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科长在他下车前又嘱咐一句：“你不要急着到后院去看，白天咱们谈的那些注意事项别忘了。”

刘川没有答话，下车走向巷。

景科长在后嘱咐：“你坐公共汽车，别坐租车！”又轻声喊了句：“别张！”

公共汽车站晚上

一辆小公共在公共汽车站的一侧停下，刘川下了汽车。

丽屋夜总会晚上

刘川到达了北京东郊城乡结合的那家门脸哨的夜总会门。

丽屋夜总会的散座和包房里，都还没有上客，但服务员和坐台小们看上去大多已经到齐，正在清理吧台和对镜化妆。见刘川穿得一本正经地来，全都侧目相视。刘川找了一个服务员模样的外地女孩，问她：“经理在吗？”

服务员说：“在里边呢，你有事吗？”

刘川说：“你们这儿还招人吗？”

服务员说：“你想服务生呀，可能不招了，人都满了。”

正说着，一个女人从里边走来了，大声吆喝着让小们都到后面呆着去。在那帮艳的女孩纷纷起哄哄地向后面的包房走去的同时，那女人看到了站在吧台旁边的刘川。刘川当然也认她了，他在公安局反复看过这个女人的相片，虽然都是远景偷拍，但那发式特征还是足以一辨识。

那女人向他走过来了。刘川一米八的个，相貌清秀，材匀称，让那女人看得目不转睛。刘川用故作生怯的询问，迎住了她直勾勾的目光。

刘川问：“对不起我问一下，这儿的经理在吗？”

芸上下打量刘川，说：“我就是，你有什么事吗？”

刘川说：“我想问问你们这儿还招人吗？”

芸上说：“招啊，你应聘呀？”

刘川答：“啊，在你们这儿服务生一个月挣多少钱呀？”

芸说：“服务生呀，服务生一个月也就四五百，不过你条件不错，在这儿肯定能拿小费，我们这儿小费多。”

刘川故意问：“小费一个月能有多少呀？”

芸：“这就看你自己了，你把客人伺候兴了客人给多少的都有，这就看你会不会伺候人了，规定我们这儿还得先收你五百块押金，不过你要没钱可以先欠着。”

刘川说：“还要押金呀。”

芸说：“现在哪儿都要，要不然就把你份证扣我这儿。其实你要想挣钱随时跟我说一声就行，我把大方的客人派给你，五百块钱说不定就是一晚上的事儿。你看行不行？”

刘川说：“那，也行吧。”

酒仙桥季文竹家晚上

季文竹在床边收拾衣服，庞建东在她后倾诉着对她的思念之情。

庞建东：“我承认，我不是一个的人，我现在也不想再一个的人，我承认我离不开你，这几天没和你在一起，我一下了班心就发空。我一夜一一夜地睡不着觉。文竹，咱们好了一年多了，你已经是我生命中的一分了，除了你我没法再别的女孩！”

季文竹：“建东，咱们现在、以后，都是好朋友，只是我这一阵特别想一个人安静安静，咱们都需要安静的想一想。一个人不完全靠激情，还要靠理智，咱们都想透了，才能最后决定咱们能不能走到一起去。”

庞建东上去抱了季文竹：“我们已经走到一起去了，我们在一起这一年不是很好吗！”

季文竹挣脱了庞建东的拥抱，说：“可我现在需要冷静地再想一想…”

庞建东：“你想什么，想那个刘川吗？文竹，你需要的不是一张好看的脸，你需要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见季文竹不语，庞建东脸难看地又说：“还是你需要他的钱？没错，他是个有钱的少爷，文竹，你一直是个很清的女孩，你不会那么俗气吧。”

季文竹：“既然你认为我俗气，为什么还要和我好呢！”

庞建东语半晌，才冷笑一下：“也许，你这条件的女孩，找一个有钱的男人并不困难。女人也许都是希望找个有钱的男人把她养起来的。”

季文竹脸也难看起来：“建东，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我不想和你一样，动不动就说伤害对方的话。”

庞建东闷了许久，才低声说：“我不是有意的。”

丽屋夜总会晚上

刘川当天晚上就留在丽屋上班，这个晚上的客人并不太多，他送了几趟饮料之后便无事可。看得芸对刘川非常喜，一有空闲就过来没话找话，问长问短。刘川因为早有准备，所以能够一一对答如。

芸：“今儿散台客人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