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和凝结在这面捍卫国家和社会安全的盾牌上；让人们知，他们不是一群提线木偶和冷血动，而是有着充足情和自觉信仰的战士，他们以博大的忠诚和炽，为党为国了无愧的贡献，而他们却从来没有享受过任何公开的荣誉、表彰和尊敬，没有一个反间谍人员上过报，上过电视和广播；他们的事业是可歌可泣的，他们的行列中不乏英雄模范。是的，他们的甘苦本来都应该让人们知，可是却不行，恰恰不行，你要想献这个事业，就得准备并且情愿默默无闻一辈！”

周志明停下脚步，简直听呆了“嗬！科长，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多诗人的气质呢，真的，我过去从来不会想象到这浪漫的话会从你嘴里说来。”

“其实是一时起，胡思想吧，再正经的人也会有胡思想的，只不过嘴上不说罢了。我像你这个岁数的时候，幻想多着呢，工作多苦多累多危险，都不在乎，可是完了，你的胜利，你的成绩，你的辛苦，全都随着案件一起，成了密不可宣的东西封了档案，心里多少是有些不甘的，你是不是也有过？”

“啊，”周志明傻里傻气地摇摇“我还真没想过这么多，我呢，觉得一个侦查员，总得尽责任吧，人们不了解我们，不了解算了，党和国家总是了解的，而且我觉得群众还是信任咱们的，不认识不认识，一听你是公安局的，上就能把信任给你，这就行了，别的，没想。”

段兴玉听着，别有意味地笑了一下“啊——你倒是简单，你呀，我夸你一句吧，其实，这简单才是一个侦查员最可贵的素质呢。”

“算了吧，”周志明直苦笑“还侦查员素质呢，要凭我的直觉，绝怀疑不到卢援朝上去。要讲素质、讲经验，我还真是弱透了，我呀，傻人就凭着个傻认真，就是这个傻认真，有时候搞极端了也成了缺了。”

“你还年轻嘛，你没见着我年轻的时候，比你们现在这批年轻的，还不如呢！”

周志明站住了，看了一路边的公共汽车站牌“坐车吧，要不，回去赶不上午饭了。”

“坐吧。”段兴玉率先向车站走去“对了，昨天中午传达室来电话说有你一封信，我忘记告诉你了，你拿到了吗？”

“信？”

他终于又站到了这个门前。

那一片碎渣土已经清走了，地面净平整，斑驳发暗的残雪还留在墙的背尚未化去，四周静悄悄的，使人淡淡有荒凉的觉。

人去屋空啊。

是吴阿姨给他开的门。

“都在吗？”

“她爸爸差了，她妈妈在呢。”吴阿姨像是见到了阔别很久的老熟人，兴地帮他脱大衣。

“您去问问，说我来看看她。”

吴阿姨手里还抱着大衣就跑客厅里去了。他独自站在走廊里，隐约觉走廊有了儿什么变化，哦，电话机从季虹和萌萌的房门中间挪到客厅的门去了；龚裴文老先生的墨宝旁边又添了一个镶着镜框的照片，他心里扑地了一下，是萌萌那张扎小辫的照片，什么时候给放大了？

客厅的门开了，宋凡怀里抱着个袋站在门，后面跟着吴阿姨。

“难为你，还来看看我。”宋凡无力地直了直，病态的脸上儿憔悴的笑来。

一刹那间，他只觉得她的样很老，很孤单。谅、怜悯、歉疚，他说不清是用了哪语气，吃吃地说了第一句话。

“来看看您，您，您还生我气呢吧？”

“不，我不生你气，你也是我的孩，我不该生你的气。”

这一句话，的，使他对宋凡的畏惧和前嫌消释了一大半。

宋凡把他让客厅，看到她步态蹒跚的样，他不由自主地想去扶她。

在沙发上坐下来，他先开说：“我打听了，季虹分到市模范监狱去了，是个对外开放的监狱，劳改系统的先单位，各方面都会很不错的。过些天她可能就会有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