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方之路还是没有参加，他什么去了，穆生不知。

本来，穆生想向方长汇报一下情况，下午就可以回市里了，可方之路说，让穆生下午把两个组的谈话综合一下，晚上县里要留大家吃晚饭，明天早饭后再回去。

穆生不习惯这工作方法和工作节奏，但是领导已经明确了，他只好服从。

不知为何，也不知是谁在主张，晚上县委组织长王炳军来了，说要请市委组织的同志去湖边吃野味。可上车时不见方长，穆生不便多问，这时王炳军才低声说：“方长去不了，周书记另有安排。”

穆生一看，韩娟也没来。

车开不远，穆生说：“王长，我们真的吃不消了，能不能找地方吃稀饭馒，我们已经营养过剩了，真的不是因为廉政，而是为了健康。”

“穆副长，你太实在了。”王炳军说“可我们也为难啊，你说上级领导来了，我们让大家吃稀饭馒，这不是不尽人情嘛，还不遭人骂！”

“不怎么说，酒是不能喝了。”

“穆副长，你看人家方长，昨天晚上在葫芦镇，和匡宇宙一个人就喝了二十多杯。今天晚上…”王炳军突然停住了。

穆生知，王炳军说走了火，尴尬地笑了笑没接下去。

吃完了晚饭，在回来的路上司机小蔡告诉他，说他听王长的司机说，今晚是郝莹梅请方长吃饭。

穆生有似信非信，凭他对郝莹梅的了解，她还不至于这样市侩，堂堂的一个副县长，这样办事也太摆不到桌面上了。况且郝莹梅和方长刚刚认识，而他和郝莹梅相识那么多年，关系还算不错，难郝莹梅连最起码的面都不考虑。

总之，这次浒河县之行，给穆生留下许多悬念。

以往的工作惯例，浒河县调查之后，市委组织除了要整理相关材料，还要认真汇报县委书记和县长在这次矛盾中的各自责任，或者说还要研究解决的初步意见，当然最主要的是两个主要领导还能不能在县里继续工作下去。但是，从浒河县回来之后，两个星期过去了，方长一直没有提起这件事。

有一天，薛涛来到穆生办公室，说：“奇怪，我们那么多人跑到浒河去，又是开会，又是找人谈话，可是起到什么作用？简直是莫名其妙。”

“一个领导一个工作方法，我们只能服从，只能适应。”

“我们这些副长也不分工了，形同虚设！”

又过了半个月，穆生看到了关于浒河县调整的文件。周国华免去县委书记职务，另行分工作；乔志成免去县委副书记、县长职务，调市委统战任副长；郝莹梅任县委副书记；市委副秘书长宋希群调浒河县任县委书记；三河区常委副区长魏晓林调浒河县任县委副书记、常务副县长。文件下达后，就传魏晓林将作为县长人选提人代会选举的消息，可是作为市委组织的两位副长穆生和薛涛虽然都参与了浒河县问题的调查，却都不知浒河县领导班的大调整。穆生和薛涛都到十分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