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依然词夺理：“我这不叫侦查，我这叫调查…”

金葵有着急了：“调查侦查还不一样吗，违法的事咱们凭什么…”

方圆看金葵着急上火，随即又加以缓解：“不过私家侦探这行业也不是现一年两年了，应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吧。也就是说虽然并不合法，但也没有犯刑律，问题是，”他把目光移向纯：“你会吗？私人侦探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得了的。”

纯眨，说：“怎么，你会？”

方圆瞪：“我过警察我当然会。”

金葵的担忧此时又变成了好奇：“侦探难吗？不就是跟在人家后面看看人家都去哪了，都什么了。还有什么？”

方圆笑：“要不说你们什么都不懂呢。你们说的这叫跟踪，跟踪就叫外线侦查。光外线侦查这一项，学问可就太多了，既不能把对象跟丢，也不能暴自己，这里的讲究可太多了。”

金葵白纯：“不跟丢倒好办，可要是既不能跟丢又不能让人家看来，这么难的活儿他肯定不了。”

方圆有几分得意：“那是啊，比如说，人家在你们家外面的路上走，我问你，你怎么跟？”

纯答：“我隔他远，在后面跟。”

方圆：“在后面跟，你以为你答对了是吧，告诉你，错了！不太宽的路，尽量在街对面跟。被跟的人一般只注意后面的尾，而忽略路对面的睛。在路对面，你跟他平行走都没问题。”

纯：“他要是过街呢，我再过去？”

方圆谙此地白话着：“不能上过去呀，你要看他过街什么，是商店，还是拐弯，还是坐公共汽车。他要上公共汽车你千万别和他上一个门，总之尽量别跟他打照面。还得注意，有的犯罪嫌疑人…啊不，有的被跟踪对象专门利用上公共汽车、上地铁的机会测梢，你这时候就要格外小心了…”

金葵嘴：“什么叫测梢啊？”

方圆被无端打断，有不：“测梢就是检验一下后面是不是有尾。你好好听着！一般车来了他先不上，看左右的反应，车门快关的时候他忽然上去，你要跟着上去，他一下就看来了。”

金葵和纯都听得目瞪呆。

方圆继续白话：“测梢的招儿多了，比如他走着走着忽然蹲下来系鞋带，这十有八九就是测梢，可以借机环顾后啊；还有，走着走着突然掉往回走，看后面人的表情是不是一下慌不自然了；还有，走着走着快到拐弯的地方忽然跑几步拐过去，你要是也跑着追过去那可就犯傻了，他可能正站在刚拐过来的地方看你哪；还有，她要是女的，只要她掏小镜给自己补补妆什么的，那肯定就是通过小镜往后面看哪；他要是站在商店外面看橱窗，可能也是要通过玻璃的反光往周围观察。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里面的学问多了去了！”

纯和金葵面面相觑，对方圆已经佩服至极。

方圆笑笑：“你慢慢会去吧。”然后收了笑，又说：“哎，我说得还是公安跟踪，你这私家侦探就更得小心了。你的老板给你什么原则呀，是宁丢勿暴，还是宁暴勿丢啊？”

纯没明白：“什么？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