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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共枕(3/6)

很快过去,转间,闹哄哄的第一学期落下了帷幕。为落实党中央“科学发展”的政策理念、贯彻教育构建“和谐校园”的指示神、稳步推院党委创造“人文学府”的光辉决策;经书记提案,班常委会讨论,在充分论证并听取民意的基础上,党团支联合工作组“学字2007年三号文件”决定:“可以酌情考虑伺机举办一次全班规模的‘团拜’活动,再不抓,外地同学就都走*光了,勿谓言之不预,切切。”当然,如此重要的任务又光荣而艰地落到了NGO(非政府组织)上,了差错也好追究责任,首当其冲的又是程毅。

最近这段时间,不笑不说话、一笑俩酒窝的程毅同学正在于他很不常见的低当中,尽的“国门事件”已经随着当事者的居简而逐渐少人问津,但他心中的涟漪却越、几乎有些真假难辨了。人们常说,很多东西是要到失去后才懂得它的价值,其实,很多时候,之所以会留恋,并非于珍视,而仅仅是所有权的本能。徐枕上小学那会儿,有一次参加院里组织的游,赶上公园中有氢气球售,他和另一个小朋友便得到了这并不算稀罕的玩。可等大家兴尽而返、准备踏上归程时,那倒霉孩却不慎脱手,气球扶摇直上、落霞与孤鹜齐飞,于是泣涕横、痛不生,王院长见状便说服虚长两岁的宝贝孙硕果仅存的那份来平息事端。其实,徐枕本来并没把这破玩意儿当回事,可真看着自己的猎在别人手里把玩时却无名烈火中烧不已,结果趁大伙儿不注意,愣是宁为玉碎、偷偷用牙签把气球扎爆。当时,唯一目击事件真相的就是吴雨,多年来,她始终没有漏过这个不值一提的小秘密,但从此便对枕相看。

历来仗义疏财的程毅当然不会为个气球折腰,但当男女之事牵扯其中时,很多普遍规律便现了少有的例外。其实,两人原本并无太多超同窗密友的关系,顾充其量也就算是程毅的重培养对象而已,究竟胜算几何,尚赖造化成全。可当正反两派舆论将他推向风狼尖时,程毅同学便开始有些不由己,如果不能逆行舟,反而有临阵脱逃之嫌。有人不理解、甚至上纲上线,历时十年的对越反击作战,我军付数万人伤亡的沉重代价才取得了军事上的“辉煌胜利”为什么到来反而要把洒满烈士鲜血的土地归还给对手,早知现在还不如当初“忍了”然而,政治就是这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打不足以立威,但是否真去计较一城一池的得与失,却可以于战略大局而相机退。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徐枕始终不大明白为什么远航常常能得知很多程毅那边的“内幕”说起来,自己本该更加容易打敌人内一些才对。其实,男人对伴侣的独占心理非常奇怪,他们可以地带上超短裙女友去招摇过市,却往往不愿意把两人间的枕边夜话拿来和结义弟兄们分享。当然,如果倾诉的对象换成红颜知己就另当别论了,比如程、陆二人就是在帮班里寻找聚会场所时一拍即合的。同样伤心,却话山夜雨时的衷到了老爷们堆儿里不好就得成了弱的笑柄,所以还是红袖添香稳妥些。

当然,这个逻辑也并非置之四海而皆准,东、西两文化对此就持不同态度,并可推而广之,在很多相关问题上都能窥斑见豹。举个例,枕他们班即将举行的新年聚会最终选择安排在附近的某家KTV,这起源于日韩、经港台中介传大陆而发扬光大之的娱乐形式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便很难找到,算得上汉字文化圈的最新创造。之所以风行欧几个世纪不衰的酒吧歌厅到了咱们这儿就从大广众搬了小黑屋,恐怕还得从民族格中追溯源,去西洋考察过的领导们大概有切会,老外什么都不背人,连脱衣舞都大伙儿一块儿看,咱中国可是礼仪之,再光明正大的事情都喜暗箱作,别人不着,三亩地一,关起门来就觉得踏实,唱个歌也自然愿意呆在禁闭室般的单间里。

私密勾当要是携三五挚友之类的倒还凑合,要真像徐枕他们班那样,二十来人一块儿猫在只有电视屏幕不时闪烁的闷罐里,就多少有稽了。

“您好,”一位着人造革材质广告装的窈窕淑女摇曳着走06级硕一班同仁们刚刚坐定的大包间,靴和长袖夹克反而衬托短裙的可贵,在这个香烟燎绕的所在,连气候时令都要服从钞票的调遣:“请问您要什么酒?我们这儿有…”

“哎?”班长石立一当先的山东音有些拍案而起:“不是说有免费自助餐和饮料么?”价目表上一串串佩带着分隔符的阿拉伯数字使他已经无暇顾及在“酒女郎”那张被光线动得愈发迷离的俏脸面前所该表现的大气和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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