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十二共枕(4/6)

帅气地把酒单扔到大理石桌面上,嘴角撩起微笑,欣赏着透明丝袜下细的肌肤。

推销女郎在众人的目光中款款走开,背后的嘉士伯图案熠熠生辉,她似乎并没有到失望。经验表明,恩客一般要到午夜才会现,这次演习本就是例行公事而已。

“你觉得她这装束么?”不像韵文那样啧啧艳羡,陆远航更敢于并善于从别人上找到自信的源泉,且素不惧怕“权威”如今大城市的街面上,像80年代时那穿着商家作宣传之用的服饰为人家免费打广告、还自以为时髦的老冒儿已经越发稀少,当然,刚才那位如车展模特般的风景另当别论。

!”枕故意言之凿凿地不留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因为她看起来就像一件商品。”没等远航来得及发问,便直接釜底薪,刚才石班长的威风八面让枕儿气不顺,于是借这个机会一并消遣着。

在这场合,苏韵文没有丝毫像上次冷餐会那样的局促不安,她一当先地挑选着自己熟悉的曲调,虽然不忘招呼其他同学“与民同乐”尤其是力邀难得席的班主任袁扉老师。但人家自然都不会如此没有力价,即便真有意一小手,也乐得等她再而衰、三而竭之后另打算,何况这个圈里不存在抢麦的行市、反而有冷场之虞,能有这么个不请自来的倒不失为抛砖引玉。坦白讲,韵文虽来之能战且火力十足,但的确有儿浪费资源,不少经常独自清唱的票友常常跟不上伴音、有了乐队倒会跑调,但她却正相反,属于那八风不动的类型,不有没有伴奏,全都以我为主,枕真担心人家这不久的立环绕卡拉OK的字正腔圆反让韵文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旋律线给拐带跑了。

“呦,这是谁的?”“超级女声”终于回到了座位上,但大家的耳朵却没有得到稍事休息的机会:“我还回见着,”苏韵文从沙发上拿起一泛着蓝光芒的镜面手机,崭新的玻璃质外壳毫无掩饰地透端产品所特有的霸与锐气。

“嗨,”旁边的艾枚一边悠闲地剥着瓜,一边用无可奈何的语气接:“晓钟说原来那个手机太旧了,非说要换,他挑的那几款都太贵而且不好看,也就这个还凑合吧。”

事实上,杜晓钟虽然刚刚加盟了国际大品牌,但人家欧式的制最讲究一分钱一分货,既不养闲人,也不兴大锅饭,像他这初来乍到的跑职位,待遇也不见得能比原来好到哪儿去,不过是递名片时多了份虚荣而已。尽徐枕从不关心时尚,但对那款满大街视觉**般广告轰炸的“托罗拉K1”还算有所耳闻,如果年前易欣无意中透的情报没有过时的话,他实在很难想象,素来谨慎内敛的杜晓钟究竟吃错了哪个村儿的烈药,居然拿个把月风日晒的辛苦钱“非要”“挑的太贵”

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陆远航手里那一年前魏老师送的“情见证”就像两人如今的关系一样尴尬,她草草发完短信,把曾经的惊喜丢撂在沙发背上的风衣兜里。如今,手机的更新换代用“”四个字来概括都嫌不足,比尔-盖茨说过:“我们离破产只有18个月,”现在看来,这个被认为危言耸听的判断似乎都算是保守的,短短几周就可以成为时尚与落后的分岭。其实,去过欧国家的人都知,即便在那些大都会里,手机的长江后狼推前狼远没有我们这里汹涌,甚至有些型号的新产品完全就是为中日韩市场打造,在人家的故乡连上市的机会都没有,至少资产阶级阔少们不会只因为款式过时而抛弃自己的老搭档。中国人不知从哪里学会的喜新厌旧正被居心叵测地化着,更可笑的是,伟大复兴中的我们和前清那次所谓的盛世时一样,还要自己为这些不比当年鸦片便宜的电垃圾愉快地重复买单。

“最近幸福吧?”艾枚也礼尚往来,她笑眯眯地整理着韵文齐耳的短发:“跟你那位咋样了?”显然,艾枚指的是“拜她所赐”的李彬。地下工作尚且危险系数很,明目张胆地保媒拉纤就更是如此,即便从徐枕很不完全的风闻中,这都已经是她第若次对此表现超乎寻常的关心了。

“能怎么着啊?”苏韵文把手机盖轻轻合上、端正地摆回原来的位置,本想细探究竟的打算戛然而止:“盯着他的人多了,我算什么?”女孩儿摇摇,把刚刚被别到耳后面的一缕乌黑重又甩了下来,语气中也多了分似乎另有所指的锋芒。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