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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红伶之死(7/10)

“那里太小了…不过,或许你说得没错…那么,堆放在那里的破烂东西,要放在哪里呢?”

“既然有专用电梯,就不一定要有房间了,不是吗?有了专用电梯,不就随时都可以了吗?好了,如果调查已经结束,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到人住的地方了?我已经受够这个像一样的地方了。”威萨斯本教授说。

4

当他们搭乘骨董电梯回到三十四楼,沙利纳斯家的玻璃台时,纽约的街景已经缓缓地沉之中,中央公园就像大的黑长方区块。

“还是有窗的地方让人放心。”威隆斯本教授说。

“我想看下雨的样。”御手洗说:“我想看在我脚底下的曼哈顿,笼罩在白濛濛的雨势中的样。一旦遇上狂风暴雨,就算是走在世界最前端,拥有超层楼的都市,大概也会让人觉得那里只是遮风避雨的地方吧!教授对摇乐好像没有兴趣,不过…”

“是。我不懂摇乐,也不懂爵士音乐。”教授冷冷地说。

“我觉得建筑和音乐很像。”

“如果是响乐的话,我可以理解。”

“像‘WoodstockMusicandArtFestival’那样的演唱会,如果在中央公园举办的话,这里就是最好的位置了。只要打开天板的,应该就可以听到音乐吧!”

“还不用钱。”

没想到教授竟然是一个无趣的人。

“威萨斯本教授,御手洗先生。”

寝室的门开了,菲利浦现在我们的面前,叫了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母亲醒了,请你们来吧!当然还有连登先生。”

于是我们三个人便鱼贯寝室。曾经是乔所属剧团的老板,一白发的约翰·萨克生先生,坐在面对床铺的左侧椅上,丽莎·玛利坐在他的旁边,就在我们的不远

我们一去,萨克生先生立刻吃力地站起他庞大的躯,慢慢地走到床前,我便介绍了威萨斯本教授和御手洗助理教授。他们三个人互相握手之后,萨克生便稍微举起手,和我打了个招呼,然后回到之前的位置坐下。

“乔,你睡过了吗?”威萨斯本教授隔着床,坐在萨克生先生对面开说话。

我们也各自找椅坐下。

寝室里一下来这么多人,上让人觉得拥挤起来,因为这个寝室原本就有一分的空间被玻璃台占用掉。不过,乔似乎一也不觉得拥挤,一副看起来很愉快的样。她大概不想再独自躺在宽敞的寝室里了吧!

“嗯。我睡得很好,洛伊。我有一个好消息,我们的剧团名决定要叫作萨克生和沙利纳斯。”乔声音沙哑地说。

“喔,这个名字取得很好。”教授说。

“决定得有晚了。”约翰晃动着庞大的躯说:“对了,乔,我有一个不情之请。现在可以拍你的照片吗?”他拿起放在地上、装着闪光灯的单照相机给乔看。

“你想要临死前的乔·沙利纳斯的照片吗?”乔说。

“乔,我并不是想要你临死前的照片。和你相的这一瞬间,是历史的一分,也是国戏剧史——不,是国历史的一分。所以,如果你允许的话…”

“好吧!毕竟我是个女演员,所以请拍下我临终前的一刻吧!丽莎。”

“是。”丽莎上前回应。

“照片由你选。你觉得可以,照片就可以对外发表;但如果你觉得不好,就必须销毁底片,知吗?约翰,你也是,把这个当作我的遗言。”

“我知了。”丽莎说。

“我也会照办的。那么,现在可以先拍一、两张吗?”约翰说。

“请吧!”

于是,女演员缓缓把转向照相机,稍稍微笑。不愧是大明星!约翰了两、三次的快门,闪光灯闪烁着。

“这确实是历史的一刻。谢谢你,乔。”约翰说。

“菲利浦、丽莎,对不起,请你们拉开窗帘好吗?太已经完全下山了吧?”乔说。

于是菲利浦立刻站起来,走去拉开窗帘,但是外面还有光。

“我想看天楼的灯光一亮起来的样。这样的景怎么看都不会厌烦。不是什么时候看,都能够带给我第一次搬这栋公寓时产生的喜悦。这是生活在纽约的人的骄傲,也是生活下去的力量。大楼…那是献给对着星星、想要往上爬的人的最好的象征。”

女演员暂时沉默,转向左边,盯着外面看。

“杰米,只要打开可以照到脚下的灯光就好。”

于是我打开位于天板上,可以投到乔的脚边的灯。

“哗,实在太漂亮了!”御手洗说。他第一次看到这个房间的窗

“助理教授,你是指景吗?”乔问。

“不是。我说的是玻璃。”助理教授说。

“这是从前我的戏迷送给我的。”乔说。

窗帘后有着非常漂亮的彩绘玻璃。每一块窗的外侧,都用了细致的金属工艺装饰,或是安装了有颜的玻璃,但中间的玻璃仍然是透明的。乔很中意这一片窗

“这个礼是搬来北侧的单位时收到吗?”助理教授问。

“不是,是还住在南侧的单位时就收到的礼。因为非常喜这个礼,所以搬来这里的时候,就一起搬过来了。透过彩绘玻璃的中央,看看曼哈顿的天大楼群,是非常愉快的事情。”

“唔?”御手洗思索了一下,问:“这么说的话,这一片窗是很容易拆下来的东西吗?”

“那是不能拆下来的。”威萨斯本教授在旁:“如果可以简单拆下来的话,这栋大楼就很可能成为有名的自杀地。遇到非拆不可的情况时,唯一的办法就是打破玻璃。不过要打破这里的玻璃,也不是容易的事情,除非用机关枪。还有,如果想换玻璃,那就要破坏墙,连窗框也一起换掉才行。所以,我才会说刚才说的那件事,是非常奇怪的事情。”

“那么,怎么会有这样的彩绘玻璃?”

“那是贴上去的。在已经镶好的化玻璃上,贴上装饰的金属工艺和彩绘玻璃。”

“啊,哈哈,原来如此。”御手洗说。

“这是抗菌玻璃哦,有杀菌的效果。”乔补充说。

“乔,刚才你对御手洗说过的,关于弗来迪利克·齐格飞离奇命案的那件事,现在可以再提来谈吗?”威萨斯本教授说。

“要在约翰的面前说吗?当然可以。不过,约翰也必须发誓,暂时不可以对外说那件事。”

“不听到什么,我都不会说的,这和乔你有没有蒙主召无关。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因为我要保护大明星的名誉,而且你的名字已经成为剧团名的一分了。”约翰·萨克生先生把靠在椅背上说。

“谢谢。”乔说。接着又问:“洛伊,你想谈什么?说吧!”

“对不起,想请你再说一次弗来迪利克·齐格飞命案的事情。你记得那是几月几日发生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一九二一年发生的事,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很清楚地留在我的记忆里。已经走到人生尽的我,总是记不清楚去年,甚至上一个星期才发生的事情。但那些一定是对我的人生没意义的事,因此我才会不记得。可是一九二一年发生的那件事,是我演员生涯的转捩,不仅随时都会现在我的脑海里,还很像是今天早上才发生的那样,愈来愈鲜明地存在于我的脑里,而且脉络清楚,连音乐都可以听得见。真的是不可思议呀!你说齐格飞的命案吗?那是十月三日发生的事情,时间是晚上九到九十五分之间。怎么样,我的记忆没有混淆吧?”

“乔,很抱歉让你觉得我是在考验你的记忆力,我完全没有那。我只是因为自己没有记录下来。”

教授说着,从怀里拿记事簿,了笔记。

“还有,御手洗认为,纽约警察局可能还保留着齐格飞内的弹,你觉得呢?”

“我也那么想。那件命案在当时是一个大案,报纸还连续报导了好几天呢。”

“如果那个弹上的纹痕,和你的手枪枪内的纹痕吻合,那这该什么解释呢?”

“表示是我开枪的。”乔脆地说。

“不是你从凶手那里取得手枪的?”

“不是。”

“我希望你能说实话。乔,如果你知凶手的名字,那…”

“洛伊,洛伊。”乔打断教授的发言“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我是不用说谎的,因为说谎一意义也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果我想说谎,一开始就不会说这些话了。”

于是教授沉默地,才喃喃地说:“说得也是。”

因为气氛变得沉默了,御手洗便开说:“设计这栋大楼的奥森·达尔吉之死,也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

“是的。那时大楼的玻璃几乎在同一个时间破裂,真的是非常不可思议。刚才我说这栋大楼有许多神秘事件,那个事件就是其中之一。”

“那个事件是在哪一年、哪一个月发生的?”

“那是一九二一年九月十日。”

“是晚上发生的吗?”

“对,是晚上,好像是八钟左右。那天刚好有飓风登陆,所以外面正在刮风下雨。”

“比弗来迪利克·齐格飞命案更早发生?”

“是的,大约还早发生一个月。那一年真的是多事之秋,而且发生的净是奇怪、难以理解的事情。”乔痛苦地说。

“玻璃碎裂时,你也在这个房间里吗?”

“我在这里。”

“你在这里!”御手洗惊讶地说:“有受伤吗?”

“很幸运地没有受伤。不过,不只我一个,当时没有住因此而受伤吧!”

“一定被吓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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