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的？”

乔缓缓地了，说：“那是幽灵失去理智的一年。可是他对我非常好，因为他我。”

“你的意思是，那些怪事，都是他为你的？”

“是的，就是那样。”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谁也不知要说什么。到底什么是事实，什么是大明星的幻想，大家都无法判断。能够和百老汇的一代星相的时间，应该已经不多了，谁也不想在这么珍贵的时间里，和大明星争辩什么。于是，御手洗便独力担任起发问的角。

“如果幽灵拥有恶般的力量，可以在瞬间让整栋公寓的大多数玻璃破裂，那么，不是可以用更轻松的方式杀死达尔吉一个人吗？”他说。

“是呀！我不知。”

“一九二一年那年，让幽灵失去理智的原因是什么？因为那年对你而言，是重要的转捩吗？”

“这也是原因吧！不过，因为那一年他是带着烈的愤怒回来的。”

“回来…？从哪里回来？”

“从欧洲的战争。”

“战争？”御手洗又发惊讶的声音。

“对，第一次世界大战。”

御手洗一时有接不上话。

“幽灵也要上战场吗？”

“对。”

“而且，像一般人一样，从战场上回来？”

“对，他看起来就像一般人。可是，他不是一般人，他拥有王般的恐怖力量，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他可以随心所，让一个人活，或让一个人死；让事毁灭，或让事保留。”

御手洗盯着乔看，思考了一会儿，说：“也可以让一个人成为星？”

“嗯，是的。”

女明星先是，然后沉默。御手洗好像期待有人能够接替他，帮他提问题，反驳这个还说着反常话题的年迈女演员，可是其他人仍然保持沉默。

他只好继续说：“你所说的幽灵之力，指的就是让这栋天楼的玻璃在瞬间破裂粉碎…”

“是的。”

“还有在停电的时候，让你的能瞬间从三十四楼移动到一楼。”

“是的，御手洗先生。”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有很多，他还好几次替我除掉妨碍我的人。洛伊，我没有跟你说过那些事吗？”

“没有时间说吧！”威萨斯本教授说。

“为了让我成为明星，他会为我任何事情。当我踏上明星的舞台时，任何现在我边的障碍，他都一一替我清除。他毫不留情的、以可怕的方法…”

女演员闭上睛，仿佛在回想过去。

“那是一九一六年的九月二日，我二十一岁生日那天晚上…”乔闭着睛继续说。

御手洗则是眉蹙，好像在生气，觉也很像犹豫的神情。

时间再往前推，乔述说的是五十三年前的往事。

“那时的我默默无闻，好不容易挤齐格飞剧团，但仍然只是一个小演员。那一天虽然是我的生日，却没有人来为我庆祝，我甚至还发烧了。我想自己一定是冒了，可是我没有钱去医院，也没有钱买好的药。怎么办才好呢？我当时觉得很害怕，因为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如果是那样，为什么你还能住这样级的公寓？”御手洗勇敢地发问。

年迈的女演员于是说：“希望你不要问这个问题。那时我接受了一个人的照顾。当我张开睛时，突然看到一个非常英俊的人站在我的床边，他的材修长、鼻，穿着合的西装，睛虽然被面遮住了，但我上就看面下有一张俊的脸。

“当我因为惊讶而发无力的叫声时，他就像这样把指放在嘴上，要我不要声。他说，我是你的伙伴，接着他把手放在我的额上说，你发烧了，相信我，吃了这个药，你很快就会轻松的。在他温柔的声音和表情下，我毫不犹豫地吃了那个药，果然很快就不觉得痛苦，并陷沉睡之中。

“醒来的时候，我在一艘小船上，而船就浮在面上。面的四周是长得很的草，但我可以看到草的外围有几栋天楼的灯光。当时天楼不像现在这么多。”

低着听她说话的众人，一一抬起来。大家都在想，从这里开始，已经是幻想的内容了。这不是现实的事情，电影里的梦境经常有这样的画面现。

“刚才现在我床边的俊人，就坐在小船上，安静地划着桨。周围雾气朦胧，几支小小的篝火在四燃烧着，我听到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微弱、甜的音乐。”

御手洗也不相信的表情。

“这里是哪里？我问。他告诉我，这里是中央公园里的库湖(TheReservoir)。他的秘密住所，就在这个湖的旁边。在中央公园里？我这样问他。他说他在那样的地方盖了一个隐密的住所。但那里是公共的公园，也是很多人会去的地方，我觉得在那里盖隐密的住所，早晚会被发现的。但他很肯定的说绝对不会被发现。他说，一般人的睛完全看不到，因为这里是原始森林，又非常的大。

“他还以迷人的低沉声音对我说——乔，祝你生日快乐。你是谁？当我这么问他的时候，他回答我，我是幽灵，你的守护天使，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不你有什么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你想要什么呢？他还这样问我。我说我不要任何东西，我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成为百老汇的明星。除了这个以外，我什么也不要。于是他很简单地对我说，OK，我会让你成为明星，谁也无法阻止你。

“你一定不相信我的话吧？因为他这样问我，所以我暧昧地笑了笑。老实说，我当然不相信他说的话。因为我怎么样也不觉得自己是幽灵选中的对象，而且幽灵只现在我的面前，只帮助我一个人。

“接着，他还说，我会一直陪伴在你的边，不是下雨的日，还是刮风的日，都会注视着你。你在发光，绽放着别人没有的光彩，你备了明星的资质，是注定要当明星的人。但是，如果仍然像以前那样是不行的。现在在你边的戏剧界鬼、俗辈们，会摧毁你，就算你人地了，也会成为他们的。这么一来，你的命会缩短，也无法成为大明星。你不是泛泛之辈，你会成为大明星，成为站在世界端的星。

“那我该怎么呢？我这样问他。他便说，我会让你成为明星，所以你只要相信我就好。听了他的话，我虽然不假思索地了，却仍然忍不住问他，他到底会怎么呢？于是他说伊玛·布隆尔很快就会死，他还说，她是献给制作人潘特罗·桑多利奇，藉此得到‘威尼斯战役’主角角的污秽女人。最适合演那个主角的人是你，有了你艳丽的容貌和好的歌声，那个作品才会散发真正的光芒。当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面下的嘴角轻轻一撇，无人能敌的笑容。

“没有伊玛，你一定会被找去试演，并且得到那个角。到时候，谁也无法忽视你的表现。加油吧！你要好好努力。在你成为明星之前，任何想阻挠你的人，都无法通过我这一关。还有，你会在我不在的期间成名，当你成名以后，希望你可以等我回来。他这么说着。你要去哪里？我问。他回答我，因为欧洲开战了，所以我要去战场。当我回来的时候，我会继续帮助你，所以你一定要照我说的话去，我保证你可以成为百老汇最红的，不，是全最红的大明星。他这么说。

“谢礼呢？我该怎么答谢你呢？我问。他回说，很简单，和我结婚，一起住在这里。我被他的话吓呆了，因为，或许长久以来他一直在注意我，但是对我而言，他是刚刚才认识的人。他继续促我，他说，答应我吧！乔，那样的话，你就是明星了。和我结婚之后，你还是可以继续当演员。来，快说‘好’吧！

“他的声音低沉有磁，非常有魅力，地牵动了我的心。他什么都能办得到，他一定可以让我成为明星——我心里这么想着。而且，他又是一个像画中人一样俊的人，所以我便答应了。因为无论如何，我都想成为一个明星。啊，我好难过…”

乔好像非常痛苦似的蜷曲着，用手着心脏。我们都吓得从椅上站起来，去拍抚乔的。乔痛苦地闭着睛，咬牙忍耐着。

“这样不行！菲利浦，快去请卡里耶夫斯基医生来！”我叫。菲利浦立刻冲了去。

“沙利纳斯小，要拿来吗？还是要背？”丽莎·玛利说。

“要背，心脏的后方。不，我来吧！谁去拿来！”御手洗说。我立刻冲寝室。

当我跑到厨房吧台内，才刚把装杯里时，玄关的门便开了。抱着黑提包的卡里耶夫斯基老医生来了。老医生神抖擞，快步走向寝室，我也随后跟。

老医生已经打开提包，拿注，在乔的手臂上施打。

御手洗接下空的药瓶，目不转睛地看着。

“不要，已经没事了。”乔说。

一打完针，卡里耶夫斯基医生便缓慢地坐在一旁的椅上。威萨斯本教授、御手洗、菲利浦也依次坐了下来。

“刚才说到哪里了？必须把这件事说完才行呀！那时我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原来的床上。”

“你知那时候是几钟吗？”御手洗问。

“几？你是说我醒来的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