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到副市厅级呀！”穆生说。

“穆副长，先不说我和老乔之间的矛盾，我只说某些领导，真的不是东西，可以说看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路了，甚至连工作也不，专门利用职权，唉！情节也太恶劣了！”

周国华这样一说，真的吓了穆生一，这话自曾经的县委书记之，真的了不得。穆生不懂得周国华这番话的真实意，也不知他指的是谁。穆生认识周国华已经有六七年，那时穆生还是县委常委、县委组织长，周国华刚从市政府副秘书长调浒河县任县委书记。那天穆生从市委组织来，在走廊里碰到当时的市委组织长和周国华，两人还握了握手，后来穆生调市委组织任副长，也到浒河县去过几次，周国华都亲自作陪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说不上远也谈不上近，更没有知己到无话不说的地步。

在周国华心里，穆生年轻有为，将来必定后生可畏，凭他对一个的分析，穆生日后走上市委书记、市长的位置是很有可能的。

穆生给周国华递上一支香烟，说：“周书记，县委书记的任免不光是市委的意见，还是要报省委组织的，你一定要沉住气呀！”

“穆副长，我就等着看他们怎么安排我。”周国华说“你的情况我都听说了，没想到他是那么一个东西，我倒要看看他是一个什么货。”

穆生似乎听端倪来，可他只能当没听懂，官场上隔墙有耳的事太多了，若是他参与半议论，传去那还了得，传说过程中再被人添油加醋，那就难辨真假了。穆生甚至有些后悔不该答应周国华来吃饭。

穆生只能打着哈哈，端着酒杯，说：“来，周书记，咱俩喝一杯。”

“生长，你等着好戏看吧！”周国华说“我绝不相信女人都是心甘情愿卖**的，我信她们是迫于无奈，这手段叫贿赂！”

穆生越来越被搞得云里雾里的，他看看周国华，只见他脸铁青，那样好像真的掌握了什么确凿证据似的。但，穆生知，这事岂是随便说的，何况他们俩都居要职，中国自古就有“捉贼要捉赃，捉要捉双”的理。

但周国华始终没有把话说得那么明白，穆生也不敢打听一句，省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穆生从周国华的发中多少也觉到一，周国华能够官至县委书记。上面肯定是有一定路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前几天穆生听说了，至于市委为什么把他的县委书记免了没任，这就很难说了，就像方之路当初，省委常委已经研究过了，由机关长李东友任中南市委常委、组织长，也照样变了。用中南的话来说，叫煮熟的鸭飞不了！但如今，煮熟的鸭不是照样飞了吗？现在李东友还在省委组织机关长的位置上着，而方之路早已堂而皇之地当上了中南市委常委、组织长。不过穆生觉得，周国华对于自己的未来并没有多少把握。否则他也不至于不顾自己的份而发心中的不快。但周国华是李东友，还是方之路呢？

两人并没有喝什么酒，周国华说了许多官场上犯大忌的话，穆生大都一听了之，最后还是劝周国华不要到发心中的不满情绪。

周国华把穆生送到楼下，握着穆生的手，说：“生长啊，你等着看，不用多久，一定有戏可看！”

穆生知，周国华说的不是醉话，因为他们俩并没喝什么酒，而且周国华这话说了不知多少遍。只是他不明白，周国华所说的看戏指的是什么，谁在演戏？

回到家，妻正在看电视，穆生突然想到方之路看病的事，就对妻说：“楠予，方长想找你看看病。”

邓楠予把电视静了音，抬看着穆生“方长找我看病，他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