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杜剑骑车尾随在队伍的后面，就朝他摆了摆手。

杜剑把车骑过来，叫了声：“钟大。”

钟天问：“哎，刘川挂上红牌了？”

杜剑答：“对，他刚从反省队来，所以遇等级从原来的二级严降到了一级严，白牌改成红牌了。”

钟天：“他回来以后表现怎么样？”

杜剑：“稍有步，至少和其他犯人没再发生什么冲突，也没有发现什么明显抗拒改造的现象，就是情绪还不太，平时很少说话。他原来在遣送科的时候，格是不是就有内向啊？”

钟天：“还可以吧，正常。”

杜剑：“噢。”

监狱生活卫生科白天

小珂正在科里上班，听见门有人敲了两下敞开的屋门，抬一看，看见钟天站在办公室的门。

小珂：“钟监区长，你有事吧，请请。”

钟天了屋，找个空椅坐下，问：“小珂，这些天刘川的还好吗？”

小珂：“还好吧，怎么了？”

钟天：“多少天去一次医院？”

小珂：“每个月第二周的周一去，我带她去。”

钟天：“那你每礼拜一都请假呀？”

小珂：“没有，我这一阵和我们科老丁换了个班，我换成周一、周二休息了。”

钟天：“啊，哪天你带老太太上医院，叫上我一声。”

小珂：“您也去？”

钟天：“去看看。”

小珂：“行。”

钟天家晚上

有人敲门，钟天的女儿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男人，女儿喊了一声：“爸，有人找。”

钟天端着饭碗从客厅里来，看到门站着的那人，原来是东照公安局的景科长。

钟天：“老景？”

博医院白天

钟天与景科长一起到医院来看刘川的。刘川的见到了老钟，兴得喜笑颜开。看她的音容笑貌，就知她的病情这些天已见好转，只是还不能站立行走，还需要坐在椅上让人推着。

：“谢谢，谢谢，你们那么忙还来看我。我听小珂说了，你特别忙，忙就别过来啦，哎，这是谁呀，也是你们一起的？”

钟天为介绍景科长：“这位同志姓景，也是刘川的朋友，过去和刘川一起过生意。”

：“是吗，现在刘川还跟你一起生意吗？他哪会生意呀。”

景科长：“现在不在一起了。刘川不错，什么都行。”

：“那你不是北京人吧，听音不像。”

景科长：“我是东照人，刘川去东照的时候我们认识的。”

：“东照，刘川什么时候去过东照？”

钟天打岔：“早了，早去过。”

问老钟：“刘川现在还在南方吗？他这一段跟你们有电话来吗？我住的地方现在没有电话，刘川可能没法跟我联系。”

老钟说：“他走以前跟我联系过，走以后没有。”

说：“刘川一个人在外面，也不知谁能照顾他，这孩生活能力可差呢。他又不壮，在外面可别受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