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没有回答，拉着她向前走去。他们在饰品柜台停下脚步，柜台里的珠宝冰清玉洁，纯挑了一只心形琉璃在金葵颈上，雪白的肤衬着琉璃的碧绿，让镜中的金葵大放异彩。

纯去找劲舞团的辞职，是由金葵陪着一起去的。问：找什么工作了？他们没有透私人侦探这事，开租在艺术圈里的人听来，毕竟也不太风光，所以一律糊其辞。辞完职他们去了商场，纯在摄像材的柜台前买下了一只照相机，接下来又去买了一只手机。金葵惶顾左右，表情有些不安，因为这只手机和那只照相机一样，都是跟踪要用的“特务材”

方圆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摸着模棱两可：“你怎么想这个了？私人侦探呢，违法不违法的…至少不合法吧。”

金葵上对纯表示：“你看，我说有问题嘛。”

金葵没再争辩，但从她的神中可以看，她未被说服。

金葵打断纯：“你听老方说，你听老方说。”

当清晨第一光投车库上方的窗，金葵将绣好的方巾系在纯净的额，他们在晨光的朦胧中翩翩起舞，舞起那曲行云的“冰火之恋”纯红的巾和金葵白的裙摆，在旋转之中此起彼伏，如冰火相一般难解难分。

他们的舞蹈被不客气的推门声凭空打断，他们息着看到方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

葵问：“当秘书挣钱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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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说：“陆老板给她的工资应该不会少吧，陆老板还买了一公寓给她住。在中国搞艺术，最富的和最穷的都是画家。有名的画家一幅画能卖上千万，没名的画家比咱们舞的还狼狈呢，想挣一公寓不得猴年月了。”

方圆是来找纯的，几句话下来，纯和金葵就知他去演公司谋职的那个打算，算是黄了。方圆也知了纯在劲舞团的那份粮，也不打算吃了。

整个北京大概没几家专营舞蹈用品的商店，有家商店离劲舞团的大院不远。金葵和纯掉回去，反正有车倒也方便。金葵在这里买了一男一女两双舞鞋，还盯上了货架上挂着的一块红绸巾…当天晚上，纯坐在铺上研读照相机的说明书，对照着摆相机的各机关。金葵就在灯下展开了那块红绸方巾，用金的细线在红绸的一角绣了两颗相依的心…

纯争辩：“怎么不合法了，多就算狗仔队呗，我又没…”

纯还是比较单纯，单纯似乎就是糊涂：“助理就是秘…噢，你说那个呀。不会吧，陆老板正派的，而且周欣怎么也是搞艺术的，你吗把人家都想那么坏呀。”

方圆说下去：“我过去当过警察，我知，私人侦探的事，实际上就是行使侦查权了。侦查权法律规定只有公安机关可以行使，任何其他组织和个人都不能行使。”

在手机柜台旁边的照明材柜台前，纯又挑了一只小巧的手电筒，又买了一只挎包，将照相机、手机和手电筒都装挎包后，两人看看左右，似乎都有些贼的觉。

金葵上疑心到别去了：“刚招的秘书就给她买公寓，她是助理呀还是小呀？”

金葵说：“是有个老板让他的。老方你听说过私人侦探这行吗，这行违法不违法呀？”

他们往楼下走去，金葵低声问了一句：“你真要呀？”

他们又去服装柜台挑了一条白纱长裙，金葵穿了飘逸。他们随后光顾的是箱包柜台，金葵的目光被一只巧的女包引住了，纯于是问她：你喜？金葵上摇：倒是好看的，那个台湾人就送了我一个这样的包。纯不悦：怎么又想起台湾人了，睹思人呀？金葵嗔：瞧你，什么醋都吃。纯的确认了真：多少钱，咱们买了！金葵住纯掏钱的手：不要不要，别再钱了。纯执意掏钱：过些天你要过生日了，就买了你生日礼吧。金葵还是把钱着：你不是刚送我项坠和裙了吗，已经够了。纯说：送项坠是另一个意思。金葵说：什么意思？纯说：自己想去。他还是往外掏钱，金葵再次住：真的别买了，省下钱咱们买两双舞的鞋吧。

纯一下没听懂似的：“鞋？”

“侦探？”方圆上下打量纯：“最近看什么悬疑小说了吧，福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