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脖一动就觉得别扭。前辈就是前辈，果然是经验之谈。她站起来伸展了一下，然后开："那我去倒咖啡吧。比利，你要吗？"

"给我也来一杯。你看着，我今晚就把这个模型完。"他已经坐下来，一副准备要大一场的样。

苏小鱼，转往茶间跑，低等咖啡的时候有人招呼她。是李俊，就立在她背后，笑笑地看着她。

因为被分到不同的项目组，这两天都没什么机会和他们碰，苏小鱼看到他有些惊喜，抬手招呼，嘴角翘起来，"嗨，是你呀！"

"嗯，刚完Pre-Paids，过来补充儿能量。"

"杨燕呢？"

"她还在忙着模型呢。"他也走过来咖啡机，说话的时候侧着脸看她，"你怎么样？我听说汤仲文是了名的严格，是不是布置了一大堆工作给你？"

苏小鱼捧着杯摇，"还好啦，多学一儿总是好的。"

李俊微笑，他是江浙人，江南味很重，笑起来很是斯文，不过苏小鱼满脑数据，哪里有心思欣赏。另一杯咖啡也已经好了，她抓过杯告辞，"我先走了啊，十二是deadline，赶工！赶工！"

"好，回再聊。"

"OK！"她已经往门去了，后又有声音。

"小鱼！"

"怎么了？"她端着两杯咖啡回，脚尖还是向外的。

李俊笑着摆摆手，"没什么，明天一起午餐吧，叫上杨燕。"

"好。"苏小鱼回答得很脆，说完转，不停步地走远了。

她回到办公室先把咖啡递给比利，然后在自己的桌前坐下，双手刚刚放回键盘上，一边的手机就有蓝光一闪。

翻开看到是未接电话的提醒，很陌生的一串数字，不是国内的号码，不知是谁打来的。

没有回拨，她接着忙碌，但接下来的时间里总有些不定神，时不时地看一旁边，又很快地把脸转回屏幕，好像那动作是个不应该的坏习惯。

5

晚餐仍是在会议室里解决的。分析员是投行中金字塔的最底层，每天工作都是十几个小时，大分人的一日三餐都是在公司里解决的，长长的会议桌边坐了十几个刚从一大堆数据中挣扎来的同事，桌上铺满了外卖品，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天，顺便再骂几句自己碰到的难缠的经理或者副总裁。

桌上的比萨已经被分得七七八八，苏小鱼伸手去拿，旁边有人坐下，一转看到杨燕。杨燕满脸倦，着睛对她说话："小鱼，总算看到你了。"

难得看到杨燕累得掼掼脑的样，苏小鱼把手里的比萨递给她，"喏，饿不饿？"

"饿，不过没胃。"杨燕还在睛，一一的。

"李俊呢？"

"他回家洗澡换衣服去了，今晚要通宵。"

"啊？"苏小鱼同情。

"你呢？"杨燕接过比萨，边吃边说。

"我还有一份运营预测，应该不会通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