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希望男的有钱养着她呢。”

芸说：“那也不一定，没钱的女人图钱，有钱的女人图人。你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刘川随应付地一笑：“行啊。”

芸也眯一笑：“有钱的女人，年纪可都大。”

刘川装傻：“大呀，多大？”

芸说：“起码得三四张了吧。”

刘川说：“三四张？吓死我了，快成我妈了。”

芸说：“大了才知疼人呢。”

刘川笑笑，说：“是吗？”

芸：“是啊，你不懂。”

有人喊刘川去撤杯了，刘川这才离开吧台。芸望着刘川的背影，脸上浮起一丝笑容。

街上夜

下班时已是夜里两多了，刘川离开丽屋以后，在路上用手机给景科长打了电话，向景科长汇报了第一天上班的情况。

刘川：“我。我来了…今天我没去后院，后院在哪儿我还没找到呢…累倒不累，现在几了？哟，都两多啦！靠！我得赶快回家了。什么？…我知，我不坐租车，我这边街上都没人了谁看见我呀。我知我知。”

尽公安们要求他这段上下班尽量不要坐租车，以免被丽屋的人看见疑心他怎么这么有钱。但这天晚上刘川挂了景科长的电话后，左右看看，见街上无人，还是拦了一辆租车坐上去了。

刘川家夜

刘川回到家时墙上的挂钟已是夜里三，早就睡了。刘川疲乏地洗了澡，然后上床睡，一觉睡到过来砸门。

刘川家白天

在刘川的门外叫：“刘川，几了你还不起，几了你还不赶快上班去！”

的气已是极度不满，刘川又困又乏但迫于门外的压力，不得不应声回答：“啊，去。”

这时已是中午十一钟了，刘川歪歪斜斜地起床洗漱，自己开车去公司上班，他家和他家的万和公司离城市最东面的丽屋夜总会相隔甚远，所以不怕被那边的人看见。

万和公司白天

刘川驾车来到公司之后，有人在门帮他停泊车。刘川先到万和城三楼的餐厅里大吃了一顿，上了半宿班，不仅力消耗，而且胃也好了起来。餐厅经理给他上了一份蟹鱼翅，一份红烧鲍鱼，连同一碗米饭，连同一份清炒芥兰，连同一份和一盘果，他几乎没有停顿，全迅速地鲸吞肚。

下午，他坐在万和公司的会议室里，参加了一个财务方面的汇报会，有七八个人参加，由财务经理汇报税务方面的一些隋况。汇报当中多是娄大鹏提些问题，刘川只是听着，偶尔娄大鹏问他的意见，他也是让娄大鹏决定。会还没有开完，刘川看看表，发现时间已到，不得不声称有事提前离开会场。

路上傍晚

从富丽堂皇规模宏大的万和城到简陋局促的丽屋，刘川开车走了半个城区，在途中把车停在了一个立桥下的停车场里，然后辗转换乘公车，走了很久。

丽屋晚上

这一天丽屋的生意好得奇。刘川一到就忙着打扫卫生准备饮料，还要洗涮杯盘运走垃圾，各杂务让他忙得四脚朝天，好容易忙到九多钟告一段落，但这时夜总会里已开始上客，刘川和另外几个服务生往各台各屋传杯送酒，你来我往穿梭不停。快到十钟的时候，预订了最大那间包房的客人来了，盯房的服务生让刘川赶决往里送果盘，他对刘川说：“曹老板来了，你叫吧台快，要四个果盘，这个曹老板千万别得罪了，得罪了曹老板芸肯定让你走人。”

刘川小心地端着好的果盘，跟着其他服务生了包房，去看见沙发上男男女女不下十来个人。芸领着六七个小去陪酒，刘川又忙着往里送了两趟杯，刚回到吧台透了气，芸就急急匆匆地找他来了。

“刘川，你来一下，你把东西给小范，让他送去，我有个事要跟你说说。”

刘川满腹狐疑，将手中的冰筒给另一位服务生小范，然后跟着芸走到角落。芸说：“刘川，你今天得帮芸一个忙，刚才曹老板的妹妹了你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