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

听着完全陌生的对白。

当初那么多的勇气让我离开，

我却连时差都调不回来…’

“我开始结男朋友，你大姑给我介绍过两个，我自己认识了一个，都不行。不是人不好，人都好，都是绅士…餐馆要为你挪椅，门时要为你穿大衣，下车时要跑过来为你开门，还经常送给你。没错，中国男人本不到。但是，中国男人很容易就到的，他们永远也不到。咱们是中国女人，天生就没那么多浪漫情怀。你好好跟我过日就行了，给我那么些浪漫有什么用？跟这些欧洲男人往的过程中，我发现他们对待恋和婚姻的态度与我们本不同。他们追求并营造浪漫的生活，总是在恋中寻找快乐。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他们就一起去玩儿，如果愿意，就*。然后，当双方到能给彼此带来幸福时，他们就结婚，并期待永久的幸福。当**消退的时候，当幸福不再的时候，当生活尽显单调乏味的时候，婚姻就亮起了红灯…和我约会的老外包括我这个老公，他们会常常送我玫瑰，带我去听音乐会，看歌剧，去参观博馆，给我讲甜的话，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我你’。然而，当你脸苍白、神情疲惫的时候，他们绝不会问你哪儿不舒服。如果你真的病了，他们会很有礼貌地说，这真遗憾。然后就走了，留下你一个人忍受煎熬，因为你已经不好玩儿了，而且生病是你个人的痛苦，这是一个不允许把个人的痛苦让别人分担的社会。哪个中国男人能这样？还有，一般说来，他们夫妻之间经济是完全独立的。你不能指望他们会像中国丈夫那样每个月的工资都给太太，他们永远不会这样。但他们也不会占太太的便宜，合理的分担生活费用。”

“他也这样吗？”汪虹问。

“当然。”小兰回答。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语言又不通。”汪虹觉得奇怪。

“他有一英语，我也有一英语，完全不够用。我现在捷语已经不错了，基本上可以沟通。刚认识的时候才费劲呢，那是在一个捷克朋友举办的舞会上，别看他只是一个租车司机，年龄又大…他都快60岁了。可你别说，男人还真不怕老，一脸的沧桑，那才叫帅。舞得好极了，全场就看他了，连个合适的舞伴也没有…捷克女人际舞绝对不行。朋友跟我说，这人老婆死了，如今是单。我心就动了，主动上前请他舞。他开还不信我能伴他的舞，走了几步，他信了，接着我俩就满场飞，没有一支曲不的。后来大伙都不了，腾开场地看我俩，成表演了。舞会结束，我正想用什么办法约他去呢，他倒先说要请我去喝咖啡。全世界都说‘咖啡’，是人就能听懂，我就溜儿溜儿地去了。一边喝一边用仅有的那英语瞎聊，我问他：‘太太在家里？’他摇摇，说太太已经去世了。我听不大懂，但我知他太太死了，否则我跟他喝的哪门咖啡？连舞也不跟他！我就一副又吃惊又痛苦的表情给他看。我告诉你怎么，没准儿以后能用着…先张开嘴，然后慢慢皱眉。过一会儿，我轻轻拍拍他的手背，叹气。没想到他比我还急，一下就把我手给抓住了。然后问我，你的丈夫在哪里？我摇摇，也不会说‘离婚’这个词儿，就说和你太太一样。他也向我表示哀悼，我心想我老公现在正刷牙洗脸呢，也不知打嚏没。接着他就说Weletomyhome（迎到我家），我说现在？他用鼻发音：‘嗯哼。’我指指表，他说：‘Noproblem（没关系）。’

“当天晚上就住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