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枪吗？”

“枪？为什么这么问？”

“你的房里有装在丝袜里的枪吗？”

“没有。”

“有没有听说过琪戏院的女演员们之中，有人保着那样的枪？”

“没有。”乔说完便站起来。

我说：“等监定结果来后，我或许还会再找你谈谈。”

“我祈祷我们不会再见面。”她说，然后转离开会客室。

我了一气，也站起来走会客室。我叫住黛安，问她是否有齐格飞先生的消息。因为黛安说齐格飞先生正在回来这里的途中，上就到了，我便说要留下来等他，然后走回会客室。

在等待的时间里，像洪一样的电话铃声不断涌我的耳朵里。齐格飞回来之后，黛安来请我去他的办公室。我站起来，离开会客室。我一走房门上嵌着玻璃的办公室里，齐格飞就像上次那样非常和气地迎接我，并伸手来和我握手。

“穆勒先生，好久不见了，迎光临我的战场。”他说。

“在今天这时候来打扰你，非常抱歉。”我说。

“说什么呢！我们都是在工作。”他非常善解人意地说：“齐格飞演艺公司可以说是面临危急存亡之秋…”他一边说，一边往沙发上坐，也请我坐下。

接着，和上次一样，他从雪茄盒里拿一雪茄咬在嘴上，还把雪茄盒递到我的面前。我接住盒，但是没有打开盒盖。

“什么事要劳你大驾光临？”他说。

“我来调查玛格丽特·艾尔格小死亡的事情。请你多多帮忙。”我说。

“我会尽力。”他说。

“你有关于她自杀的线索吗？”

听到我的问题后，他摇摇，说：“没有。”

“你认为她不是自杀的吗？”

他又摇了，并说：“我不知。”

“她有可能自杀吗？”

“我好像被狐狸迷惑了一样，什么都不知。女人的心思真难理解。如果她是自杀的，那她的目的应该是要让我生气。”

“有这迹象吗？”

“我们经常有一些小争吵，但那吵架就像住在女生宿舍的女生们之间常有的争执一样。我认为她没有理由为那样的小争吵就闹自杀，不过或许这只是我的想法。”

“你们为了什么事情吵架？”

“为了我不让她穿她想在舞台上穿的衣服、还有她不喜别的女人的衣服、不知为什么要染金发、抱怨自己的酬劳太低、想要买新衣服、想在屋里养鹦鹉…等等。”

“听起来好像很麻烦，不过…”

“她是让我每天痛的因素。”

“那些都不是会让人想死的原因。”

“我也希望如此，不过这是我们的想法。当一个人脑袋不正常的时候，什么事都会让他想死。总之，女人就像没有导火线的炸弹，我们一个没理好，她或许随时都会爆炸。”

“你的意思是，因为你不让她养鹦鹉，所以她就自杀了？”

“她说她在某个八卦杂志上看到好莱坞有某个明星养了鹦鹉，所以她也要养。”

确实如乔说的，这个女人好像智力有不足。

“那么，如果让她看到报上的戏剧评论栏一定更不得了了，绝对要把那东西藏起来。”我说。

评论家们对她的批评，大概和乔对她的看法没有太大的差别。不过，齐格飞却很脆地说：“啊，这倒是不用担心，因为她不认识字。”

“对于他杀的可能，你有什么看法？有谁对她心怀怨恨吗？”我说。

“很多女演员对她都没有好，经常对她发嘘声。”

“对她发嘘声的女演员以乔为首吗？”

“对，乔对她非常不满。乔每天都在对我说，用那女人当主角，还不如让猴来演戏。”

我默默地。

“你已经问过乔了吧？可是，谁会想看猴脱衣服？”

“你说得没错。不过，她的意思是，那不是艺术的表演…”

齐格飞嗤之以鼻地笑说：“哈哈，这就让人太讶异了！不是艺术的表演？‘米罗的维纳斯’为什么是的？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诞生’又该怎么说？那些维纳斯穿衣服了吗？在世界闻名的绘画艺术里，多得是的女。”

“她比较重视知吧！”我保守地说。

“‘米罗的维纳斯’有多知？‘的玛雅’又够知了吗？乔会说那话，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材没有信心，她又矮又瘦。”

“不说这个了。”我把话题拉回来，说：“因为艾尔格小的死，而能得到好的人…”

“明白地说吧，我是受害最的人。而且未来的一个星期里，这个办公室里的工作人员，都会有接不完的询问电话。”

“那么，乔·沙利纳斯小呢？”我问。

齐格飞双手抱，说：“啊，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