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啊哈！”乔说：“你在调查我的不在场证明吗？把我当成嫌犯了？”

“这是办案的必要程序。沙利纳斯小，我不这样问的话，就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并不是问你有没有不在场证明，就是把你列为嫌疑犯。你应该明白这一吧！”

“我不明白。”乔把摆到另一边说：“穆勒先生，你也会拿同样的问题问黛安吗？”

我沉默不语。

“因为我是乔·沙利纳斯，所以你才问我这个问题吗？你认为我因为讨厌那个卖相的小丫，所以趁她下了舞台、还没有换装的时候，跑她的家里杀死她？”

我，说：“你杀死她了吗？”

“非常抱歉，我没有。我没有她家的钥匙，也没有那闲工夫。她是什么时候死的？我是说玛格丽特的死亡推定时刻。”

“目前还不清楚。犯罪研究中心正在监定，结果很快就会炉了。”

“就算知她真正死亡的时间了，也不会公布吧！”

“不会告诉你。”

“哎呀呀！太好了，幸好，我昨天晚上去，很晚才回到家里。我在艺术家咖啡厅吃饭，你知那里吗？”

“那是一家级餐厅，在中央公园西侧，六十七街的转角。”

“接着去了一家会员制的酒吧。”

“你在那里待到午夜三以后？”

“嗯。然后到哈德逊河边散步，”

“有谁可以为你证明这件事？”

“有一个再好不过的人可以替我证明。”

“是谁？”

好像要看清楚我的反应一样，乔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说：“玛格丽特的男朋友。”

听她这么说，我便默默地思索那个人会是谁。然而这个问题本不必思考，因为只要想是谁提供房给玛格丽特住，就足够了。

“已经调查过了吧？”乔很愉快似的说。

“你也把我看成是八卦记者了。”我说。

“是吗？”乔说着，然后以纤细的手指将香烟的烟灰弹落到烟灰缸里。“之前也有人把你当成八卦记者吗？”

“那个人就是潘特罗·桑多利奇。和这次的情形相同，当时也死了一个女演员，我提到那个女演员住的是他名下的房时，他说我像八卦记者。他说房租给谁，是房屋仲介业者决定的事。”

“啊，说得也是。”

“不过，我不觉得我想错了。”我说。

“那个人的工作是帮演员安排角。那么，这次呢？”她问我。

“你和齐格飞先生一起用餐，然后在哈德逊河畔散步，凌晨三以后才离开会员制的酒吧，对吧？”我在记事簿上写着。

“没有比这个更有力的不在场证明了吧？”乔说。

“如果艾尔格小的正确死亡时间被推断来，确定是在凌晨三以前的话，那么你的不在场证明确实非常有力，应该没有人会为了杀死自己情人的人辩护。不过，你们到底在讨论什么？为什么会讨论到那么晚？”

“在讨论将来的事。有关我主演的舞台剧的企划、要让我演什么戏之类的事。”

“在河边谈这事？”

“那个人觉得那样比较好。”

我想了想，莫非齐格飞也对乔有企图？

“那个人相当难缠吧？”

“非常难缠。”

“他也对你有兴趣吗？”

乔笑了，只说：“那个人想改变百老汇，他想让舞台上的表演艺术从国历史里消失。为了这一，我们可以争论到天亮。”

我不想为艺术的事情争论。我想了想，才说：“艾尔格小是自杀的吗？你知她为什么要自杀吗？”

“这不是由你们决定的吗？”

乔的话让我沉默了，我本完全没有想到这一。

“说到这一的话，不怎么说，都是对我有利。”乔开始说。

“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那是杀人事件的话，接下来，你会问我谁有杀人的动机，对吧？”

我，说：“我确实想问。”

“没有人。”她上回答，并接着说：“至少不会是男人吧！男人对她只会张大嘴。”

“齐格飞先生也是这样吗？”

“是的。”乔说。

“那么，男人不会杀她。”

“是的。弗来迪是个非常打细算的人，什么事都算计得很清楚。对齐格飞演艺公司而言，玛格丽特是摇钱树，现在这棵树倒了，所以办公室像战场一样飞狗。”

乔的说话声停下来时，我听到电话的铃声。

“她死了以后，你对公司的重要就会增加吧？”我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事实如何要看弗来迪怎么想。”

“不过，和她有往来的男应该很多。”

“没有。”乔左右摇摆着说：“弗来迪看得很。以前和她往来过的男人，也都被他用钱打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