天歌。向天歌也把搜查结果全移给摆蕴菲，摆蕴菲又把搜查结果转给李宜民。

井右序、李宜民和王步凡在回省委的路上，井右序没有考虑已经是夜晚了，他给边关打了个电话，说让他到省委召开一个急会议，边关说他上就到。

当井右、李宜民和王步凡回到省委，边关已经在省委办公楼下等着。见面后也没有太多的礼节，井右序用手了个上楼的手势，几个人电梯上楼，下来电梯往井右序的办公室里走，井右序的秘书急忙跑着先开了门，然后是给领导们倒，倒完后要退去。王步凡跟了来，看了一走廊，没看见闵锐的影。他今天多了个心，嘱咐井右序的秘书说：“今天你就站在这里值班吧，我们在里边开会，任何人不准靠近。”

井右序的秘书是个很的小伙，他对王步凡的话似懂非懂，却了，到稍远的地方站岗去了。

王步凡回到井右序的办公室里刚刚坐下，井右序开始说话了：“几年前国家就提禁止别墅低密度住宅建设用地的供应，并台措施严查尚在违规批的别墅用地，现在我们了解到，滨海别墅就属于当时禁止建设的范畴，可是不知什么原因，滨海别墅还是建起来了。实际上，滨海别墅在建造的时候，天首市对于停止别墅类用地供应的禁令就已经开始执行了，可惜有令不行，有禁不止。”

边关话说：“滨海别墅的用地当时是我批的，申请人是苗盼雨，不过她当时不是以建别墅用地申请的，是以建无污染的铝加工占地报的申请，天首市已经批准。我当时向路坦平同时建议要详细考查一下，路坦平同志笑着说，老边，陈书记提工业省战略，我们省政府可能拖后啊，既然天首市政府都已经批准了，你就签字吧，不然人家该说我们省政府推萎扯拉官僚了，没有正当理由天首市也不可能批准。因此我就签了字，谁知后来苗盼雨竟然是建别墅的，我把这个情况又和路坦平同志说了，他笑了笑说，老边，现在以报建项目建别墅的情况全国很多，又不是滨海别墅一家，都是为了河东的经济建设嘛！再说苗盼雨现在来天首市投资办企业，是省里树的典型，我们只能支持她的工作，可能拆她的台拖后啊！唉，当时我也是思想右倾，碍于面没有据理力争，现在想想，真是不应该啊！”王步凡本来也想发表一意见，可是李宜民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先说，他看了一下李宜民，李宜民脸苍白，样好像很痛苦，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他只好也不说话了，只是用双手向后拢了一下自己的背。

井右序又说：“据我所知，现在有钱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在北京，别墅销的火爆场面让一些别墅项目开发商兴奋不已，有的地方还现了排队抢号的卖情景，一些别墅以五百万元至六百万元一的价格成。天首市滨海别墅当时听说是三百万一，我就觉得滨海别墅与其他地方的不同之在于，里边住有领导，住有年轻女人，如果说一些大商人买别墅很正常的话，那么领导买别墅，并且是三百万一，他们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如果是别人赠送的，又是谁赠送的呢？为什么会赠送给他们这么贵重的礼呢？那些年轻女是凭什么住别墅的？是谁让她们住去的？她们背后依靠的究竟是些什么人？这些问题只怕我们都要搞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