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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部(5/7)

妈都是农民,他是他们村里面的一个大学生,他这样的人能混上“标办主任”跟郑彬当青田建设副总跟魏海洋办公关公司能一样吗?他们凭的是关系是背景,而他凭的恰恰是没关系没背景。在整个通厅,还能再找到第二位比他洪长革更没关系更没背景的吗?

上阵亲兄弟打仗父兵,魏海烽在通厅一向没个亲的的,他新官上任,如果提一个有关系有来的,那不等于是给自己埋雷吗?有关系有来的,能对你魏海烽言听计从吗?有关系有来的,你魏海烽敢指挥吗指挥得动吗?你真提一个郑彬那样的,是人家跟你客气啊还是你跟人家客气?有不同意见你还能一拍桌说这事就我说了算吗?而提他洪长革就不存在这些问题。对魏海烽来说,洪长革还不是想怎么鼓就怎么鼓?你洪长革不听我的,我说了你就了你,反正你没背景没关系。当年在厅党组会上,魏海烽和赵通达为洪长革这个任命吵得脸红脖。赵通达认为洪长革极不适合坐标办主任的位置,此人八面玲珑,左右逢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品质有问题;魏海烽则针锋相对,说我们看事看问题要客观要一分为二,你说的“八面玲珑,左右逢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换一个角度看,就是“合作,顾大局,识大,善于沟通,讲究说话艺术”这样的人难不是人才吗?难不正是一个标办主任应该备的素质吗?所以说,魏海烽对洪长革有知遇之恩,这么大的恩情,洪长革是必须得领的。可是,他不过是一个小人,魏海烽对他的恩情就是给了他这么一个位置,他果真要还的话,拿什么还呢?杀成仁?这换也太不合适了吧?噢,你给我一个位置,我不但得把这个位置搭上,还得连带着我以后升迁的可能一并搭上,你魏海烽也太狠了吧?

洪长革当然能理解魏海烽为什么脸越来越难看。开始几次他从厅长那儿回来,魏海烽恨不能不停蹄地提落他,问他厅长找他问什么了,他又是怎么回答的。理,魏海烽这么问也没什么错,人家是他洪长革的上司,问他跟厅长说了什么,也是工作范围内的事,既不算个人隐私也不算国家机密。但最近,魏海烽忽然问得少了,这让洪长革反而了。

凭着洪长革在机关这么多年的历练,就是不用睛也能看清楚魏海烽和周山川之间的那事儿。魏海烽是死咬着不让郑彬掺和平兴速,周山川则想方设法让郑彬挤去。两大手意见不统一,他下面一个办事的,躲还来不及呢,哪有自己往里伸的。但躲也得会躲,躲是一门功夫,要不怎么“三十六计走为上”呢?洪长革知,如果躲得不明,得罪人不说,而且还可能把自己装去。他周山川收拾魏海烽可能需要假以时日,毕竟魏海烽是组织正式任命的厅局级,但收拾他洪长革,那可是信手拈来,比拍死个苍蝇还顺手。

机关有一说法,叫“欺老不欺少”周山川虽然官比魏海烽大,但毕竟是“老”还有小半年就到了,到时候是退是,很难说;但魏海烽才四十岁,年富力,又有一个开公司的弟弟,有钱能使鬼推磨,那儿就了去了。所以,机关的人认为魏海烽敢直接着周山川的压力,就是赌他没戏。你现在是“厅长”你退了就是“前厅长”了“前厅长”就归“老了。老老谭已经下去了,新换上的是一个才来没两年的大学生,到时候是你看人家脸还是人家看你脸还不一定呢!年轻人欺负起人来,那是不知不觉的,因为他不知嘛他年轻嘛,所以格外让人说不来的。你要说,你就是跟小的一般见识;不说,你就生气去吧。张立功就在基建公开说过:“魏海烽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沽名钓誉之辈,只是他钓誉的手段比别人明得多!他明明知是周山川提了他,明明知周山川对他一向信任重,但偏偏就不买周山川的账。为什么?沧海横方显英雄本啊,拿自己的恩人开刀才能更显其正派正直啊!…张嘴闭嘴从工作发、从工作发,真从工作发,能对自己的弟弟睁一只闭一只?也就是跟我们‘从工作发’罢了!”

魏海烽的办公室门开着,洪长革站在门边,伸手敲敲那扇开着的门。魏海烽故意淡着他,不不慢地说了句“有事啊”

魏海烽已经拿定主意,反正只要我魏海烽坐在这间办公室,他郑彬就别想迈过去。噢,你公司连资质都不全,伸手就想要一段,而且还是平兴速最的一段,这也太离谱了吧?万一事儿怎么办?了事儿我还不是替罪羊?魏海烽想清楚了,像他这样,在通厅也是没关系没背景的,换句话说,是一没儿的人,他就不能前怕狼后怕虎的,你越怕人家越抓着你这。你混得好,最多也就混个人家吃你啃骨,而且代价很,平日里眉折腰不说,关键时刻还得舍饲虎。魏海洋说话了,反正这就好比过一座独木桥,其实左顾右盼瞻前顾后,掉下去的概率和目不斜视一往无前差不了多少,既然这样,为什么不选择后者?就算掉下去,还能多一份潇洒、一份痛快!

洪长革站在门来也不是退也不是。,人家魏厅没有让他;退,那就更不得了。洪长革只好没话找话。跟领导没话找话也是一门学问,找的那个话说的那个事得既不大也不小还兼顾着起到投石问路的作用。洪长革往里走了几步,边走边问:“啊,噢,那个省报记者沈聪聪想采访几家竞标单位,我想跟您确定一下,咱们给联系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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