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放到实际作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要是能有个老手在旁边提一下，那就好了。

生这个念我自己也觉得些好笑，这恐怕也是“阿影依赖症”的一现吧。自己恐怕有些过虑。对方如果仅仅针对于长州市场的代理，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块市场虽大，但放到全国范围，甚至是世界范围，那又小得太多了。正好从这里积累经验，以后可以推而广之。这样一想，我心态又平和下来。

不过即将与对方展开的谈判，对于我来说，可能更特殊意义。以前谈生意，大多在饭桌、ktv、酒吧等等消费场所里。有我们请别人的，也有别人请我们的。钢材贸易这还没规范起来的行业，用的也是非正规谈判方式。这次能在谈判桌上坐下来谈，大概也是商业往层次的一个提吧。或许在这个谈判之后，我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步了商界。

自打浦海到钱州的速公路开始全程监控后，我在路上所的时间比以前要多了些。开始时还有些无奈。不过由于近段时间两地之间跑得频繁，雨多路，时不时的会见到车仰人翻的情景，让我对超速驾驶心有余悸，还是小心为上。

到了新厂区时，差十分钟十一。泊好车，直奔办公楼。这时厂的建设已经完成，虽然已经冬，但南方，草木都还绿着，显些生气。一望去，似乎比俞岚的新厂还要气派些。就是楼下的大厅显得有些空的，我们是不是也要个门迎在这里呢？

了位于层的总经理办公室，顾正在看报纸，不过显然他有些心不在焉。我洲去，他就抬起了！笑着说：“来得准时嘛！”我说：“还行，今天一路通畅。没风没雨的。”

“我又了好茶，你尝尝。”不等我坐下，他就张罗着给我泡茶。

顾以前就喜喝茶，现在在冯佳的劝导下，对酒的兴趣也都移到了茶上面。最近几次庆祝式的会餐，他都是只喝上那么一，谁劝也不多喝。我对茶也有一些偏好，但远不像他那样，了解即多，识辨又广。三十块钱一两的龙井和八十块钱一两的，在我喝起来没什么区别。他是品，我是喝，其间差别甚大。

接过他递上来的茶，浅尝一，我说：“不错，就是太了，快掉了。”

顾给哈笑：“慢慢喝。”他到办公桌上拿几个夹放到茶几上“这是最近的生产销售情况，你看看。”

我放下杯，翻开了那几个文件夹。

第一个夹里面是最近厂里的产量和发货量。后面还附着市场人员和经销商反馈来的销售数据。由于一直研发工作，这方面的情况我都是在电话里听他说的，只了解个大概。此时一看数据明细。不免小吃一惊。销量的确比我预想中要好很多。除了加载八音盒的新产品.其他几个型号的玩偶库存量并不是很多。

虽然我们早期就定下了全力生产、及时供货的方针.但显然低估了市场地接受能力。我总是听顾在电话里跟我说，销量不错，今天又发了多少多少货，却没有留心去统计这些大致的数量。

我欣喜的说：“居然卖得这么好！”

顾说：“是啊，大我的意料。”

我们两个相视大笑起来。得意之情是难免的。原本我们对节市的期望，主要在于打开局面。如果能到收支平衡，那已经是非常不错了。可现在看来，这一拨过去后，会有不小的收益。每当得到地结果比预料的要好时，人都会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