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笑了，他摇摇说：“穆勒先生，你应该知男人吧？不是什么样的男人，都会有偶尔也要轻松一下的想法。一旦知有女演员敢在舞台上大胆脱衣，一定会想去看看吧！或许艾尔格小的舞台表演最近比较受迎，”

我表示了解地。艾尔格比自己受迎，这对乔而言必定不是愉快的事情。不过，乔应该不至于因此杀人。

“那她为什么想死呢？难是她不喜自己表演的东西？”

“不会吧！完全没有那觉。至少我没有那觉，也没有听说她有这方面的抱怨。她好像相当乐在其中。”

这时，我突然注意到一件事情——接近地板的墙上有弹痕。我就近去看，果然看到已经墙里的弹。我想起来了，那时伊玛的房里也有这样的弹痕，也是在接近地板的墙上。这不是贯穿玛格丽特太的弹，因为玛格丽特的上并没有弹的。

我必须修正自己刚才的想法。也就是说，在琪戏院表演的女演员们，会把装了四颗弹的恩菲尔德枪装在丝袜里，束袜，放在房间里。如果我的这个想法是正确的，那么，这是她们女演员们之间商量好的？还是有谁教她们这么的？如果还有琪戏院的女演员拥有恩菲尔德枪，而且同样用丝袜收藏枪，然后放在衣橱里，那就太好了。

“艾尔格小和沙利纳斯小熟吗？”我问霍华德。

“艾尔格小才刚刚搬来而已。”他说：“她们的表演也不相同。”

“那样就不可能成为朋友吗？”我说。

我的问题或许很愚蠢，因为靠实力演戏的乔瞧不起卖相演的玛格丽特，并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么，艾尔格小和布隆尔小呢？”

“与其问我，还不如…”

我知霍华德要说什么，便打断他的话：“还不如去问和演艺界有关的人？我当然会去问齐格飞先生，只是想先从你这里得到一想法。”

“我的想法或许不正确，这只是我个人的想像。”

“没有关系。”

“因为的时期不同，她们两个人或许从来没有见过面。”

我表示了解，然后走到玛德旁边，让她等太久也不好意思。我站在她面前，问她要来这个房时，房门是不是锁着的？她很肯定的回答“是”她是从理员霍华德那里拿了楼层通用钥匙，才屋里的。

我再问，还有谁拥有这间屋的钥匙？霍华德回答，除了艾尔格小外，还有齐格飞先生有屋的钥匙，其他就没有了。他还说，楼层通用钥匙是用非常困难的方式打造的。我，又问了玛德两、三个问题，但是她似乎什么也不知，我便上让她离开了。

玛德退室内，悄然地走到走廊上。她大概会去找别的工作吧。

再回到客厅后，我低看倒卧在地板上的玛格丽特，就像霍华德说的一样，我也产生了“似曾相识”的觉。

可是“似曾相识”这想法，或许原本就是人类拥有的本能防卫机能。会有这想法的原因，是因为人类有追求安定的本能。就像玛德，因为打扫房间而屡次看到倒卧在地板上的尸，便很自然地想辞去清洁妇的工作一样。看过一尸之后，再看到另一尸时，就会有一“似曾相识”的觉。然而，前确实存在着尸。

“玛德接着要什么事？”我问。

“我没有问她。”霍华德说：“但她或许会辞去清洁妇的工作，”

用不着辞去工作呀！我这么想着。

常常会看到尸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天楼，而是演艺界。我希望她不要错误的判断。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窗是关着的，这一和布隆尔的情形不一样，不过窗并没有锁起来。

此时，一群人接近的脚步声传我的耳朵里，是犯罪研究中心的人来了。走在这群人最前面的是吉米。他们看了现场之后，先是面面相觑，然后才看我的脸。

我了，说：“历史重演。”

这群犯罪研究中心的人大分都是老面孔，也办过上次的事件。

“是什么时候死的？”我问蹲在玛格丽特旁边的吉米。

“这事没有办法立刻知。”吉米的手指一边摸着玛格丽特的脸颊和额，一边对我说。

“大概的时间呢？”

“你是问是不是今天早上吗？唔，应该不是天亮以后的事，看起来已经死亡一段时间了。”

“昨天晚上？”

他了，说：“已经现尸斑，而且用手指也不会褪，也相当了…”

吉米抓起玛格丽特的手，上下动了一下，又用手指撑开玛格丽特的睑。

“瞳孔混浊，我估计死亡时刻大概是昨天夜零时左右。”他看着我的脸说。

“夜零时…”

“或许更早一，但绝对不是夜三以后的事。”

“知了。”

我，记录在记事簿上后，就走到了走廊上。我想听听乔·沙利纳斯有什么看法。

她的房在对面的三四〇七号室。如果她非常鄙视艾尔格小大胆的表演事业，那她的嫌疑将会相当大。她们住的距离明明只有几步路，可是却像住在地球的另一边一样远。

敲了几次门后，都听不到回应，我只好大声喊：“沙利纳斯小！”

看看手上的表，现在正好是正午。

“来了。”

终于听到小声的回应，也觉到有人来到门的另外一边。

“哪一位？”

听声音很像是乔。

“纽约市警察局。想请教你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