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找你，除了谢之外，还是要你继续合我们的工作，尽早把这个案彻底查清。”

刘川本来听故事似的，表隋放松，林长此言一，他突然警觉起来，愣了半天，才结着说：“我，我的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

林长察觉他的态度不够情，便用目光去扫老钟，老钟随即徐徐开。

“刘川啊，现在情况是这样，那个家伙逃跑以后，没有发现他有更多活动…”

刘川终于缓过神来，开打断老钟：“不是还有那个佟宝莲吗，就是找老杨的那个女的，你们可以让老杨去盯盯那个女的，单成功是她救来的，他肯定得去找她。”

景科长见话：“现在，我们想让你去找她。”

刘川：“我又不认识佟宝莲，我怎么找她？”

景科长：“不是佟宝莲，佟宝莲已经死了。”

刘川：“死了？怎么死的？”

景科长：“她被人杀了。”

刘川听故事似的，听得呆了，呆了片刻，才问：“被谁杀死了？”

景科长说：“凶手目前没有确定，如果从视线内的人分析，单成功嫌疑最大。我们现在想让你去找另一个女人。”景科长拿一张相片给刘川看：“就是她。”

相片上的女人三十多岁，表情有几分风。景科长说：“这个女人叫芸，是丽屋夜总会的经理，单成功现在就藏在那个夜总会的后院里。我们的计划是，让你以一个失业青年的份，到那家夜总会应聘当服务生去。然后创造机会和单成功不期而遇，一旦你和单成功碰了面，你就可以…”

刘川打断他：“不行这事我可不了，我没当过服务生，我…”

老钟又把刘川打断，说：“刘川，公安的同志是经过再三考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才作这个计划的，之所以选择你和那个家伙接，主要考虑你是公安大学毕业的，这方面也受过一些训练，所以林长景科长他们者都很信任你，认为你有条件…”

刘川反过来又打断老钟：“不行啊，我刚刚担任我爸公司的总经理了，这两天就得上班去，我一上班肯定就走不开了，肯定没时间了。”

景科长接了刘川的话：“啊，你的这个情况你们钟科长都跟我们介绍了，我们都了解，也都研究过了。这个案不会占用你太长时间，正好利用你上任前的这段空闲，反正公司是你们家自己的，你早去几天晚去几天还是能自己说了算的。你看咱们能不能国家利益和个人利益都兼顾到，你从公大毕业后虽然没公安，但不怎么说，也还是个人民警察，咱们还算…”

“我不是警察了。”刘川再次打断对方“我已经辞职了，不信你问我们钟大。”

北京公安局的一个笑着话：“哎，我听说你们公安大学里有一句话，从公大来的学生，以后甭走到哪儿，一辈都是警察。”

刘川闷闷地看了那人一，没理他。他没想到他们今天约他来，不是来谈结束的，而是要重新开始。他心里的，低无话。他无话，大家都很尴尬。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老钟脸疲乏，但还是连咳带地首先发话：“刘川，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辞职了，你已经不是一名监狱民警了，我也不是你的领导了，对吗？那咱们还是朋友吗？”

刘川没抬，嘟哝了一句：“你是我领导。”

老钟说：“我今天来，事前跟咱们邓监狱长作了汇报，邓监狱长还说，刘川这孩不错，当初不知公安局还需要他合，现在看来，幸亏当初换了刘川来执行这个任务。你是公大毕业的，合公安局搞侦查，肯定比庞建东熟悉多了：刘川，你现在应该说还，是一名在职的监狱警，你的辞职组织上还没有研究，还没有批准。后来辞退你的决定也是因为这个任务的需要，是假的，这你都知。所以，你现在仍然是咱们天河监狱的一名现役民警，以后你就是当了多大的老板，你手下有了多少人，无论你走到哪儿，你都应该自豪地说：我刘川在一个地方，就守一个地方的规矩，我当学生，是一个好学生，我当警察，是一个好警察！什么是好警察？服从命令，不怕牺牲，这是起码的！”

刘川依然没有抬，没有声音，林长试图再说什么，为动员刘川再作些努力：“刘川，咱们都是人民警察，我们也是服从命令，我们这个工作也是…”但话到此刘川开打断了他：“好吧！”

刘川说完这句又停了下来，再开时他的声音依然低落，但他没打采的话语，终于安抚了屋里每一颗焦灼而又期待的心。

“…怎么着都行吧，我服从命令。”

酒仙桥季文竹家外晚上

季文竹乘一辆租车回家，下车后看到庞建东正在楼下等她。

季文竹走过去，问：“你找我吗？”

庞建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