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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恨如缕崩绝壁(5/10)

抓安全工作的副省长季喻晖也有的情况,因此对红星煤矿的安全理工作不不问,他既然掌握了领导在煤矿问题,就有责任和义务及时向上级领导反映。他是一个老党员、省劳模,原是还是支委员、工会委员,自从红星煤矿被苗盼雨收购以后,党支不复存在了,工会自动解散了,工人的合法权益得不到保护,党员们现在党费都没有地方。有些觉悟低的脆一年半载就不党费,而是个党原则非常的党员,他只好主动把组织关系转到他的老同学所在的大野市老城印刷厂,月把党费,让他代。红星煤矿工会解散以后矿工们都成了舅舅不疼姥姥不的人,甚至连劳务合同也不签。苗得雨想解雇谁跟孔矿长说一声,孔矿长就得无条件服从,本不照有关规定办事。用苗得雨的话说,煤矿是我开,设备是我买,工人是我顾,我想让谁,不想让谁你立就得

平时,对苗得雨专横跋扈、无情无义的派很看不惯,他向大野市煤炭局领导反映过职工没有尊严,没有人格的情况,可是得到的回答是:红星煤矿现在是私有企业,建不建党支、成立不成立工会是他们的内事务,煤炭局不好预。现在是市场经济时代,不能照过去的那些老调去衡量新型企业了。

在大野集团煤业公司财务科有一个叫肖燕的姑娘,是工友的女儿,由于肖燕的父亲不好,家境比较贫寒,她初中毕业就不上学了,又找不来工作,后来就到大世界的歌舞厅去陪人家唱歌。苗得雨只去唱过一次歌就看上了肖燕。在重金的诱惑下,肖燕把青献给了苗得雨,也换来了一份工作。肖燕上班以后,每次见到都叫叔叔,见到工友的女儿有了工作他一开始是很兴的,可是看到肖燕现在整天穿着奇装异服,故意把两个Rx房半截,成了个很不自重的女孩,他又觉得有些悲哀,他曾经私下里劝过燕,燕却笑着说:“叔,我父亲有病要钱,我母亲提前退休每月只发三百元的生活费,你让我们怎么生活啊,你以为我想这样啊?再说时代不同了,我们之间存在很的代沟呢。”的脸上布满灰,他无言以对。

有一次肖燕在矿上碰上,看四下里没人,神秘兮兮地把叫到一个墙角问:“叔,咱们的副省长是不是叫季喻晖?”

“是呀,你问这个啥?”

“红星煤矿是他开的吗?”

“应该不是吧,听说是苗盼雨买下来的,再说领导是不允许经商办企业的。”

“那怎么季省长要煤矿上分钱呢?一次就分很多哩。”

“什么分钱?会有这事?你是怎么知的?”

“我怎么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分钱是真的,叔,他们这样算不算贪污腐败呢?”

“我觉得肯定不是光明正大的。”

“啊…那就有戏了…”肖燕没有把话说完,从袋里掏一张得皱的纸条递给说:“这是苗得雨草拟的分红方案,字像是一个女人写的,是一份经过修改的便条,苗得雨看过之后就把它丢在纸篓里了,我觉得好奇就把它从纸篓里捡来保存起来了,上边的人名有些我认识,有些我不认识,反正我觉得他们都不是一般的人。”

看着纸条上的人名和分红数目吓了一,也就是在这一刻他决定以一个共产党员的份向省纪委写信揭发大野集团煤业公司存在的官问题,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和肖燕的大义之举无异是在拿自己的生命来冒险。于是他用敬佩的目光望着肖燕说:“燕,有些事情不知比知好,知得少比知得多好,你能够这样大义凛然,我非常敬佩你。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既然知了煤业公司的内幕,你的危险就存在了,这个事情你永远就当不知,一旦说去可能你就没命了。“

肖燕惊了一下,上又恢复了常态:“叔,矿产资源是国家的,现在他们无限度地开采,大把地钱,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他们什么时候关心过老矿工的生活,我爸爸为红星煤矿奉献了自已的青年华,到现在落了个啥?工资不发,医药费不报销,连最低的生活保障金也不给,我什么也不怕,就想为爸爸恶气,我什么也不懂,因此才把这个情况告诉你。我不会说,但我也不怕,从开始收藏这个纸条我就想好了,死就死吧,像我们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只有能够正义的事情,死了也值。”

没有想到肖燕是这样一个心态,看来她虽然是苗得雨的情妇,但骨里是恨苗得雨的。苗得雨、凌海天和苗盼雨这些人,没有几个不被老百姓恨的,别看他们经常上电视上报纸,个别人说他们好,大多数人说他们坏。用饱沧桑的目光看了一肖燕,觉得前的形象和过去有些不一样。肖燕没有再说什么抱了一下拳,咬了一下牙,昂着离开了。她苗条的影,轻盈的步伐,坦的后背,看上去活像个女,可是这时在里她仍然是十年前活泼可的小姑娘,纯洁善良,富有心…

写完揭发信,本来准备天亮后亲自去找李宜民的,因为长时间没有联系,他已经没有李宜民的电话号码了。窗外天还有些昏暗,一夜未眠有些疲倦,他准备稍微休息一下再去省委见李宜民。这时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他一接是孔矿长低低的声音:“师傅,你赶快来矿上吧,事故了。”

虽然孔矿长的声音不,可是听得非常清楚,他质问:“了什么事故?”

“这个…这个…苗总不让说,只说赶让你来抢险,说你是老矿工经验丰富,已经派人派车接你去了…”

“我估计是瓦斯爆炸…”

“我觉得可能也是。”

“瓦斯检测系统已经失灵一个月了,他们就是不修,现在到底事故了吧,伤亡大不大?”

“这个现在还不清楚,车只怕快到了,你在楼下等着吧。”

“好,好!”挂了电话,的脑里一片空白,他有些焦躁,有些愤怒。平时苗得雨本不顾矿工的死活,只是一味追求产量,现在到底事故了,他现在还估计不透到底会有多少矿工兄弟无辜丧命…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应该揭发大野集团存在的问题。但是此时此刻救人又是最要的,为了不误揭发信的事情,他想到了对门的好朋友,他掏信在信封上写了“请桩兄亲手给李宜民书记”几个字,然后拿着信走家门,见家还没有开门,就把信从门下边去,要离开,他又怕不能及时发现信件误事,就敲了几下门,听见在里边说话了,他才匆匆忙忙下楼。

走在楼梯上,突然一个可怕的念闪现在他的脑海中,上次煤矿上了一个小事故,有一个矿工曾经因为瓦斯检测不能及时修复的问题骂过苗得雨,结果偏偏那个矿工就死了,有人说是塌方砸死的,有人说是被人在井下谋杀后制造的事故现场。那么他曾经到大野市煤炭局反映过红星煤矿存在的问题,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呢?他对矿山的黑恶势力也多少了解一,不是没有可能。他现在脑里所考虑的只有两件事,一件是揭发信必须送到李宜民手里,另一件就是赶快到矿上去抢险,对于自己的安危他已经不能考虑那么多了。

到了楼下,矿上的车已经等着他,接他的人心急火燎地促他上车,他并没有多想就上了车,然后车向煤矿方向狂奔。结果车到凤凰山的半上,有人从后边突然用绳勒住了的脖,他喊不声,渐渐地昏过去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了,没有留下一句话,没有和一个亲人朋友一声别…

摆蕴菲对的死一直持情疑态度,但是从老婆那里又了解不有价值的情况。的老婆只知死前曾写过一封揭发信,说是过李宜民书记的,但是信现在在哪里她并不知,并且肯定是矿难之后死的,因为发生矿难的时候他还在家里。李宜民说的那个打电话人也始终没有面。摆蕴菲觉得直接过李宜民写信,反映的问题肯定很重要,可是现在又一,不知到哪里去找揭发信和那个给李宜民打过电话的人。于是她决定再到火葬厂了解一下情况。

到了火葬厂,遇难矿工的尸仍然没有火化完毕,他直接找到火葬厂的厂长,了解当时为什么的尸会第一个火化,是不是有人打了招呼。火葬厂厂长说:“摆局长,各行各业都有说哩。”

“有什么说?”

“你听说过烧香拜佛的第一香吗?”

“听说过,但是我从来就不相信那一。”

“这火葬厂现在也讲究第一炉啊,第一炉好,人们都争第一炉呢。不然是争不到第一炉的,有人已经给我们送了两千块钱要争第一炉,刘颂明书记亲自打的电话,理由是是省劳动模范,在理后事上要给予特殊照顾,最好让他占住第一炉。因此在火化的时候火葬厂就把排在了第一号,我们只好把别人送的钱退了,在大野市谁敢不听刘书记的?”

“怎么,就连你们火葬场也存在不正之风?”

火葬厂厂长很不好意思地说:“现在哪里都一样啊。”

“唉…”摆蕴菲也不想再说什么,扭走了。

摆蕴菲通过火化的事,已经明白刘颂明和大野集团有密切的关系,甚至可能与这次矿难事故也有关系,现在的领导有人在煤矿上,还有人,那么刘颂明会不会在大野集团煤业公司呢?写的那封揭发信会不会牵涉到煤矿或者刘颂明的事情?她突然又想到李宜民说的那个打电话反映情况的人,看来这个人是个关键人,一定要千方百计找到这个人,然后从他上打开红星煤矿矿难事故的缺,再追查领导在煤矿的事情。于是她在离开火葬厂的时候给李宜民打了个电话:“老李吗?现在看来,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是个关键人啊,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那个人,并且还要保护好他,小心有人再杀人灭。”

李宜民在那边说:“小菲,我现在忙得确实脱不了,你问过的老婆没有?生前和谁的关系最好?他不会将揭发信转给他比较好的朋友收藏呢?范围要大一,不要只盯着他的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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