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准备实行差额选举。”

“差额？”穆生吃了一惊。

在穆生的记忆当中，八十年代初期，曾经行过乡、县、市长的差额选举的试，但是由于条件还不成熟，上级党委很难保证组织指定的人当选，选举过程中现意外的比比皆是。后来便把市、县、乡镇长的差额选举取消了，改为等额选举。副职的差额比例也大大降低了。现在浒河县突然又要实行县长差额选举，这固然是好事，是一大步，但他不知市委为什么突然间作这样的决定，也不知让谁和魏晓林行差额。

“生，人事制度要改革，选举要扩大民主成分，所以…”方之路说“这次就不搞公推公选了，以后县级都要以不同的形式实行公推公选。”

方之路这样一说，让穆生又看到了一线希望，这段时间，社会上、群众中对方之路的误解，在问题上过于神秘、权力过于集中，不知为什么，群众的意见不是对着市委、市委书记，而是对着组织长方之路。此刻，穆生的心里想，是不是群众还不了解方之路，误解了他。

“原四名副县长中，郝莹梅改任县委副书记，另一个也要调市农工办。”方之路说“这样一来要增选两名副县长，加上差额一名，也要在三个候选人当中选举两名。”

但是方之路始终没有说明县长参选的人是谁，副县长的两名候选人怎么产生，参选的副县长如何指定的。既然领导不说，那一定还要保密的，穆生懂得组织的规矩，也就不便多问。

最后，方之路又说：“生，听说你人是市人民医院医生，而且是社会上公认的名医，你回家和她打声招呼，我哪天去请她看看病。”

“方长，你怎么了？”穆生说“中医不像西医，中医主要是问病史，号号脉。我让她到办公室来给你看看？”

方之路笑笑，说：“也没什么大病，还是哪天我去医院吧，俗话说，医不叩门嘛！既是病，就要像个病人。”

“那好，我告诉她，让她一定尽全力给方长看。”

“生，关于工作上的事，你千万别误会。”方之路说“老已经接近退休年龄，不宜在组织下去了，老薛嘛也要看看，所以副长之间一直没有分工，我准备等一等再说。这段时间凡是上的事，我一是和你商量，二是会带着你的，比如上浒河县的选举，你和我一同去帮助县委把握大局，主要是选举不差错，这是一贯的要求。”

有些话，都已到了嘴边，但穆生还是吞了回去，比如说德建的事，不知方之路和市委领导是怎么想的，不过他真的希望对老有一个代，毕竟是老副长了，又过县委书记。可是领导不说，穆生也怕太冒昧了。

下午临下班时，穆生突然接到周国华的电话。

“穆副长，不好意思打扰你，你方便吗？我想见见你。”

“周书记，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什么人，您有事吗？”穆生说。

“那我们见面再聊吧！”周国华说，这样，我半小时后到你家楼下接你，好吗？”

“好的。”

果然，周国华亲自到穆生楼下，穆生正犹豫时，只见旁边一辆帕萨特轿车里伸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