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讲话的时候就觉得心慌气短。

因为井右序通知说晚上要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他在凤凰山没有开完会从会议室里走来，摆蕴菲急忙把他拉到一边说了桩向他反映的情况，并且说自己也有事情去省委，要趁李宜民的车，李宜民没有多想答应了。其实摆蕴菲说趁车是想甩掉那个跟踪她的人，她不想认别人知她的行踪。

李宜民听了摆蕴菲的话惊了一下，然后望着摆蕴菲说：“桩？你确定就是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

“是，就是他，可惜揭发信已经丢失…”

“当时我问他是谁，他不肯说，我才给你打了电话，他要是早说清楚也不至于现这事情。”

“老李，我们不能埋怨老，我们也有失误啊。你当时如果警惕把老说的那个事情当成等大事来办，怎么会现这负责情况呢？”

“面对几百人的命，河东发生特大事故，孰轻孰重？你可能只是站在你们公安破案的角度看问题了。”

“你查矿难事故觉得重要，那么的事情就不重要了？如果没有官这个问题，可能矿难就不会发生。官不就是调查矿难事故很好的证据吗？我看你这个纪委书记真的该让贤了，你是个好，但你不是个称职的纪委书记。我这样认为，仅仅代表个人意见。”

李宜民听了摆蕴菲的话没有生气，反而说：“蕴菲，你的话很有理啊，这么多年了，谁提起我李宜民没有不夸好的，几乎都是赞扬的声音，从来没有听到批评意见。可是仔细想一想，我又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成绩。河东省的腐败问题愈演愈烈，我有责任，前任省委副书记呼延雷被查也不是我的功劳，那是老的功劳，想一想我也确实有不称职的地方啊！”摆蕴菲叹了一声说：“老李，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今天咱们就搞个家批评与自我批评吧，我先说你，你再批评我。走，咱们车上说，小心着凉。”摆蕴菲把自己的车钥匙给李宜民的司机，并且嘱咐他把车停在自己家的楼下，然后就可以回去了。司机望了一下李宜民，见李宜民了，他才开着摆蕴菲的车前边走了。摆蕴菲开了李宜民的车，车速故意放慢，然后半开玩笑地说：“省委领导，批评与自我批评可以开始了吧？”

李宜民笑一笑说：“好，摆局，咱们有言在先，一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吧，女士优先。”

“老李，我认为你当是个好，心底坦，大公无私；当矿长是个好矿长，先士卒，以作则；当书记是个好领导，一正气，两袖清风；唯有当纪委书记不称职。”

“啊，愿闻其详。”

摆蕴菲又放慢车速，说：“你有三个弱，一、人太好。因为自己是好人，就把所有的人都看成好人，就不用心去瞧人家的病，人家的病难会送上门来让你发现？因此河东省查的一切腐败案件，要么是自己暴的，要么是别人发现或者揭发的，你没有发现一起，对吧？二、心太。因为心，总觉得党培养一个不容易，经常抱着保护的心态去工作，我不能说不应该保护，但是打预防针，挖疮疤就不是保护了？难非要等到小病成了大病再一把人家打死？你这叫保护吗？其实是误了，对吧？三、缺谋略。因为你缺少谋略，现在的犯罪分又变得越来越狡猾，越来越有隐蔽，有些人言善、行恶，其善能够让所有的人都知，报纸电视天天宣传，于是你就认为人家是个很有政绩的，对他慢慢就丧失警惕了；其恶往往瞒天过海，得不为人知，等到抓来了才吓你一，贪污受贿的数额大的惊人。我不是说让你对任何都持怀疑态度，而是说你不能认为任何都是好的，你总说我有职业病，对任何人都不放心，是啊，任何人都有不可能犯罪，当一个案破不了，我可以怀疑一切需要怀疑的人。你当纪委书记怎么就不多假设几个腐败分呢？没有假设，从某意义上说就是缺少谋略，对吧？”

李宜民不由自主地了，他觉得摆蕴菲说的不无理。

摆蕴菲继续说：“老李，告诉你吧，不是我危言耸听，我边就有坏人，就有值得怀疑的人，甚至有一天我们还会刀枪相见，你相信不相信？”

“真的，有这么严重？”李宜民很吃惊地问。

“我有预，并且这预随着时间的推会得到验证。这就是假设，也许将来会成为事实。”

“这个从理论上说是能够成立的。是谁敢与铁腕女捕对抗？”

“这个暂时保密。”

“对我也保密？”

“对，包括你，这是纪律。就像你有些事情要对我保密一样。”

“哎呀，小菲，听了你的一番话我内心的震动非常大，你对我指的三条病确实存在。你说省委也多次召开民主生活会，多次开展过批评与自我批评，怎么就没有人指我的这些病呢？连陈书记都没有。”

摆蕴菲笑一笑说：“在河东省委领导中还有几个人要相信批评与自我批评？也就是你老婆我说说，如果我不是你的老婆，也许我也不会说，要说也会这样说：亲的李书记好啊，宜民同志好啊，您简直就是活着的焦裕禄和孔繁森，察民情，清正廉洁…”

“得，得，小菲，你就不要瞎起哄了。”李宜民笑着说。

摆蕴菲笑了一下说：“说吧，该你说了。”

“说什么？”李宜民不解地问。

“批评我呀！”

“啊，要说也没有什么说的，就是工作起来太不注意个人安危了，打击敌人还要保护自己啊！”“没了？”

“没了。”

“真没劲！不过我接受你的批评。”摆蕴菲多情地望着李宜民说。

李宜民又说：“小菲，你说桩说刘书记、路长通、季省长、周省长、刘主席、小闫等等都在煤矿上有，分一次红就拿上千万，这可能吗？他们这些人大多是国家，你说他们要那么多钱什么？省长路坦平也分红？我觉得不会吧？”

“宜民同志，又犯错误了吧，现在我还不敢说千真万确，但是我可以说可能很大。大野集团煤业公司给路长通分红，他凭什么？那钱还不是给路坦平的。老李，大野市的政协主席姓刘，河东省的政协主席也姓刘，你说会是哪个刘？”

“这个…我觉得要是就是大刘，他们里边不会有小刘，刘有可能吗？他可是比较会官的人啊！”“又心了吧，别忘了人心叵测这几个字！老李，你以为情人关系是永恒的？否，情人关系是阶段的，只有利益关系是永恒的，在这一上我敢说苗盼雨比谁都明，因此事情就要往复杂方面假设。”

李宜民思考着说：“小闫会是谁呢？省委省政府重量级人中没有姓闫的啊，会不会是桩没有看清楚？”

“那么你觉得闫字和那个字容易混淆？又会是哪个重量级人？”

李宜民想了一阵说：“会不会是闵字看成闫字了？”

摆蕴菲有些吃惊地说：“你说有可能是第一秘？”

“和你学的，假设，但是有时候你可不敢轻视第一秘，他有些时候比大野市委书记都厉害。”

“哈哈，批评与自我批评起作用了。”

李宜民说：“桩，不，铁提供的这个情况太重要了，牵涉到这么多河东官，必须慎重理，陈书记又不在家，井书记只怕也拍不了板，这个事情可要保密，现在证没有了，人证最重要，铁死了，桩是个重要的证人，一定要保护好他。”

“宜民，这些事情我都考虑过，也安排好了。现在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铁是一个工段的段长，他怎么会知分红的事情呢？那个得皱的分红草案会是从哪里得来的呢？这可是最机密啊，不会是故意这样的吧？”摆蕴菲说着，自己已经陷沉思。

李宜民思考了一下说：“小菲，故意的可能我觉得应该排除，因为现在看上去风平狼静，腐败分还没有到狗咬狗的地步，不会故意透或者陷害。会不会是这样，煤业公司财务上有个密的人，这个人不但能够接近他们，又和他们不一心。”

摆蕴菲想了想摇一下摇说：“这个可能极小。给领导分红属于级机密，煤业公司知的人不会多，或者说只有苗盼雨和苗得雨知，其他人知的可能不大。”

李宜民忽然睛一亮说：“听说苗得雨是个鬼，一天都离不开女人，会不会是他边的女人把纸条传递来的？”

摆蕴菲把使劲拍了一下说：“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看来组织上选你当省委副书记还是正确的，不过我还是那个观，你当纪委书记不称职。你今天思维活跃是我启发来的。”

李宜民说：“哈哈，我知我不称职，去年我就向陈书记提辞去纪委书记职务的意见，也向中纪委提过辞职请求，现在王步凡来了，将来他是要当纪委书记的。”

“既然人家来了，你还占着位置啥？让给人家不就得了。哎，老李，听说王步凡的父亲过世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去一下？你们纪委是不是应该以单位的名义意思一下…”

“你是真不懂啊还是在逗我？任用是有程序的，你以为纪委书记是一个副厅长，陈书记说让谁谁就？纪委书记得中央和中纪委批准呢，不过这可是最机密，不能说啊！关于去吊唁的事你也知，我从来不搞那些事情，这一次也不能改了我的人原则，也相信步凡同志能够理解。”

“得了吧，还最机密个啥，自从王步凡一到省纪委，百分之八十的都认为是要接任纪委书记的，也就你李宜民还犹抱琵琶半遮面。这还是机密吗？再说，原则是人定的，也不能一成不变啊！我建议你们应该去吊唁，只是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