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了，也就我们对门的老和他关系最好，就是刚才在客厅里的那个人。他是印刷厂的党支书记，人品很好，和老投缘。”

“啊，是这样。对了，以后你们不在什么场合都不要说对老的死有什么怀疑，就说他是在矿难事故中死的，这样对你你有好。妹，你想啊，犯罪分既然会偷偷来搜你们的家，又在你们家里安装窃听，说明他们急于想得到老写的那封揭发信，想从你们这里探听消息，揭发信一日找不到，你们就是安全的，揭发信一旦找到，你们可能就危险了。这段时间你们尽量不要外，小心犯罪分绑架你们然后要挟你们那封揭发信…”

大嫂听得浑发抖，嘴里喃喃地说：“老经常在家里发牢，说大野集团这个不合理那不合理，我就说现在还有几件合理的事情？就减免皇粮最合理，可他就是不听…”

“话可不能这么说，国家也是咱老百姓的国家，党是咱老百姓的党，老是省劳动模范，他是看不惯坏人胡作非为，他是在党国啊！你想，如果没有人敢于站来和腐败分、犯罪分作斗争，让他们逍遥法外，那不是更苦了老百姓吗？老的没有错啊！”大嫂长长地叹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泪扑嗖嗖地掉在地上。

摆蕴菲又望着大嫂问：“妹，你们从火葬厂回来以后，有人打过电话没有？”

“有，一个男的打电话想恐吓我们，说他们是市公安局的，听说老写有揭发信，让我们主动把信到公安局去，不然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是闺女小惠接的电话，她说我父亲是写过一封揭发信，但是不知他到哪里去了，我们真的不知信在什么地方，可能是已经送去了吧。他们又问信上都写了些什么，小惠说她没有见到，不知写的是什么…”

摆蕴菲心一惊，她猜疑到了周大海，同时也猜疑到了其他人，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是王太岳打来的：“摆局，我们窃听到了罪犯索要揭发信的声音。”

“王局，是不是周的声音？”

“不是。但是这个声音我觉得有熟，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的声音。”

摆蕴菲心里有些兴奋：“太岳，你等我回去再说，这个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要让消息扩散。”

“明白。”

摆蕴菲正要离开，又想起一件事，就问大嫂：“妹，老死后老是不是一直在帮助你们？”

“是啊，怎么，你们怀疑老呀？他可是个大好人啊。”大嫂脸上的表情有些惊疑。

摆蕴菲笑一下说：“不是，不是，我是想了解一情况。你回去吧，你让老来一下。”

“好的。”大嫂唉声叹气地回家去，然后老就来到了摆蕴菲边。

摆蕴菲注视了一下这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看样是个比较忠诚的人，就一脸和蔼地问：“你是铁同志的好朋友吧？”

老叹一声说：“是。我姓，叫桩。你是李宜民书记的人摆局长吧？”

“是，我是摆蕴菲。”

“唉，我知摆局长找我是什么事情，我也相信你，更相信李书记。老可个好同志，好党员，他是为了揭发大野集团煤业公司的问题被害死的，他是和腐败分斗争的过程中英勇牺牲的。”

摆蕴菲一脸严肃的问：“老同志，你有什么证据吗？”

“当然有啊！摆局长，我是一个老党员，现在是老城印刷厂的党支书记，没有证据我能胡说八吗？那天早晨我刚起床，听见有人敲门，我应了一声来开门，外边却没有人，我正觉得奇怪，见门下有个信封，我捡起信封打开灯一看，原来是铁写的揭发信，让我给李书记的，我赶把它藏起来了。”

“揭发信现在在哪里？”摆蕴菲既惊喜又急躁地问。

“你听我慢慢说。后来听说铁在矿上事了，我对他的死有些怀疑，再后来听说他的家被人搜了，我觉得可能有人是冲着揭发信来的，我担心揭发信在我家里不安全，就送到办公室里锁在我的办公桌的屉里。我在火葬厂回来后发现我的家里也被人搜过，任何东西都也没有丢失，看来他们仍然是冲着那封信来的，他们可能已经知我和老关系好，多亏我把揭发信转移了。”

摆蕴菲在暗自庆幸的同时推算了一下，老家被搜的时间应该是她和王太岳到铁家之后的事，看来犯罪分已经到了狗急墙的地步，行动也非常迅速，不然，不会冒着风险在短时间内两次到七号大杂院来。现在揭发信是个很重要的证据，必须上让老来，不然老可能会有危险。于是摆蕴菲说：“老同志，如果你相信我摆蕴菲就把信赶快给我吧，如果不相信我，你就给我们家老李，信不能在你手上，这样可能对你有危险。”

“相信，相信，我怎么会不相信摆局长呢？你是公认的好党员好，我不相信你还相信谁？走，咱们这就去取揭发信。”老说罢先下楼了。摆蕴菲也下楼，老要骑自己的旧自行车，摆蕴菲说为了赶时间让老上了自己的车，然后急速往老城印刷厂赶。

来到老城印刷厂内，这个厂给人的印象是停产或半停产状态。厂房十分破旧，办公楼只有两层，是低矮的小平房。老的办公室在一楼，门边上悬着一个非常旧的牌，上边写着“支书记室”字样。老开了门，忽然惊叫了一声，然后吓得嘴直抖动。摆蕴菲环视了一下室内，已经被人搜过，陈旧的办公桌屉敞开着，办公室的房门是非常老旧的门，锁是极普通的暗锁，这锁用份证就能打开。老快步奔向办公桌，然后在已经被找开的屉里翻，显然揭发信已经被盗去，他哭了：“老，我对不住你啊，你用生命写的揭发信就这样被我丢了，我就要给李宜民书记的啊，我已经给他打电话了，老我对不住你，你骂我桩吧…”

摆蕴菲看了一下现场，没有留下脚印和任何蛛丝迹，案手法和铁家被搜的情况差不多，这时她倒冷静了，看来对手是个非常明的人。她考虑到的问题总是比罪犯慢了一步，这太可怕了。她问老：“书记，你还记得信上写得什么内容吗？唉，我们又迟了一步啊，太遗憾了！”

老xx里放一自豪的光，注视着墙上的一字，喃喃地说：“摆局长，我是一个老党员，支书记，还知保守党的秘密这个理，信我没看，我觉得我不应该看，只有一个纸条从信封里边掉来了，我以为是老写给我的，我看了一下，令人目惊心啊，上边写的是“分红草案”几个字，下边是分红金额：刘书记两千万，路长通两千万，季省长一千万，周省长一千万，小闫一千万…后边的我记不起来了，好像还有刘主席。”

摆蕴菲叹一声，注视了一下刚才桩凝望的墙，上边先是为人民服务几个字，下边是一副对联：

论吐峥嵘，芝兰气味松筠；

长才抱经济，金石肝义心。

桩看摆蕴菲在端详自己写的字，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自己胡写的，在这样一个不死不活的厂里边，也不可能有什么息，更谈不上什么理想和抱负，自勉而已…”

“自勉得好啊！书记，你是一个好同志、好，信虽然丢了，但是你提供的这些情况非常重要。这个事情你不要再对任何人说，如果有人问起你你就说什么也没有看见；你需要把你看到的情况回忆回忆写个书面东西给我或者给宜民；再一方面，你和你的家人现在都非常危险，必须尽快搬到大野市公安局招待所去住，不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因为那些人穷凶极恶，已经到垂死挣扎的地步了，走，咱们现在就去接你的家人。”

老听了摆蕴菲的话，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嘴里不停地说：“老，对不起，真是对不起你啊，你给我的任务我没有完成，咱们都是党员，我还是一个支书记，你对得起党了，我却对不起党啊！”摆蕴菲在敬佩之余说：“书记，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你已经表现金石肝义心了。”两个人往外走着，摆蕴菲又安桩说：“书记，你已经尽力了。目前大野市的斗争形势很严峻，我们必须注意斗争策略，注意生命安全。走吧，你听从我的安排就是了。”

摆蕴菲安排好桩一家人，嘱咐警保护好他们的安全，才找到王太岳。听了安装在铁家窃听捕捉的声音，摆蕴菲睛一亮说：“王局，这不是凌海天的声音吗？”

王太岳拍一下脑袋说：“哎呀，我怎么就没有听来呢！摆局，你的脑能一台电脑使用啊！”“哈哈，太岳，别奉承我了，我这个人什么优都没有，比如脾气急躁，比如不关心丈夫和女儿，就一个优是记好，事业心。”

“哈哈…”王太岳笑了笑，又思考一下说：“摆局，这个凌海天和大野集团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对煤业公司的事情这么关心？”

摆蕴菲说：“太岳，难你忘了？凌海天的弟弟凌昊天现在地红星煤矿的矿长，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

“那么铁的死会不会是凌海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