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长条形的小桌。在小桌上方的墙上，挂着镶嵌在咖啡木框中的一幅书法作品，写的是一首五绝：

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

何当金络脑，快走踏清秋。

栗致炟正在端详这幅书法时，陆雯已走过来，她用胳膊搂住他的脖颈，随他一看那首五绝。她问他，知这是谁的诗吗？栗致炟却答不上来了。尽学生时他也曾喜过唐诗宋词，也曾学过一阵绘画，要论对古典文学的功底，他的功力并不差的，至今他还能记得许多名篇名作，只是这浪漫的文学渐渐被现实生活的狼冲淡了。他不像主攻绘画的陆雯，诗文与术本来就是息息相通的。陆雯依偎着栗致炟的，故意奚落他：

“我就知你答不上这题的，哈——”

“就像我问你一题一样，钢是怎么炼来的？你答得吗？哈哈——”他笑着，推开贴在边的陆雯，又用右手的指尖刮她有些调的鼻。

“还是让老师教你吧，市长大人，这是唐代被称为诗中之鬼的李贺的《诗》。用现代时髦的说法，李贺的《诗》可谓系列诗篇，因为它共有二十三首，这是其中一首。是诗人借写表示慕自由、渴望自然、向往浪漫的绝唱。”

“哈哈——老师这一诠释，学生茅顿开。这是寓情于，借喻人嘛，召唤受束缚的人挣脱羁绊枷锁，到大自然中自由自在地奔驰吧！”

“看看，看看，真是才生，怪不得是留博士啊，老师只是个一，学生就举一反三了，才生，才生，哈——”

“别，别，小雯，我还有个问题不明白哩，这李贺何以被称为诗中之鬼？哈哈，别怪学生的问题小儿科了，不耻下问嘛。”

“是在考学生吧，这鬼义，我真不懂，你别笑话。”陆雯看一面孔现了似乎假笑的栗致炟“这样讲吧，李白是诗中之仙，杜甫是诗中之圣，这赞誉可谓诗人了仙与圣的境界了。李贺的诗，是否可以认为到了鬼的境界，他是把诗研磨透了吧。怎么说呢——对，就好像饮酒的人，饮当今酒鬼的觉，不知你以为如何？”

“你真会比喻，今天咱们就饮酒鬼，你意如何？”

“好啊，品酒中之鬼，会诗中之鬼，好！”说到饮酒，两人方觉得肚饿了，一看表，已是晚七半钟。他们开始商量去哪个餐厅就餐，一边漫不经心地翻阅服务指南的陆雯突然发现，这里的中西餐厅都有送餐服务，就指给栗致炟看，俩人就改变了去就餐的主意。陆雯打了送餐电话，了味佳肴，还特地要上一瓶酒鬼。他们把小桌搬至屋正中，将两把椅摆放到桌两侧。半个小时之后，酒、菜、主等上齐了。服务生特别请示了栗致炟后，用工打开了酒鬼酒。陆雯对退房间的送餐服务生说，时间太晚了，今晚就别来收餐了。那服务生说，也行。不过，先生若是觉得这些餐在房间碍事，可把它放在门一侧的桌台上。陆雯方想起，走廊上随可见摆放的小小的桌台。随着服务生离去，陆雯将两个房间的“请勿打扰”电钮启动，栗致炟已将酒鬼酒倒两只酒杯。二人端杯相碰，栗致炟：

“为顺城的顺利相会杯。”

“——”

醇香四溢的酒鬼酒，顺着两人的咽、腹中，一辣醇香的刺激顿然遍及躯。栗致炟又为两只空杯斟满了酒鬼酒，：

“来，小雯，第二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