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说：“哎，那可说不准，关键你并不知老板让你跟她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金葵似乎早就悉情，向方圆揭发：“估计那人就是老板的小，老板就想知她都有什么社会关系。表面说是怕她品行不端，或者是什么竞争对手打来的商业间谍，其实我觉得这女孩不像间谍倒像二。”

方圆惊恐状，转脸直问纯：“啊？是这样吗，你是替老板跟踪他的小情儿呀？”

纯白了金葵一：“你有什么证据说人家是二呀。”

金葵理直气壮：“我没有证据！但我是女人，我有女人的直觉。一个秘书，刚招公司就送两万块钱的健卡，还送上百万的房，这是秘书吗！她是学术的，不去好好搞她的艺术而要去给人家去当什么秘书，不是让钱搞定了怎么可能。”

方圆一脸严肃，正告纯：“要这么个情况的话，那你更得宁丢勿暴啦。现在这个世界，能不惜一切动刀杀人的就两个字，一个是钱，一个是情。她是商业间谍也好，老板情妇也罢，一旦发现你在侦察她，让她馅，那她跟你之间，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了。前一阵北京有个私人侦探就让人活活打死了，结果…”

纯怔住，金葵叫起来：“打死了？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

方圆言之凿凿，看来并非危言耸听：“报纸都登过呀，电视台也播过，行凶的两个人也让公安抓了，法院也判了。就算判了死刑，也救不回纯一命啊。”

金葵尖叫：“老方你这臭嘴，呸呸呸！打死的人又不是纯！”

方圆仍未收住：“我就说这意思。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不能发生，凡事自己小心没错。你别忘了私人侦探就是孤军作战，而且是搅一个你也搞不清胜负弱的险局，反正凶多吉少吧。这话你们听不听两便，当我吓唬你们也行。”

金葵无话可说，她心神不宁地看一纯，纯在那一刻也面如土。

第一个早上，天刚刚放亮，纯的租车现在一座公寓楼的楼外，他在一个视野无碍的角落，盯住了这座楼房的。

早上八整，周欣在这幢公寓楼的门现。纯张起来，启动引擎，看周欣走到街边，搭上了一辆租汽车匆匆离去，他才犹豫着从角落里姗姗亮自己的车。

第一天的心情不免张，纯不断提醒自己别跟太近，他知老方说得没错，宁丢勿暴是这个差事唯一的原则。

前方的租车左拐右拐，中途未任何逗留，直达位于市中心的东方大厦。东方大厦的十八楼，就是陆公司的住所。周欣在大厦门下车，在纯远远的监视之下，走大厦的正门。

纯把车停在大厦楼外的停车场里，在车上熬过了漫长的一个上午。中午他刚刚下车到街边的小商亭里买了矿泉和面包，就接到了陆打来的电话。他抱着瓶和面包刚刚跑回停车场，就看见周欣现在大厦的门，等纯手忙脚地开自己的车，周欣乘坐的租车已经汇了大路上的漂。

二十分钟后，租车一条小路。路边一个无门的大院，院内一座泥的大屋，周欣在大屋的门下车门。纯把车在对面停好，目光穿过这个闹中取静的院落，才看到大屋的门边，一块边缘残缺的铜牌格外醒目，他用相机的长焦调近铜牌，上面用火烧的字迹敦厚古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