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说：“应该是自杀的吧！可以和你谈一下话吗？”

我觉得我好像已经打开一条活路了。但是乔却说：“那就午饭后吧！一左右在一楼齐格飞的办公室，因为我现在有事情要下去了。”

听她这么说，我犹豫了。那样她不就有时间准备说词了吗？而我原本打算看看她突然被询问时的表情变化。不过即使如此，也不能肯定她就是犯人。而据目前的情况看来，也不像是她犯的案。

于是我说：“这次是真的吗？”

沉默了一下之后，她说：“这是什么意思？”

她果然忘记了。我便说：“我有被骗的经验，那是桑多利奇先生死的时候。你一定不记得了吧？那是…这个月初的事情。”

于是她斜着，仔细地看我的脸，好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在自作多情，不过她好像想起来了。

“你被谁骗？被我吗？”她明知故问。

“是的，就是你。”我斩钉截铁地这么说。

“一个小时后见。”

她说完后就想关门。我上伸脚，用鞋卡住门，不让她关门，我并不是想要她的歉，只是不太喜她的这态度，所以才会有这不礼貌的举动。

“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乔好像也生气了“我因为讨论工作的事情到很晚。”

“有谁可以证明这件事？”

“你可以去问齐格飞先生。”

接着，她快速地把门关起来。

3

为了决定和约翰·李韦恩会合的地，我打电话回本询问他目前的情形，得知他留话说黄昏以前他都无法动。无可奈何，我只好自己去吃了午饭，然后独自去齐格飞演艺公司的办公室。

我告诉办公室里的女孩，说我和乔·沙利纳斯小有约，她便带我去会客室。办公室里非常嘈杂，电话响个不停。玛格丽特·艾尔格死亡的消息一传去，从各方打来询问这件事的电话，让办公室里的职员疲于奔命。

女孩问我要不要咖啡，我便很直率地请她给我一杯。我一边等，一边看着墙上的时钟，已经一五分了。

咖啡来了，我问送咖啡来的女孩：“对不起，你叫什么名字？”

“黛安。”她说。

“黛安，沙利纳斯小好像迟到了。如果齐格飞先生目前在办公室里，我想利用这段时间和他说话。”

“齐格飞先生去了。”她把咖啡放在桌上，很抱歉似的说。

“你知他回来的时间吗？”

“他说两会回来。可是现在一片混，不知到时候他会不会回来。”

“因为艾尔格小的事吗？”

“好像是的。”

黛安抱着端咖啡的盘，站着和我说话。公司发生了这样急的状况，难怪她神经张。

“她看起来好像是自杀的。站在演艺公司的立场，你们知她为什么要自杀吗？”

黛安摇摇，说：“我什么也不知。请你去问齐格飞先生吧！我只是偶尔会在这里遇见艾尔格小而已。”

为演艺公司的职员，大概不能随便说话吧！所以我的问题只是在为难她而已。

“如果齐格飞先生打电话回来，请告诉他纽约市警察局的米尔·穆勒在办公室等他。对了，沙利纳斯小有打电话来说要改时间吗？”我问。

我已经有心理准备，她或许又会摇了。

“没有。”黛安说。

“那我就继续等她吧！她好像是没有什么时间观念的人。”我说。

黛安礼貌地了，然后离开会客室。

我一边喝咖啡，一边等。终于在一半之后，乔现了，她在一位男经理人的陪伴下，现在我的面前。这位经理人自称是麦克·休雷，我们握了手。

“我是米尔·穆勒。”我说。

乔一坐下来，麦克便问我他可不可以坐下来，因为他这么问，我便表明希望可以单独和乔说话。麦克很快，听我这么说，便说好，然后代乔他先去练习场了，说完就去了。

“就你一个人吗？”乔说，我。

她从包里拿细长的香烟，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着香烟。最近的女明星都会烟，这大概是行的趋势吧！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烟。”乔一边烟，一边说。

“我不太喜烟。”我说：“不过，为了和大明星说话，我只好忍耐。”我看着乔的脸说。

我必须承认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化着完妆容的百老汇大明星，果然拥有闪闪生辉的，那是她充满自信的容貌。

因为这一连串的事件，让我看到了许多貌的女：梅莉莎·贝卡、伊玛·布隆尔、玛格丽特·艾尔格，她们虽然都死了，可是她们也都是拥有一容貌的女演员或舞娘；我甚至还看到梅莉莎·贝卡的。如果她们不是自杀或被杀，像我这样的平凡人，本没有机会接。

乔的与前面的那几位女不一样。基本上她们都是个，对自己的材很有自信，衣服好像是束缚她们的东西一样。但是乔不一样，她的型纤细，像一般人，不像是会站在舞台上的人，所以穿上衣服更能显她的貌。

“穆勒先生，你好像不喜我。”乔说。

“不喜你？我只说我不太喜香烟的烟。”

“你自己一个人吗？”她问。

“你是问我办案的时候吗？不，我还有一个同伴。”我回答。

“可是今天你是一个人来的。”

“你觉得奇怪吗？因为我想单独和你谈谈，所以把他赶走了。把他赶到一天之内回不来这里的偏僻地方。”

乔笑了。“不过，我看到你的时候，你的旁边并没有别人。”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