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笑意，说的内容又像是闲聊家常一般。她渐渐有错觉，好像他们两个已经这样相了许久，这样的午夜电话是跟喝、吃饭一样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所以再回答的时候不知不觉放松下来，声音愉快。

"还好吧。"她眺望窗外，金区夜景繁华，俯视仍是车来车往、光彩夺目又是全封闭的大厦，意袭人，哪里还觉得到料峭寒。

"打算怎么回家？"他继续问。

"叫车啊！"苏小鱼答得很快。

"我知了。"他没再多说什么，那又有电话铃声。苏小鱼很识相，自觉地说了"再见"，主动把电话挂断了。

挂断之后她把手机放回袋里，一抬看到玻璃上映自己的样，双亮晶晶的，脸颊上一抹红。

回到会议室继续晚餐，杨燕放下比萨盯着她看，"苏小鱼，你在谈恋哦！"

"哪有？"吓了一，苏小鱼连忙摇手。

杨燕是富家女，从小到大都被保护得很好，生活环境简单，与她混熟之后就发现她其实还有些孩气。这时兴致起来了，她完全忘了刚才的困倦，抓着苏小鱼就打破砂锅问到底："怎么没有？你一接电话就脸红，还跑去讲悄悄话。"

"是朋友啦！"双手被抓住，苏小鱼辩解得好无力。

"哦？那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这样？"

"喂，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还看得到我怎么接的？少来！"挣脱她的爪，好不容易得回双手自由的苏小鱼立刻抓过一盒洋葱圈，笑着住杨燕的嘴。

晚餐结束之后所有人又回到电脑前继续奋战。杨燕与苏小鱼走在最后，杨燕起的时候哀叹了一声："这日什么时候是个啊！累死我了！小鱼，你不累吗？"

"赚钱啊！赚钱，赚钱！"苏小鱼倒是仍很神。她个小，立在杨燕边矮了小半个，这时还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调自己的语气，"赚钱很快乐的，不累。"

会议室里只剩她们两个，杨燕被她逗笑，扑哧一声，"我是被的，老爸要我在金行业两年才能家族企业。好麻烦！还是你厉害，这么累还能得这么开心。小鱼，佩服！佩服！"说着还冲她抱拳，笑嘻嘻的。

苏小鱼也笑，"我跟你不一样啦！走了，等下汤仲文又要找我。"说完拉着杨燕也走去了。

估计是真的累惨了，杨燕脚步有些拖，走了两步又讲话："有什么不一样？小鱼，要不我给你介绍男朋友吧！我爸那些朋友都想找学历的女孩当媳妇，说是要改良基因。嫁了你就不用得这么辛苦了，房贷嘛，到时候叫你老公给你还了，顺便再给你爸妈买大的。"

苏小鱼停下脚步摇，答得很脆："不要！"

"为什么呀？"杨燕一脸稀奇。

"那你要不要啊？"不知不觉学了某人的习惯，苏小鱼反问。

"我？我省儿，三辈都够用了，吗还要迁就男人。"杨燕下一扬。

说不羡慕是假的，苏小鱼听完双亮晶晶的，然后很脆地握拳，"就是嘛，我也要有钱，吗迁就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