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驾你给鉴定鉴定这是什么东西。”

“下午上了班再说，调主！”姓秦的把胳膊一甩。

“你快给我看一下，这是我的私事。”

老秦接过瓶，对着光看看，打开来闻闻，问：“是咱们医院的吗？”

“不是。”

“那我哪知是什么东西？”

“什么呀，我闻闻。”和他打对家的一个女同志要过瓶，闻了又闻，半天，才迟疑地说：“我怎么闻着跟三号炎痛剂差不多。”

她把手上的牌给卞平甲，说了句：“你替我打一会儿。”就跑屋去了。这把牌刚刚打完，她又跑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大瓶，里面也是这暗红的药。

“我说没错吧，我一闻就闻来啦。”她得意地把大瓶放在牌桌上。

周志明连看带闻，不错，这一大一小的瓶里，全是一样颜一样气味的药。他问：“这是你们医院里的药？”

“不是，是药研究所的试验品，在我们这儿临床试用的，叫‘三号炎痛剂’。”女同志说。

“治什么病的？”

“主要用于肌消炎，镇痛，这是烈药，临床效果不错的。怎么啦，你用这药哪？”

“啊啊。”周志明闪烁其词地混着。

他谢了那女同志，和卞平甲了大房间，来到走廊里。

“怎么样，能看什么问题吗？”卞平甲探究的目光停在他的脸上。

“原来是药。”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又抬起对卞平甲问“会不会是他最近到你们这儿看过病？”

“这好办，到病历去一查就知。”

“可我没带介绍信，人家给查吗？”

“走吧，我这张脸呀，能三张介绍信。”

到病历，因为还没有开始挂下午的号，两个女同志便闲替他们查起来。

“是叫杜卫东吗？”一个女护士找一袋病历，对卞平甲问。

“是呀，有吗？”卞平甲很兴奋地看了周志明一。

“有一个。”女护士把病历递给他们。

“杜卫东，”他们打开病历，卞平甲轻声念“男，一九六六年生，咦，怎么搞的，才十三岁。南大附中学生，不对！”

“还有一个叫黄卫东的，是个女的，要吗？”另一个护士又找一份病历来。

“算了。”卞平甲摇摇手。两个人走病历，周志明看了看表，失声叫：“坏了，我要迟到了。”

“还有别的事吗？”卞平甲问“杜卫东这个事，还需要我帮什么忙的话，就来找我好了。”

“唔——”他思索了一下“这个三号炎痛剂，全市只有你们一家医院有吗？”

“可能吧，临床试验的药要是发得太广泛，不是等于推广使用了吗？不过我可以问问清楚。”

“那你回给我打个电话。”他扯过卞平甲的手，用钢笔把一个电话号码写在他的手心里。

下午一上班，纪真就来到陈全有这个组的办公室里，要听３１１案的汇报。段兴玉在他表情沉的脸上瞥了一，试探地问：“上午，你上局里，局长谈到这个案了？”

“啊。”纪真闷闷地应了一声，仿佛是不愿多说的意思。

纪真这时候是堵了一肚不痛快的。上午他在局长办公室谈其他问题的时候，局长猝然问起这个案的情况来了，问得又那么细，他当然不能一一尽答，不料局长竟然当着那个比自己资历浅得多的技术长的面发起火来，本不他如何难堪。这老的脾气和他瘦弱不堪的外貌正相反，动了肝火的时候，一切面都可以不顾的。

“一个侦查长，这么大的案一问三不知，当官老爷呀！你给我亲自动手抓，我要的是你过去的那个好作风！我要的是五十年代的纪真！”

好，抓吧，其实这个案他不是一直在抓吗？一个一个的方案，所有的重要决策，不都是经过了他的拍板吗？好，不当官老爷，就下到组里去当侦查员，先听汇报！

他坐在组里的办公室，心情却仍然败坏，看到周志明不知什么去了，到现在还不回来，便气鼓鼓地对陈全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